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婚三年不同房,二嫁大佬你哭什麽

第79章 用解藥來換

梁遇輕歎一口氣,回道:

“趙小姐,你不了解曹蘭的具體情況,她可能連我都不會放過,怎麽會忽然良心發現,就把解藥送過來呢?”

趙雯嘴角露出一抹淺淡的笑意,隨即便沉默下來,沒有再說什麽了。

梁安的別墅內。

曹蘭正一臉得意的、在梳妝台前打理著剛做好的發型。

她看著鏡子裏風韻猶存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

她藏在梁安身邊的眼線告訴她,梁安快不行了,最多活不過兩個月。

隻要梁遇這次去見梁安時,主動放棄繼承梁安的財產,那梁安的一切財富,就都是她和她兒子的了。

她終於要徹底擺脫那個惹人嫌惡的老男人了。

她馬上就要成為梁氏集團的掌權人,手裏握著潑天富貴,隻要等梁安一死,她想要什麽樣的男人都能得到。

屆時,她第一個要解決的人,就是梁遇。

那個賤丫頭,看起來不爭不搶,實則私底下早就和那些梁家人勾搭上了。

而且梁遇似乎已經開始懷疑梁鬆的身世了。

留著梁遇是個禍患。

必須要將梁遇徹底鏟除掉。

梳妝台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動著一個陌生的海外號碼,沒有顯示歸屬地。

曹蘭皺了皺眉,不耐煩的劃開接聽鍵。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手機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海浪聲,還夾雜著刺骨的大風呼嘯聲。

曹蘭剛要掛斷電話,就聽見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媽!媽救我!救我啊!”

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像是被人狠狠拖拽著,

“媽,我在船上……快來救我……他們要把我扔下去!媽,快救我!”

曹蘭頃刻間就認出了電話裏的聲音。

是她的兒子,梁鬆的聲音。

曹蘭心髒猛的一沉,連呼吸都瞬間停滯。

她緊握著電話,聲音陡然拔高,急聲問道:

“是小鬆嗎?你在哪裏?是誰抓了你?”

電話那頭的梁鬆還在繼續哭喊求救,卻突然被一道機械的男聲打斷。

那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機械的沙啞又詭異:

“曹女士,你兒子現在在我手裏。”

曹蘭渾身一僵,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這聲音經過處理,根本聽不出原貌,也猜不出對方的身份。

她強裝鎮定,緊握電話的手卻顫抖起來:

“你究竟是誰?!我警告你,梁鬆是我的兒子,他可是梁氏集團未來的掌權人,你敢動他一根頭發,我一定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男人低笑一聲,經過變聲器的處理,笑聲詭異的讓人心裏發毛:

“代價?”

“曹女士,你現在有資格跟我談代價嗎?”

“這樣吧,我現在發個視頻給你看看,讓你知道你兒子現在是什麽處境。”

電話被直接掛斷,忙音嘟嘟響起,像是直接敲打在曹蘭心髒上,讓她心驚膽寒。

她趕緊給梁鬆打去電話。

電話關機了。

她又開始瘋狂的打電話,打給了很多人。

沒有一個人知道梁鬆現在在哪。

直到管家來回話,說:

“太太,少爺臨走之前交代過,說他出去玩幾天,如果您找他,就告訴您,他去遊輪上玩幾天,過幾天就回來了,您不用著急找他。”

曹蘭如遭雷擊,呆坐在梳妝台前僵成一個石雕。

電話裏的梁鬆,很可能就是她的寶貝兒子,不是騙人的。

沒過多久,一條視頻就發了過來。

曹蘭顫抖著指尖點開視頻。

視頻背景是一片漆黑的大海,海風卷著巨浪拍打著船體,發出轟隆的聲響。

海麵能見度極低,隻有船頭的探照燈亮著一束慘白的光,照亮了甲板上一小塊區域。

梁鬆就跪在那小片光束裏,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哭的滿臉淚痕,頭發淩亂,渾身衣物破爛不堪。

他身上有一根極粗的鐵鏈,似乎連接著上方的桅杆,好像隨時可以把他吊起來。

梁鬆看到鏡頭,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拚命掙紮著哭喊:

“媽,救我!我再也不賭了!”

“媽,我錯了,我不該不聽你的話,我不該偷偷上遊輪賭博,你快救我啊!”

鏡頭緩緩上移,最終定格在一個男人的身上。

男人坐在船艙的陰影裏,隻能看到模糊的下頜線,看不清具體容貌。

他麵前放著一個對講機,聲音正是通過對講機裏的變聲器傳出來的。

視頻剛放完,就被自動刪除,消失不見了。

曹蘭渾身發冷,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額頭冒出豆大的冷汗。

她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梁鬆說,去遊輪上賭博,這句話和管家說的對上了。

難道是因為欠了賭債,所以被人綁起來了?

所以,視頻裏真的是她的寶貝兒子!

梁鬆八成是被人算計了。

是被人慫恿著去遊輪上賭博的。

然後梁鬆在遊輪上被人做局,欠下了巨額賭債,這才被人綁起來的。

看樣子,梁鬆恐怕已經被帶到公海了吧。

視頻裏的那個男人是做局算計梁鬆的人嗎?

那人這樣對付梁鬆,八成是為了錢吧。

那人行事隱秘,連聲音都沒有暴露,顯然是有備而來的。

估計是梁鬆在外露了富,叫人盯上了。

電話再次震動起來。

依舊是沒有顯示歸屬地的陌生海外號碼,但已經不是剛才那個號碼了。

曹蘭接通電話,變聲器處理過機械聲,清晰的從聽筒傳出來:

“曹女士,看清楚了嗎?你兒子現在就在公海上,在我手裏,我可以隨心所欲的處置你兒子。”

曹蘭顫聲求和道:

“你……你們到底要什麽?我兒子是不是欠賭債了?”

“求你們高抬貴手,放了我兒子,你們要什麽我都給你們,錢、珠寶、股份,隻要你們開口,我一定滿足你們!”

電話裏的男人嗤笑一聲,輕蔑道:

“我們老板不缺你那點錢。”

不是因為錢,那會因為什麽?

她和梁鬆除了錢,還有什麽值得旁人惦記的?

曹蘭的第六感,讓她瞬間預感到這件事很麻煩。

曹蘭急的眼淚直掉,她死死攥著手機,用懇求的語氣回道:

“那你們是為了什麽?”

“我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什麽要跟一個孩子過不去?求你們放了他,你們要什麽我都滿足你們。”

曹蘭現在隻想救梁鬆。

如果梁鬆沒了,她的一切可能都要沒了。

梁家人是不可能把梁氏集團拱手給她的。

隻有梁鬆在,梁家人才能消停,才不會搞小動作對付她,她才能慢慢的徹底掌控梁氏集團。

電話裏的男人慢慢的開口道:

“曹女士,你好好想想,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麽見不得光的惡事了?”

曹蘭瞪著眼睛仔細回憶起來。

她最近做的惡事?

她為了順利得到梁安的財產,已經做了太多的惡事了。

她不知道是哪一件。

就在她思忖間,電話那頭又傳來梁鬆的嚎叫聲:

“媽!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他們把我吊起來了,這附近有鯊魚,有鯊魚!”

曹蘭驚叫著回道:

“我什麽都聽你們的,你們說,你們到底要我做什麽?”

電話裏詭異的機械聲再次響起來:

“很簡單,我老板要你手裏的解藥,給梁小姐。”

曹蘭渾身一顫,難以置信的問道:

“你們綁架我兒子,就是了梁遇?就是為了幫梁遇拿解藥?”

曹蘭萬萬沒想到,梁遇居然有這樣手眼通天的靠山。

能在她眼皮子底下,輕鬆把梁鬆騙上了遊輪,還把梁鬆帶到了公海裏。

能做成這件事的老板,絕對是大有背景的人。

絕對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創一代、或者富二代就能辦到的。

曹蘭不由得猜想。

對方的老板究竟是誰?

為什麽會為了梁遇,不惜對梁鬆下手,和她成為死對頭?

電話那頭詭異的機械聲再次響起來:

“對,我的老板要你用解藥,來換梁鬆的命。”

“你換不換?”

曹蘭咬著後槽牙,顫聲問道:

“你們老板是誰?怎麽會知道解藥這件事?”

電話那頭的嗤笑了一聲,道:

“我老板不僅知道你對梁小姐外婆下了毒藥,去威脅梁小姐放棄繼承權,還知道你兒子根本不是梁安的種。”

“哦,對了,曹女士,我老板的手裏,還有梁安和梁鬆DNA的檢測比對報告。”

“所以,曹女士,給你兩分鍾,你到底要不要用解藥,來換你兒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