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臉五年,斷絕關係他卻紅了眼

第86章 滾開

“我看可以!”

第三個男人的建議一出,立刻便得到了其他兩個男人的支持:“老三,你這個主意好!反正這小美人我們也不能賣去高級會所隻能賤賣去鄉下,那是不是處,價錢也差不了多少,還不如我們直接先玩夠了本,再把她丟給山裏的寡老五帶走,他一個老光棍也不敢對我們有什麽意見!”

畢竟哪怕寡老五發現這女人到他手裏不是處了,他還能來找他們三個算賬嗎?

不會的。

沒用的男人隻會拚命毆打買來的女人,認為是這個女人晦氣不幹淨,而那會兒雲玥他們賣都賣了,哪裏還能管她死活?

而這樣一拍即合,老三也直接對兩個兄弟道:“摁住這個小美人,我現在就把助興藥給她灌下去!”

“不,滾開,你們別碰我……唔!”

雲玥咬緊了牙關,在看見那瓶藥水時便奮力想要躲避,可她終究隻是一個人,於是哪怕她拚命抗拒,但透明的藥液還是在三個男人的強迫下,順著她的喉嚨滑進了身體裏。

見狀,三個男人更加興奮。

為首的肥司機更是迫不及待,立刻便湊近臉想去先親一口雲玥精致的小臉,再去將她的褲子直接撕開。

但就在他的臉剛湊過來時,“噗嗤”一聲,雲玥已經直接將手中的鏽鐵片,狠狠捅進了肥司機的眼睛裏!

“啊啊啊啊啊啊!”伴著男人殺豬般的尖叫,雲玥支撐著自己,快速抖開了手腕上早被割開的繩子,趁著屋中一片混亂時竭力往外跑去。

是的,雲玥其實早就將手上的繩子弄開了。

剛開始她對三個男人說那些“違法”的廢話時,她不是真的要和他們講道理,而是她在分散他們的注意力,讓他們不去發現她已經在掙紮時握住了地上一塊散落的鏽鐵片。

畢竟上一世被封閉在緬北那種吃人的地方五年,雲玥也不是什麽都沒學會的。

但她沒想到的是,就在她拖延時間時,那三個男人竟然強迫她喝了助興水!

“呼……呼……”

雲玥本來中了迷藥就發麻的身體,在逐漸蔓延而上的熱意下更加軟的厲害,便連眼前的山景都開始出現了重影。

“小賤人!該死的小賤人!你竟敢傷了我,你看我抓到你不玩死你!”

這時,肥司機捂著滿是鮮血的眼睛,也罵罵咧咧地和其他兩個男人一起從後麵追了過來。

在憤怒之下,他們的腳步特別快,雲玥根本就跑不過他們!

於是“砰”地一下,在終於承受不住,重重摔倒在地上時,雲玥發現慌不擇路下,她竟然跑到了山上的一處斷崖前。

前麵已經無路可走!

而三個男人見狀,也更加得意興奮道:“哈哈哈小賤人,現在看你還能怎麽跑!今天我們就在山上玩廢了你,然後再把你賣去山裏,讓你接下來幾十年都隻能被關在寡老五的地窖裏,一輩子都見不到天日!”

因為山裏男人折磨女人,就是將這個女人當牲口對待,全麵摧毀這個女人的身體和精神!

雲玥比誰都明白這點,於是眼看著身後三個麵目扭曲的男人離她越來越近,雲玥渾身發軟,在漫心的絕望下,她選擇了用最後的力氣,爬到了斷崖邊。

因為若是如同上一世般的折磨真的要再一次降臨在她身上,那雲玥寧願往前走,也絕不往後退!

畢竟斷崖固然可怕,但崖間有樹有藤,或許她還可以為自己拚一把,哪怕最後真的死了,那她也好過落在慎唯洲和身後這些魔鬼的手裏!

於是心如刀絞地閉上了眼睛,雲玥滑落下最後一滴眼淚,便決絕地縱身往山崖下跳去——

“雲玥!”

可就在千鈞一發時,一道暴怒的呼喊忽然傳來。

下一刻,雲玥的心尖猛地一顫,隨後竟是聽見了三個男人齊齊痛苦失控的慘叫,而她本該失重的身體,竟是被一雙大手牢牢抓住,直接抱進了懷中。

恍惚間,男人身上清冷好聞的雪鬆香,如同海浪般將她重重包裹。

不知是否是錯覺,雲玥覺得桎梏著她的大手,此時竟在微微發顫,慌亂萬分。

而雲玥猛地一愣,隨後抬頭時,卻見竟是慎唯洲俊美微白的麵容印入了她的眼簾。

昏沉的天空下,男人黑眸凜冽,眼裏的情緒更是狂風驟雨。

“你是不是瘋了?你竟敢跳崖,你就這麽不怕死嗎!”

“我……你放開我……”雲玥眸光一陣輕顫,不知道這個罪魁禍首哪裏來的資格這樣質問她,但現在更重要的是,她知道她絕對不能再繼續被慎唯洲抱在懷裏。

因為助興藥的效果,在她真的接觸到了男人後,已經更加洶湧地衝了上來。

短短幾個呼吸,雲玥本來還有些蒼白的臉已然瞬間變成了嫣紅,純淨的眼眸也蒙上一層薄霧,腦子更是像成了慎唯洲之前給她燉的粥,一片黏糊,根本無法正常思考!

而慎唯洲看著她的這個樣子,濃眉微微蹙了蹙,一雙冰冷的大手卻不但沒鬆開對桎梏,反而危險地更加緊致了幾分。

但就在這時,一陣淩亂的腳步聲傳來,竟是裴則也趕到了——

“小玥!”

之前裴則在餐廳和慎唯洲劍拔弩張地對視了一眼後,慎唯洲什麽都沒對他做,什麽也沒對他說便離開了。

可裴則放心不下,所以他還是從餐廳一路追到了LAN,不想還沒下車他又看見了慎唯洲開車急急離開。

於是裴則一路波折,一路竭力地趕來,好在終於還是跟著慎唯洲找到了雲玥。

但看著雲玥滿麵潮紅,站都站不住的奇怪樣子,裴則麵容一頓,立刻意識到了什麽:“小玥,你是不是被喂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我,我被喂了助興水……”

雲玥從模糊的視線中費力辨別出了裴則,一直緊繃的情緒這時才終於鬆了下來,她也控製不住哽咽道:“裴則,你帶我走,求求你,現在就帶我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