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五年提離婚,程教授變身粘人精

第一百零三章 給溫怡送夜宵

程雋站在門口,身形挺拔清雋,讓人移不開眼。

項目組的人一個個都看呆了。

這可是程雋啊,業內泰鬥級別的程院士,平時隻能在學術期刊和新聞報道裏見到的人物。

狄瓊最先回過神,臉頰微紅,鼓足勇氣小聲問:“程、程院士,您是……過來找人嗎?”

程雋沒看她,目光越過人群,精準地落在溫怡身上,眉眼瞬間柔和下來。

“看你一直沒回來,做了點吃的帶過來。”

程雋走進實驗室,抬手,指尖輕輕拂過溫怡額前散落的碎發,又順手理了理她微皺的衣領:“你懷著孕,晚上盡量不要熬夜,對身體不好。”

溫怡握著溫熱的飯盒,鼻尖縈繞著熟悉的飯菜香,心裏一暖,嘴角忍不住彎起:“還有點收尾工作,很快就好。”

程雋“嗯”了一聲。

兩人旁若無人的聊天。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兩人,眼神裏滿是震驚和八卦。

原來程院士和溫組長是這種關係?!

狄瓊更是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差點當場磕起CP來。

溫怡被他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輕輕推了推程雋的胳膊,小聲道:“你先坐會兒,我馬上就好。”

程雋也不惱,順勢坐在她旁邊的實驗台邊緣,目光落在她帶著倦意的臉上,眼底滿是溫柔。

半點沒有平日裏在學術會議上的嚴肅疏離。

實驗室裏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憋了半天,愣是沒人敢再出聲,隻偷偷用眼神交流,滿屋子都是無聲的驚歎。

有點過於嚇人了。

而溫怡被他盯著做實驗,莫名有一種以前在他手底下工作的感覺。

以前可是真的被他訓了無數次。

溫怡擰眉看著他:“你別看我,去看別人。”

溫怡目光掃過剩下的實驗人員。

大家瞬間散了,趕緊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我們就不麻煩程院士了。”

“對對對,我們可以的。”

救命,在程雋麵前做實驗,總有種下一秒就要被指出問題的感覺。

太嚇人了。

溫怡:“……”

他又不吃人。

程雋溫和的看著溫怡,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手中的器皿拿下,低聲說:“先吃飯吧。”

“我剛剛買了夜宵,就在外麵的會議室裏,你們也過去吃一點吧,吃飽了才好工作。”

大家怎麽會不懂程雋的意思。

這是要給他們二人騰個空間。

狄瓊一臉姨母笑的說:“好,我們現在就過去吃。”

會議室裏,遠離了程雋和溫怡,大家才敢低聲議論。

“我要羨慕哭了!溫組長又漂亮又有能力,老公還是程院士這種天花板級別的人物,簡直人生贏家啊!”

“你們說,他們平時在家裏,也是這麽恩愛嗎?”

大家聊八卦聊的火熱朝天,連桌上的夜宵都顧不得動。

另一邊,程雋打開保溫盒。

他簡單做了三樣菜,都是酸甜口的,溫怡一聞到味道,餓意就湧了上來。

程雋看她吃的狼吞虎咽,提醒她:“吃的慢一點,沒人跟你搶。”

“吃完後我想把最後的實驗收尾,然後回家。”

程雋點點頭,拿出紙巾,擦了擦她的嘴。

溫怡愣住。

她抬眼,就看到程雋整個人俯身,一下子就罩住了她。

兩人四目相對,程雋沒忍住在她嘴角吻了一下。

淺嚐輒止。

程雋眉眼帶笑,看著越發的勾引人。

說一句美色惑人也不為過。

溫怡急忙推開他:“你別太過分了,實驗室裏都有監控的。”

她沒想到他這麽大膽。

程雋一手支著頭,笑意繾綣。

-

溫怡一行人在第二天終於敲定了和歐洲凱德實驗室的合作框架。

視頻會議的邀約發出去後,對方就爽快地應了下來,時間定在下午三點。

會議室裏,溫怡正低頭核對合作條款的細節。

沈澤推門進來,手裏拿著一份文件,臉色難看。

“出事了?”溫怡頭都沒抬。

沈澤把文件扔到桌上,冷哼一聲。

“王氏藥業剛剛和凱德實驗室的母公司簽了戰略合作協議,溢價百分之三十。”

溫怡的指尖頓住,抬眸看向他,眉頭微蹙:“動作倒是快。”

“不止快,還狠。”

“他們擺明了是衝著我們來的,就是要斷我們的後路。”

沈澤冷笑一聲:“果然,簡單的商戰就是這麽的……無恥。”

話音剛落,助理匆匆跑進來,臉色慌張:“溫組長,沈總,凱德實驗室那邊發來了郵件,說……說要暫緩和我們的合作洽談,具體時間另行通知。”

會議室裏瞬間陷入死寂,實驗室的人麵麵相覷,臉上滿是沮喪。

“怎麽會這樣……”狄瓊忍不住低聲嘀咕,“我們的方案明明已經談得差不多了。”

溫怡沉默著。

好一會,她才開口:“凱德實驗室不行,那就換一家。”

沈澤一愣:“換一家?歐洲那邊能和我們匹配的實驗室,就凱德一家最合適,其他的要麽技術跟不上,要麽價格……”

“不是還有亞洲區嗎?”

溫怡轉頭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福爾德研究所,他們的原料提純技術比凱德還要先進,之前主動聯係過我們,隻是當時我們覺得凱德的報價更合適,才沒深入談。”

沈澤眼睛一亮:“我怎麽把他們忘了!”

他立刻拿出手機,剛要撥號,溫怡卻抬手攔住了他:“先別急,王氏既然能查到凱德,說不定也盯著福爾德,我們得換個方式。”

沈澤挑眉,懂了她的意思,說:“我讓法務部擬一份保密協議,我親自過去一趟。”

就在這時,溫怡的手機響了,是程雋打來的。

她接起電話,語氣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喂?”

程雋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低沉悅耳:“實驗原料的事,我聽說了。”

溫怡嗯了一聲,沒多說什麽。

“我有個老朋友在福爾德研究所當首席研究員。”

程雋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笑意。

“他剛剛還跟我抱怨,說王氏藥業的人上午去找過他,態度傲慢,出價又低,被他直接趕出去了。”

溫怡眨了下眼:“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這兩天晚上一直跟著你在實驗室,多少也聽說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