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麵軍少求上門,媳婦太猛一胎三寶

第250章 喝酒壯膽

瞿老爺子、宋雅芝和司機同誌坐在旁邊,聽秦小藝和瞿春波兩個小家夥一本正經地討論著這麽重要的事兒,都滿臉笑嗬嗬地看著他們。

正想開口逗一逗他們呢,轉眼就看見瞿臨川和秦小霜雙雙下樓來了。

“來!來!坐這兒。”瞿老首長招呼新人坐下。

“小霜,臨川,快來吃飯。”瞿母看見老二和二媳婦兒露麵,趕緊上前拉著兩人就座。

辦一場喜酒,家裏忙,新人也要忙的。

忙過今天,就好了。

這一桌,專門給新人留了兩個位子。

瞿臨川拉著秦小霜走過去,直接坐下。

——

“姐夫!姐夫!”

秦小藝轉頭看見自家姐姐和姐夫來了,急忙衝瞿臨川大喊。

仿佛剛才她那讓人驚駭的話,不過是一陣風,說完她就放下了。

小女孩的聲音熱情又清脆,讓別桌的客人們紛紛側頭看過來。

今天秦大勳家辦的喜酒,在場的賓客,除了一些親戚和搽耳村人,還有不少秦大勳生意場上認識的朋友。

以及鄉上幾個幹部,聽說秦大勳家狀元閨女辦喜酒,皆慕名而來。

幾天前,瞿臨川還特地去城裏一中邀請了恩師陳老師。這一年來,陳老師對秦小霜的關懷照顧,讓秦大勳也感激不已。

因此,今天應酬最忙的,應該是秦大勳。

瞿臨海和瞿臨江坐在另一桌,幫忙招呼著客人吃菜。

搽耳村人,倒是根本不用主人家操心,自己會安排自己吃飽喝足。

秦小藝的喊聲,讓附近好幾桌的人都把目光投了過來。

當然是投在兩位新人身上。

當即有村裏年輕小夥要過來跟瞿臨川喝酒,被瞿臨海勸了回去。

“先吃菜!吃菜!晚點會來跟大夥兒喝酒的。”

見這架勢,瞿母知道等會兒自家老二指不定要被灌多少酒呢。

趕緊讓新人開始吃菜。

瞿臨川因為被秦小藝連聲叫姐夫,開心不已。特地給小姨子夾了一個大雞腿,放在她的碗中,“小藝叫姐夫叫得好,辛苦了,多吃點肉!”

瞿春波沒有姐夫可以叫,二叔也沒啥稀奇的,就轉頭笑嘻嘻地喊,

“二嬸!二嬸!我二嬸是最漂亮的二嬸了!”

一口氣喊了四個二嬸,讓一桌大人都忍俊不禁。

秦小霜哭笑不得,就把另一個雞腿夾給他了。

今天滿滿一大桌子菜,有大半都是肉菜。也沒有誰介意讓小孩子吃了大雞腿。

瞿臨川和秦小霜,吃了幾口菜,就開始敬酒。

先敬完自己這一桌的長輩,就起身去給各桌輪番敬酒。

瞿家老大老三怕別人灌老二的酒,陪在後麵,隨時準備替他擋酒。

秦小霜都是象征性地把唇湊在酒杯邊,淺淺抿了一點。

也沒有人跟一個姑娘家計較。

但瞿臨川就沒那麽幸運了,還是被一些心情複雜的年輕男人按著喝了不少。一圈還沒敬完,他的臉色就已經酡紅。

秦小霜都替他著急了。

畢竟臨川哥平時在部隊是不怎麽喝酒的,哪裏比得上村裏常年喝酒的漢子。

秦大勳隨時關注女兒女婿敬酒的情況,瞧女婿確實喝得差不多了,就出麵替他把酒擋了。

這鄉裏鄉外的,誰敢不買秦老板的麵子。

因此,瞿臨川敬完酒,腳步很穩健,還能扶著秦小霜的腰走回去。

林桂珍不放心,給兩個新人端來兩碗清粥,讓他們喝了解一下酒,然後打發人上樓休息去了。

在她眼裏,嬌嬌嫩嫩的大閨女秦小霜,長這麽大,一直在學校待著,哪曾經曆過這種場麵。不說喝酒,光是應酬完屋裏院裏這麽多桌客人,都夠累了。

女兒女婿在外麵忙碌的時候,林桂珍可是瞧得仔細,兩個新人,都喝了不少酒。

自家閨女秦小霜一張白淨的小臉已經變得粉粉的了。

瞿臨川更是喝得兩頰緋紅。

瞿臨川知道晚上還有客人要應酬,也不矯情,就跟著秦小霜上樓休息。

因為中午喝了不少酒,晚上瞿臨川就盡量少喝了。

等賓客散盡,麵對滿屋滿院的杯盤狼藉,瞿家兄弟和瞿母婆媳都留下來幫著收拾。

從附近人家臨時借來的桌凳,相熟的村民等酒席吃完,都很自覺地搬回家去了。

不用秦大勳再單獨安排人送回去。大多數受秦大勳照拂的村民,這點道理,還是懂得起的。

不過,秦大順兩口子吃完酒席,就帶著小兒子秦小虎回去了。隻有大兒子兩口子留下幫忙搬運桌凳。

秦大勳也沒說什麽。

聽說,今年十三歲的小侄兒秦小虎,今年小學畢業沒考上鄉上初中。大哥正發愁不知道怎麽安排他。

畢竟,十三歲的男娃,還是個孩子,留在家裏種莊稼嫩了點;出去找事做,年紀又太小了。

總不能讓他整天在外麵晃**吧。

這一點,秦大勳覺得自己也幫不上忙。本來應該在學校裏讀書的年紀,出來幹什麽呢?

——

從半下午到晚上,秦小霜待在房間裏百無聊賴。

晚上這一頓,秦小霜是在自己房裏吃的。她看家裏太忙,想出去幫忙收拾,卻被勒令待在新房裏,哪兒都不許去。

傳說中的鬧洞房並沒有。

村裏誰敢不要命地來鬧秦大勳狀元閨女的洞房啊,隻好便宜瞿家老二那小子了。

秦小霜隻好自己先洗洗漱漱。

等晚上洗好澡回到房間,脫下白天穿的喜服,換上一件寬鬆的衣裙。想到即將到來的忐忑夜晚,她一個人在屋裏坐立不安。

她秦小霜,真的犯慫了。

抬頭瞧見窗邊寫字台上,正燃燒著的粗大紅燭和托盤上的酒瓶和紅色小酒杯。

這是幹什麽的?難道她和臨川哥還要喝合巹酒不成?!

秦小霜疑惑地瞅了瞅。

反正,合巹酒意思喝點就行了。這兒有一整瓶呢,先自己倒點喝,應該不礙事吧?

秦小霜決定先喝點酒壯壯膽。武鬆喝幾碗酒能打死老虎;她喝點小酒,應付應付一下臨川哥總成吧?

她猶猶豫豫地走了過去,拉開椅子,在寫字台前坐了下來。

拿起托盤上的瓶子,擰開瓶蓋,聞了一下,是清甜的米酒。她便拿起麵前的紅色小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

秦小霜沒怎麽喝過白酒,不喜歡烈性酒。但對這米酒,還是很喜歡的。

隻覺得比中午淺淺抿進嘴裏的酒,口感要好太多,一點也不辛辣,入口後半晌,口中還能覺出那甜膩和醇香。

看來,這米酒是家中長輩專門為她這種不擅飲酒的人準備的。

既然如此,她也不客氣,先喝著吧。

她一邊忐忑著,一邊小小抿一口。

淺淺抿一口,看向窗外那隱約的婆娑竹影,又轉眼凝視麵前輕輕跳動的紅燭。

靜謐的時光裏,燭光顯得特別溫柔,像今夜窗外輕輕拂過的風兒。

那感覺,說不出的輕鬆愜意。

喝完一杯,覺得不夠,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秦小霜很貪念這種自在,渾然忘記了今晚要麵臨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