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婚三年不珍惜,簽字離婚你瘋什麽

第217章 攤牌

另一邊,薑文佩離婚後,在娘家大哥那兒住了一晚,第二天就憋著一肚子火搬進了自己名下的公寓。

薑家如今是她大哥當家,妯娌也好,侄子侄女也罷,麵上客氣,骨子裏卻透著疏離。哪還有她在墨家當主母時,那副前呼後擁、人人巴結的景象。

這種落差,比直接被人甩臉色還難受。

她在空****的公寓裏窩了好幾天,越想越氣。尤其是跨年晚會上,瞧見墨夜北竟甘願當個背景板,給沈芝微那個小賤人伴奏,心裏的火氣就跟澆了油似的,蹭蹭往上冒。

她憋著勁,就等墨夜北上門,非得好好教訓教訓這個被狐狸精迷了心的兒子。

可她從大年三十等到後半夜,連個鬼影子都沒等到。

大年初一,還是沒來。

直到初二上午,手機安靜得像塊板磚。

薑文佩徹底坐不住了,拎著包,直接殺到了墨氏集團。

前台是新來的,但也認得這位前任墨夫人,哪敢攔,哆哆嗦嗦地趕緊給許特助撥了內線。

墨夜北辦公室裏,張新正在匯報“父親的脊梁”那款項鏈的進度。許放火燒眉毛似的敲門進來,壓著嗓子:“墨總,夫人……您母親來了。”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薑文佩一陣風似的衝了進來。

“墨夜北!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媽?大過年的,你連看我一眼都懶得看了嗎?”

墨夜北抬了抬下巴,示意許放和張新出去。

兩人如蒙大赦,腳底抹油,溜得比兔子還快。

門剛關上,薑文佩的眼眶就紅了,那架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撲上來就捶打墨夜北的肩膀和胸膛。

墨夜北紋絲不動,任由她發泄,隻是那眼神,涼得像數九寒天的冰。

“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就算我跟你爸離了婚,我還是你媽!你怎麽能對我不管不問!”

她哭嚎著,一屁股坐進墨夜北那張寬大的老板椅裏,捂著臉,肩膀一抽一抽的。

墨夜北捏了捏眉心,一股煩躁直衝頭頂。“過年事多,忙完就去看你。”

往年也是如此,年夜飯陪老爺子吃完,他就回公司。

薑文佩的哭聲戛然而止,猛地站起來,指著他的鼻子質問:“忙?忙得有空陪沈芝微上電視丟人現眼?你堂堂墨氏集團的總裁,什麽時候下賤到要跟江澈那種戲子一樣,去台上拋頭露麵了?”

一提到“沈芝微”三個字,墨夜北臉上的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了。

“我警告你,別再去招惹她。”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壓力,“否則,你一分錢的養老費都別想拿到。”

薑文佩被他這態度刺得心口一痛,“你……你怎麽能這麽跟媽媽說話?我含辛茹苦把你養大,還比不上一個跟你離了婚的女人?”

“含辛茹苦?”墨夜北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是讓我從小活在你的精神虐待裏,叫含辛茹苦嗎?”

他往前逼近一步,眼裏的寒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墨景淵為什麽走,你心裏沒數?你整天怨天尤人,看什麽都不順眼,整個家壓抑得像個墳墓。他受不了你,正好碰上個知冷知熱的,當然要跑。”

“他對你不薄,名下財產全給了你。是你自己貪戀墨家的富貴,死賴著不肯離婚,然後把所有的怨氣和變態心理,全都發泄在我身上!”

“你胡說!”薑文佩有些慌了,“你別聽你爺爺瞎說!我那是心裏苦!不離開墨家是為了你!我隻是對你嚴厲了點,想讓你成才!”

“嚴厲了點?”墨夜北冷笑,“嚴厲到把我送進嶼光心理療愈院?要不是爺爺發現得早,把我接回老宅,我現在就是個瘋子!”

墨夜北冷笑:“嚴厲了一些?那我為什麽會住進嶼光心理療愈院?”

”要不是爺爺把我從你那邊接回老宅,我估計早他媽瘋了。“

薑文佩被堵得啞口無言。

墨夜北轉身,從抽屜裏甩出一份文件,直接扔在她麵前的桌上。

“你以為你做過的那些事,能瞞天過海嗎?”

薑文佩不明所以,顫抖著手翻開。

第一頁,就是二十年前的報紙影印件,鋪天蓋地都是對作家白芷抄襲的口誅筆伐。

第二頁,是白芷新書發布會現場的照片,照片上,年輕時的薑文佩作為“墨夫人”,義正言辭地痛斥白芷,將她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

後麵幾頁,是更詳盡的資料。爆料的“星耀娛樂”,背後是薑家控股;那個起訴白芷抄襲的作家,是薑文佩的閨蜜。

一張無形的網,所有的線頭,最終都指向了她。

墨夜北按下了手機的播放鍵,裏麵傳來墨老爺子蒼老而清晰的聲音,承認當年屬意墨景淵娶白芷,是白芷心有所屬,才退而求其次,與薑家聯姻。

薑文佩的眼睛越瞪越大,渾身的血液都涼了。

二十年前的事,他竟然全都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