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婚三年不同房,二嫁大佬你哭什麽

第85章 是誰指使的

耿實的臉色凝重起來,他緊緊盯著後視鏡,看著越來越近的越野車,語氣急促卻不慌亂,對著司機吩咐道:

“快加速,別讓他們追上!”

隨後又側身看向後排的梁遇,提醒道:

“大小姐,坐穩了!”

司機腳下猛的一踩油門,商務車的速度即刻提升,頃刻間,與後麵的越野車拉開一段距離。

可後麵的越野車是改裝過的,速度極快,短短幾秒鍾,就已經追到了商務車的車尾。

離著商務車最近的那輛越野車,忽然一提速,狠狠撞向商務車的右側車尾。

“砰”的一聲巨響。

劇烈的撞擊力,讓商務車瞬間失去了平衡,車身劇烈搖晃起來。

梁遇身體猛的向左側撞去,額頭重重磕在了車窗邊框上,一陣鈍痛傳來,眼前瞬間泛起陣陣金星。

她下意識抓緊座椅扶手,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兩隻手開始劇烈顫抖起來,連帶著手臂也跟著顫抖。

司機緊緊握著方向盤,憑借著精湛的駕駛技術,勉強穩住了車身。

可後麵三輛越野車如同瘋狗般,死死咬在他們身後,時不時就撞向商務車的車尾和側麵,幾乎一刻不停。

耿實緊緊盯著後視鏡,看著身後緊咬不放的越野車,又掃了一眼旁邊那條偏僻的支路,語氣凝重的說道:

“他們是想逼我們改道。”

司機瞥一眼旁邊那條支路,大聲說:

“那條路是死路,沒有監控。”

一旦駛進去,就相當於陷入了絕境,再無退路。

耿實咬緊後槽牙,恨聲道:

“他們肯定在那條路上設了埋伏。”

隨即對著司機吩咐道:

“再加速,衝過去!”

司機一腳將油門踩到底,試圖衝過越野車的圍堵。

恰在這時,前方的岔道口,瞬間又匯入兩輛黑色越野車,直接擋在了商務車的前方,硬生生堵住了商務車的去路。

前有堵截,後有追兵。

五輛黑色越野車形成了一個嚴密的包圍圈,將商務車死死困在中間。

引擎的轟鳴聲,車身的金屬撞擊聲,輪胎摩擦地麵的刺耳聲。

幾種聲音交織在一起,聽起來像一首令人窒息的死亡交響曲。

道路上的車輛和行人早已紛紛四散而去。

A國的警察效率很低,如果在這種時候報警,等警察出現的時候,他們早就成了涼涼的屍體了。

耿實側頭回看了梁遇一眼,沉聲安慰了梁遇一句:

“大小姐,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梁遇強忍著心裏的恐懼,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點點頭,回道:

“盡可能往中心路段上開,如果周圍車輛多,他們應該不敢亂來的。”

耿實緊盯著前後的越野車,快速思索著突圍的辦法,對司機沉聲吩咐:

“穩住方向,找準機會見縫突圍。”

耿實心裏暗暗下了決定,無論發生什麽事,都要護好梁遇的周全,不能讓梁遇受到任何傷害。

就在這時,最前麵的那輛越野車,再次猛的撞了過來。

這一次撞擊的力度比之前更大,商務車的前保險杠被撞變形,車頭肉眼可見的凹陷下去。

梁遇身體猛地向前傾,安全帶緊緊勒住她胸口,帶來一陣劇痛。

六年前的那場車禍再一次浮現於她的腦海中。

一股窒息的恐懼感,霎那間蔓延至梁遇的四肢百骸,令她難以呼吸,雙臂劇烈的顫抖起來。

“轟,轟,轟”,連續幾聲巨響在梁遇周身響起。

周圍五輛越野車如同瘋魔一般,不停撞擊著商務車的車身。

商務車的車窗已經被撞的裂開紋路,車身多處凹陷,輪胎也出現了磨損,行駛起來越來越不穩,像是隨時都會失控翻車。

梁遇緊緊閉著眼睛,雙手死死抓著座椅扶手,渾身都在不停發抖。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車身的搖晃和撞擊的力度。

她能聽到越野車引擎的轟鳴聲,和身側玻璃裂開的爆裂聲。

恐懼感如同藤蔓般纏繞著她的心髒,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耿實似是找到一條逃生的路,急聲對司機道:

“掉頭,往對麵小路拐。”

話音一落,司機猛的一打方向盤,腳下一踩刹車,又瞬間鬆開。

司機憑借著精湛的駕駛技術,趁著越野車撞擊的間隙,硬生生調轉車頭,朝著耿實說的那條小路駛去。

那些越野車見狀,立刻緊隨其後,如同惡狗追食一般,死死追了上來。

引擎的轟鳴聲在空曠的小路上回**,顯得格外刺耳。

小路路麵凹凸不平,布滿了碎石和坑窪,商務車行駛在上麵,搖晃的更加厲害。

梁遇身體被顛的東倒西歪,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幸好她早晨沒有吃東西,否則會立刻吐出來。

耿實咬緊後槽牙,目光緊緊盯著前方的路麵和後視鏡,還不忘提醒司機:

“小心路麵的碎石,盡量避開障礙物。”

耿實說著話,警惕的觀察著身後越野車的動靜。

他們必須盡快擺脫這些越野車,一旦被他們追上,後果不堪設想。

司機集中全部注意力操控著方向盤,在凹凸不平的小路上艱難行駛,盡可能加快速度。

就在商務車駛進小路幾分鍾後,身後的越野車再次追上來。

就在耿實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時,突然一陣更加密集的引擎轟鳴聲,從小路的正前方傳過來。

耿實和梁遇同時抬頭,透過碎裂的前擋風玻璃,看向前方小路的盡頭。

前方路麵,居然又有好幾輛黑色越野車,直直朝著他們飛馳而來。

那幾輛越野車的車速快得驚人,轉眼間,就已經衝到了他們的麵前。

車內三人頓時屏氣噤聲。

梁遇心髒猛的一沉,心裏瞬間絕望起來。

完了,這下無論如何都逃不掉了。

他們恐怕要被這十幾輛越野車,碾壓成碎片了。

就在車內三人都以為,前方那幾輛迎麵而來的越野車,就要擋住他們的去路時。

對麵那幾輛越野車一同朝著路邊一讓。

給他們的商務車,生生讓出一條間隙來。

司機油門一踩到底,擦著那幾輛越野車的車身,從那條間隙穿了過去。

梁遇震驚的透過車窗的碎玻璃往後看去。

隻見給他們讓道的越野車,車輪往前一斜,將商務車走過的間隙,堵住嚴嚴實實。

完全切斷了那五輛越野車,追逐他們的路。

緊接著,那七、八輛越野車,就朝著那些圍堵他們的五輛越野車衝了過去。

最前麵的那輛越野車,如同猛虎下山般,狠狠撞向最前麵的那輛圍堵越野車。

“砰”的一聲巨響。

那輛圍堵越野車被撞的瞬間失控,朝著路邊傾倒側翻下去。

隨後十幾輛越野車引擎的轟鳴聲,車輛的金屬撞擊聲,在小路上轟然響起來。

和梁遇一樣往後看的耿實也愣住了。

他不知道這些增援的越野車是誰派來的。

也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更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麽要救他們。

但耿實立即收回視線,對司機說:

“趕緊上主路,帶大小姐回療養院包紮傷口。”

司機腳下油門一直沒有鬆過。

破損的商務車如同離弦之箭般,快速朝著大路疾馳而去,一秒都沒有停下。

梁遇這時也緩緩回身,眼睛不眨、眼神渙散的盯著膝蓋。

商務車還在路上瘋狂疾馳,梁遇卻像是被釘在座椅上一樣,整個人呆愣愣的。

安全帶勒的她肩背發疼,她卻渾然不覺。

劇烈顫抖的雙手依舊死死攥著扶手,指節泛白到近乎透明。

她額角的傷口還在滲著細血,混著冷汗黏在鬢角,每一次顛簸都牽扯著鈍痛,可她連抬手去擦的力氣都沒有。

梁遇心髒猛烈跳動著,渾身都透著一股僵住的後怕。

她感覺整個人輕飄飄的,腦袋裏一片空白,根本無法思考。

商務車開的越快,她越覺得不真實。

她整個人還困在剛才那場猛烈的車輛撞擊中,渾身抖個不停。

直到耿實和梁遇說一句,“大小姐,現在安全了”,梁遇的眼眶裏才滲出淚水來。

風聲與引擎轟鳴聲灌進她耳朵裏,讓她漸漸恢複了思考能力。

那些越野車為什麽要圍堵她?

他們想做什麽?

要殺了她嗎?

那些人是誰指使的?

還是曹蘭嗎?

還有,那些救她的越野車又是誰派來的?

為什麽要救她?

救她的人,和送來外婆解藥的那個人,是不是同一個?

無數個疑問在梁遇的腦海裏盤旋,可她對此毫無頭緒。

商務車很快又回到了療養院裏。

這家療養院擁有國際一流的先進醫療設備,醫生也都是業內頂尖的。

商務車剛停穩,早已等候在門口的醫生和護士們就立刻迎了上來。

為首的醫生在見到副駕的耿實後,立刻關切道:

“耿先生您別動,讓醫護人員抬您上擔架。”

耿實立刻拒絕道:

“你們先把後麵的梁小姐送進醫務室,仔細檢查一下。”

梁遇在護士們的攙扶下,進診室做了詳細的檢查。

一通檢查下來,梁遇並沒有內傷,隻有身上幾處擦傷和額頭的皮外傷,不過傷口都不大,不會留疤痕。

就在梁遇準備去看望耿實時,手機忽然收到了晏啟發來的消息。

【你在哪裏?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