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婚三年不珍惜,簽字離婚你瘋什麽

第233章 力挺好友

秦肆握著手機,猶豫了一下,那雙平靜得深不見底的眼,讓他到嘴邊的話生生咽了回去。

他遞出手機,指尖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動。

沈芝微接過手機,沒去查看網上那些沸沸揚揚的傳言,直接撥通了胡仁良的電話。

電話接通,胡律師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疲憊,又摻雜著些許擔憂:“沈小姐,您現在這個情況……”

沈芝微沒等他說完,便截斷了他的話頭,語調平穩,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不必理會。之前準備的,沈擇林非法侵占我母親遺產的訴訟,可以啟動了。”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語氣裏甚至帶著一絲冷冽:“另外,我會將沈映雪誹謗素厘抄襲,以及她勾結境外黑客作案的所有證據,一並交予你。”

電話那頭,胡律師屏住了呼吸,片刻的沉默後,迸發出一聲帶著壓抑不住興奮的“好!”,那聲音裏,滿是重獲生機的昂揚鬥誌,仿佛等這一刻已久。

掛了電話,沈芝微的眼神裏透著沉穩,足以穿透一切喧囂。她撥通沈思遠的視頻,屏幕裏,少年清瘦的臉龐帶著幾分笑意,精神頭確實比昨日好了不少。

“阿遠,休息好了沒?”她問,唇角勾起一抹溫和的弧度。

“休息好了,姐!我正繼續找證據呢!”沈思遠的聲音帶著少年特有的清亮,帶著一絲邀功的雀躍,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有精神,不讓姐姐擔心。

沈芝微的目光柔和下來:“好,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不過,姐需要你再辛苦一趟。”她話鋒一轉,語氣又恢複了那種運籌帷幄的冷靜,“想辦法,弄到沈氏集團成立以來,所有真實的財務報表。”

沈思遠一聽,眼睛都亮了:“姐,你終於決定,要對沈氏動手了?”聲音裏的急切,帶著久違的興奮。

沈芝微輕聲歎了口氣:“以前總想著,畢竟是親人,沒必要把事情做絕。可他們既然不仁,就別怪我無義。”

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擲地有聲。

她心底明白,光是拿證據威脅,根本沒用,他們嚐不到切膚之痛,永遠不會乖乖就範,更不會給沈思遠治病。

掛斷視頻,沈芝微的指尖摩挲著手機屏幕,那雙眼,映著窗外漸濃的夜色。

她要的,從不是暫時的意氣之爭。

她要的,是瓦解,是崩塌,是將那些腐朽的根基,連同依附其上的蛀蟲,一並拔除。

一場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開始醞釀。

......

《方寸寄情》最後一期的觀察員環節已經錄製完成,隻差最後一部分,便是沈芝微組親手將飾品送給委托人。

然而,沈芝微正處於保釋階段,這意味著她無法出現在公眾視野,更不能參與節目錄製。

於是,蘇燦去了。

現場嘉賓,或多或少都看到了網上關於沈芝微的那些沸沸揚揚的傳聞。

此刻,隻有蘇燦陳蓉兩人現身,沈芝微的缺席,無疑在許多人心中坐實了那些流言。

所有人看向蘇燦的目光,也因此帶上了幾分審視與探究。

畢竟蘇燦能進入公眾視野,是因為沈芝微。

蘇燦對此不為所動,她依然昂首闊步,風風火火地走在節目組安排的通道裏,臉上沒有半點因為流言而產生的怯懦或不安。

陳蓉跟在她身後,低聲問:“蘇燦姐,我偶像她……沒事吧?”擔憂寫在臉上,聲音裏也透著一絲怯意。

蘇燦聞言,側頭看了陳蓉一眼,臉上浮現出一抹自信的笑意:“小意思。我家微微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點小事,還難不倒她。”她這話,與其說是安慰陳蓉,不如說是說給現場那些竊竊私語的人聽的,字裏行間,是對沈芝微不容置疑的信任。

錄製正式開始,蘇燦和陳蓉兩人將精心製作的戒指,親手為兩位老人戴上。

戒指的光澤映襯著老人飽經風霜的雙手,畫麵溫馨而感人。

隨後,蘇燦麵向鏡頭,沒有回避任何問題。

她語氣從容,言辭得體,先是讚揚了兩位老人相守一生的愛情,接著話鋒一轉,將話題引向了作品本身:“這枚戒指,不僅承載著兩位老人的愛情,更凝結了我們團隊,尤其是沈芝微老師的心血。她是這個作品的主設計師,從構思到製作,傾注了大量精力。”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聲音清晰而堅定:“雖然她今天因為一些誤解無法親臨現場,但我堅信,真相終究會大白於天下,清白不容玷汙。”

台下,原本對蘇燦帶著幾分不待見的觀眾,此刻卻被她這番在風口浪尖上公開力挺好友的言論所折服。

掌聲,自發地響了起來。

卞石南教授,這位在珠寶設計界德高望重的學者,更是直接從座位上站起,帶領著他的學生們一同鼓掌。

他透過擴音器,聲音洪亮有力:“我認識沈芝微這孩子許多年了。她在學校時,就曾多次幫助同學,更值得一提的是,她曾見義勇為,為了救人,甚至導致自己手上的筋腱斷裂,以至於後來在精細線條的繪畫上,都受到了影響。”

教授的目光堅定,不容置喙:“我不相信,這樣一個善良、正直的孩子,會做出傷害別人的事情。就算真的有,那背後也一定有我們所不知道的原因!”

卞教授的話,無疑為沈芝微的清白,注入了一劑強心針。

現場觀眾議論紛紛,不少人開始重新審視這件事。

錄製結束,蘇燦剛從演播廳出來,就在拐角撞上了一堵人牆。

江澈雙臂抱在胸前,斜倚著牆,眼神裏的輕蔑和譏諷毫不掩飾,顯然是特意在這兒等她。

“蘇燦。”他叫了她一聲,腔調拖得又長又膩,“台上說得倒是冠冕堂皇,為朋友兩肋插刀,真是感天動地。”

他嗤笑一聲,視線在她那頭紮眼的藍發上打了個轉,話裏有話:“不過是一個蘇家的私生女,自己都見不得光,哪來的臉麵替別人出頭?”

蘇燦停下腳步,沒急著走,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她上下打量了江澈一番,慢悠悠地開口:“同樣是見不得光的,你哪來的底氣站我麵前陰陽怪氣?”

一句話,精準地踩在了江澈的痛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