冷婚三年不同房,二嫁大佬你哭什麽

第57章 處置施悅

方澤難以置信的看著梁遇,滿眼震驚,卻說不出一個字。

他隻是想請求梁遇不要報警,給施悅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梁遇居然用離婚來和他談條件。

梁遇就這麽想和他離婚嗎?

方澤開始真切的感受到心髒在疼痛。

痛的他無法喘息。

他有些沮喪的問:

“為什麽一定要離婚?是因為晏啟嗎?”

梁遇仍舊一臉平靜的用氣聲回道:

“方澤,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提起晏啟?我要和你離婚,與晏啟沒有關係,與其他任何男人都沒有關係。”

“方澤,我要和你離婚,是因為你放不下過去,但我想擁有一個新的未來,我們根本不是同一路人,你能聽見我說的話嗎?”

方澤不可置信的反問:

“那究竟誰與你是同一路人?我們在一起已經六年了,你現在和我說,我們不是同一路人?”

“你既然覺得我和你不是一路人,那你當初在醫院裏為什麽一直糾纏我?三年前,我向你求婚的時候,你為什麽又要答應我?”

“明明是你先招惹的我,你現在有了新歡,就說我們不是同一路人?”

梁遇不可思議的看著麵前的方澤。

她今天總算徹底領教了,方澤的雙標原來是這麽離譜的。

方澤倒打一耙。

她成了那個喜新厭舊、背信棄義、始亂終棄的小人。

梁遇忽然覺得,麵前這個惱羞成怒的方澤,和從前那個溫潤清貴的方澤不一樣了。

梁遇抬起眼睫,眼神淡漠的看向方澤,依舊不疾不徐的用氣聲對方澤說:

“你要這麽想,我也沒有辦法。”

“是施悅故意殺人未遂在先,既然你想保下施悅、不想我報警,那你總要拿出你的誠意,讓我如願。”

“你和我去民政局辦離婚,我就不報警。”

方澤緩緩起身,踉蹌著後退一步,滿眼失望哀痛的看著梁遇。

他眼睫微微顫抖了幾下,眼眶裏就溢出一層水潤的光。

他不過是想讓梁遇給施悅一個機會。

梁遇就用離婚來要挾他。

為什麽離婚這兩個字,梁遇總能如此輕鬆平常的說出口?

他不明白,梁遇是真的想要和他離婚,還是隻是怨恨他先救施悅、又維護施悅。

梁遇從前有多麽愛他,他是知道的。

從前哪怕他隻是隨口關心梁遇幾句,梁遇都能開心快樂一整天。

從前他習以為常的,從前他覺得永遠都不會變的,好似隻在一夕之間,一切都天翻地覆。

方澤幾乎不敢相信,梁遇是真的要和他離婚。

他覺得梁遇一定是因為他沒有先救她,而在對他發泄怒火和怨氣。

梁遇沒有自理能力。

離開他以後,是活不下去的。

方澤心裏忽而升起了一股惱怒。

梁遇一定早就察覺了,隻要說離婚,就能左右他的情緒,讓他心裏惶恐不安,最後仍由梁遇拿捏。

方澤深吸一口氣,氣惱的說:

“好,就如你所願,等你出院後,我們就去民政局辦手續。”

“但是在我們沒有拿到離婚證之前,你不許告訴任何人我們離婚的事,尤其是晏啟,你能做到嗎?”

梁遇一口答應下來:

“好,沒問題,不用等我出院,我們現在就去民政局辦手續。”

梁遇說著話就掀起了被子,想要下床出門。

方澤原本隻是一時氣惱才說出同意的話,現在看見梁遇這般急不可待,隻覺得心如刀絞。

他咬了咬後槽牙,立即拒絕道:

“你現在這副樣子怎麽出去?我讓董霄去預約,等預約上了再去。”

梁遇下床的動作一頓,抬頭看著方澤,問:

“真的?”

方澤肯定的回答:

“真的,不騙你。”

梁遇點點頭,提醒道:

“如果你騙我,我立刻報警,遊艇上是有監控的。”

方澤皺著眉頭應允道:

“不騙你,說話算數。”

方澤說完就再也不想待在病房裏了。

他幾乎是手足無措的推門而出。

他一步不停的往醫院外麵走,連電梯都沒有等,直接從樓梯走下去。

直到方澤坐進了邁巴赫裏,他頹然的彎下腰,雙臂支撐在膝蓋上,額頭埋進了雙手裏。

他直到這一刻才徹底明白。

梁遇是真的要和他離婚了。

方澤離開病房後,趙雯走進病房就詢問梁遇:

“梁小姐,我剛剛看見方總出門的時候,臉色很不好,你們是不是發生爭執了?”

梁遇搖搖頭,用氣聲回道:

“沒有發生爭執,我們在說公司裏的小事。”

梁遇並不想和趙雯說太多。

因為趙雯是代表海城私募來照顧她的。

梁遇是在海城私募的遊艇上出事的,海城私募就派出一個人照顧她,還給了八千萬的補償。

這些天,趙雯每天跟上班似的,來病房裏打卡照顧她。

梁遇感覺和趙雯並不是很熟悉,隻能算得上是彼此認識。

而且在梁遇看來,趙雯隻知道方澤是她的老板,梁遇就更不想在趙雯麵前提及方澤了。

於是隨便搪塞了幾句,繞過了有關方澤的話題。

趙雯也能感覺到梁遇不想和她多說,便和梁遇聊起了其他話題。

趙雯有意無意的提醒道:

“施悅已經痊愈出院了,她的情況比你好太多了。”

梁遇點點頭,“嗯”了一聲,並沒有接話。

趙雯本想試探一下梁遇對施悅的態度,卻沒想到,梁遇竟然隻字不提,沒有任何態度。

這叫趙雯有些為難,隻能如實匯報給康良。

當康良將梁遇對施悅不聞不問的態度匯報給晏啟後,晏啟直接發話道:

“找個時機,把施悅綁到海上。”

康良聽話照做。

第二天晚上,施悅和很多小夥伴一起去酒吧慶祝出院。

康良趁著施悅醉酒叫車的時機,直接將喝的暈乎乎的施悅送到了港口,綁上了遊艇。

遊艇靜靜停在墨色的海麵上,鹹腥的海風卷著冰冷的濕氣敲打著施悅的身體。

施悅渾身被粗糙的麻繩捆著,用升降機懸在海麵之上。

她渾身散發著濃烈的酒氣,意識還陷在醉酒的混沌裏。

忽然刺骨的海水瞬間將她吞沒,濃烈的鹹腥味猛的灌入鼻腔和口腔,嗆得她胸腔劇痛。

原本混沌的意識,驟然間就清醒了。

升降機將施悅拉上去一點點,讓她的腦袋剛好能露出海麵,身體卻依舊泡在海水裏。

施悅劇烈的咳嗽起來。

前幾天墜海的陰影依舊籠罩在施悅的心裏,她現在害怕極了。

施悅渾身被綁,動彈不得,隻能仰著腦袋,勉強維持著呼吸,視線模糊地望向遊艇甲板上的黑色身影。

施悅嗓音嘶啞的大喊:

“我可以給你錢,放了我,求求你了。”

晏啟雙手插兜,挺拔的立在甲板上,黑色西褲被海風拂動,勾勒出修長筆直的線條。

他微微垂著眼,居高臨下的睨著海裏苦苦掙紮的施悅,眼底翻湧著化不開的暗潮,和將人吞噬的惡意。

晏啟沒有半分憐憫,冷冰冰的開口道:

“看是醒了,放。”

升降機的履帶緩緩往下滾動。

施悅像一塊毫無生氣的重物,再次被送入黑漆漆的海水裏。

施悅身上的繩索吸飽了海水,變得愈發沉重,拖著她浸在海水裏搖搖晃晃。

窒息感再次襲來,比上一次更加劇烈。

施悅能清晰的感覺到海水順著喉嚨、鼻腔瘋狂往下灌,肺部像是要炸開一般。

她拚命扭動身體,想掙脫繩索的束縛,可粗麻繩勒得越來越緊,嵌進皮肉裏,她連一絲掙紮的餘地都沒有。

施悅的意識在熄滅與清醒之間搖擺。

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死的時候,那根粗繩帶著她緩緩上升,將她的腦袋拽上了海麵。

施悅渾身抽搐,瘋狂的咳嗽。

嘴裏、鼻子裏不斷的滲出鹹腥的海水。

施悅感覺喉嚨已經被海水腐蝕了,發不出一點聲音。

晏啟居高臨下,冷眼看著奄奄一息的施悅,淡漠的問:

“海裏舒服嗎?”

施悅拚命的搖頭,滿臉都是眼淚鼻涕,奈何怎麽吼叫都發不出求饒的聲音。

晏啟眼底的狠戾像淬了毒的冰,絲毫沒有放過施悅的意思。

他語氣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不舒服?那就泡到舒服為止,放。”

升降機的履帶再一次緩緩往下滾動。

施悅像個提線木偶般毫無反抗之力,隻能任由升降機將她再一次浸到海水中。

鹹濕的海水再一次灌滿施悅的鼻腔,口腔。

無論她如何掙紮,都沒有辦法掙脫分毫。

整個人完完全全被海水吞噬。

當她再一次眼前發黑時,升降機的粗繩帶著她緩緩上升,將她的腦袋拽上了海麵。

施悅渾身抽搐,身上的皮膚早已在掙紮中,被麻繩磨的皮開肉綻。

身體在海水裏泡著,傷口痛的鑽心刺骨。

晏啟居高臨下,睥睨著毫無生氣的施悅,再一次冷冷的發問:

“海裏舒服嗎?”

施悅立刻拚盡全力的點頭。

晏啟輕蔑的嗤笑一聲,語調陰仄仄的說:

“既然舒服,那就再好好泡一泡,放。”

升降機的履帶又一次緩緩往下滾動。

窒息,掙紮,再一次被拉出海麵,咳出海水。

施悅渾身被麻繩捆綁,動彈不得,隻能一次又一次的被海水吞噬。

一次比一次痛苦。

一次比一次絕望。

施悅的視線漸漸模糊,耳邊隻剩下海浪的轟鳴。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不斷下降,意識在一點點抽離,身上的繩索卻越來越緊。

施悅忽然整個人被升降機提起來。

她像一灘爛泥般被甩在甲板上,渾身濕透,嘴裏、鼻子裏還在不斷滲出鹹腥的海水。

她腹部撞擊在堅硬的甲板上,卻連咳嗽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微弱的抽搐著。

施悅雙眼緊閉,隻有胸口還在極其微弱的起伏,仿佛下一秒就會停止呼吸。

晏啟居高臨下,嫌棄的瞥一眼施悅,轉身進了船艙。

康良跟在晏啟身後,問:

“啟少,怎麽處置?”

晏啟漫不經心的回:

“處理一下再審,我要知道打衛星電話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