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求婚,漫天流星墜落
“這位小姐,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沈明宇笑看著陸詩夏,伸手攔住了她的去路。
陸詩夏心裏正盤算著怎麽對付溫怡,聞言愣了一下。
她抬眼打量著沈明宇。
她皺眉:“我不認識你,讓開。”
陸詩夏側身要走,沈明宇直接按住了她的肩:“別著急……”
“把你的鹹豬手給我拿開。”
“我不拿開,你又能如何?”
陸詩夏抿唇,反手就給了他一巴掌:“那不好意思,我隻能自己動手。”
沈明宇捂住自己的臉,愣住了。
陸詩夏趁著男人發愣的間隙,轉身就走了。
沈明宇嗤笑:“還挺辣,給我查查她,我要她的全部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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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天行市的傍晚,夕陽染紅了半邊天。
溫怡和團隊人員告別後,坐上了程雋的車。
剛係好安全帶,就被他塞了一根棒棒糖。
“嚐嚐,天行市的特色,草莓味的。”
程雋的聲音帶著笑意。
溫怡咬了一口,甜絲絲的味道在嘴裏化開,眉眼瞬間彎了起來。
“簽完合同了,是不是該履行承諾,陪我了?”程雋發動車子,側頭看了她一眼。
溫怡點頭笑道:“好啊,去哪裏?”
“去江邊。”
車子緩緩駛向江邊,半個小時後,停在了觀景台附近。
程雋牽著溫怡的手,慢慢走在江灘上。
晚風帶著江水的濕潤氣息,讓人心都跟著安靜下來。
江麵上波光粼粼,遠處的燈光次第亮起,勾勒出城市的輪廓,美得不像話。
溫怡靠在程雋的肩頭,看著眼前的夜景,輕聲說:“好久沒這麽放鬆過了。”
程雋收緊手臂,把她摟在懷裏,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溫柔:“以後,我多陪你出來走走。”
夜色漸濃。
溫怡感覺到程雋握著她手的力道越來越緊。
溫怡忍不住偏頭看他,眼裏帶著幾分疑惑:“怎麽了?”
話音剛落,程雋就俯身下來,溫熱的唇瓣輕輕覆上她的。
這個吻來得猝不及防,卻又帶著讓人沉溺的溫柔。
溫怡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閉上眼,抬手摟住了他的脖頸。
晚風拂過,帶著江麵上的水汽,也讓溫怡的心生出了幾分波瀾。
不知過了多久,程雋才緩緩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呼吸微喘。
溫怡剛睜開眼,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得說不出話來。
夜空中,不知何時飛起了數千架無人機。
它們在黑夜裏閃爍著微光,先是排成了一條長長的光帶,緊接著,光帶突然散開。
無數光點如同流星一般,拖著細碎的尾焰,緩緩劃過夜空,朝著江麵的方向墜落。
溫怡目光所及之處。
都是流星。
流星璀璨。
溫怡想起程雋說過的話。
“你喜歡流星,我一定會送一場盛大的流星給你。”
溫怡怔怔地仰著頭,眼裏映著漫天的流光,連呼吸都放輕了。
心卻在悸動。
連眼眶都泛著熱氣。
這哪裏是無人機,分明是一場專屬於她的、不會落幕的流星雨。
周圍的遊客紛紛拿出手機拍照,驚呼聲和讚歎聲此起彼伏。
深海被這浪漫的夜色籠罩,都變得格外輕柔。
溫怡看得入了神,直到掌心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她才回過神來。
程雋不知何時鬆開了她的手,等她轉頭看過去時,男人已經單膝跪在了柔軟的沙灘上,手裏捧著一個絲絨盒子。
盒子打開的瞬間,一枚鑽戒在流星的光影裏,落入溫怡眼中。
溫怡瞬間心如擂鼓。
程雋抬眸望著她,平日裏清冷的眉眼,此刻盛滿了溫柔的笑意。
他的聲音有些緊張,透過晚風,清晰地傳進溫怡的耳朵裏:
“小怡,五年前的那場婚禮,我缺席了,這五年裏,我無數次在夢裏,想把戒指戴到你的手上。”
那五年裏,他們太多的誤會。
他不解釋,她也不問。
“我知道,我欠你一個盛大的求婚,欠你一場遲到了五年的婚禮。”
他握著她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指尖,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今天,我不想再等了,溫怡,你願意嫁給我嗎?這一次,我會牽著你的手,再也不會鬆開。”
溫怡看著他眼裏的自己,看著漫天墜落的流星,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
五年前的那場羞辱讓她對他失望透頂。
卻又用滿腔的愛走進他的生活。
如今,這份愛終於得到了回應。
她用力點頭,聲音帶著哽咽:“我願意。”
程雋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戒指戴在她的無名指上,然後起身,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漫天的無人機還在閃爍,流星的光影落在兩人相擁的身影上,溫柔得不像話。
程雋的浪漫求婚,不知被哪個遊客拍了視頻發到網上,一夜之間就衝上了熱搜榜首。
視頻裏,漫天無人機化作流星墜落,單膝跪地的男人眉眼溫柔,被求婚的女人眼含熱淚點頭,配著江風與燈光,浪漫得讓人豔羨。
溫愈看著手機裏不斷彈出的推送,劃開屏幕後,整個人就愣住了。
程雋給溫怡戴戒指的畫麵,刺得他眼睛生疼。
溫愈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就像溫怡說的,他永遠隻能是她的哥哥。
……
晚間,溫愈回家,他喝了不少酒,打開門時,客廳裏亮著一盞暖黃的燈,一個穿著米白色連衣裙的女人正站在窗邊。
她背影纖細,和記憶裏的溫怡幾乎一模一樣。
溫愈的酒意瞬間上頭,他腳步虛浮地走過去,從背後緊緊抱住了那個身影,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小怡……別走……”
張雅琪被他抱得一愣,聞言,又自嘲一笑。
她轉過身,看著溫愈泛紅的眼眶和迷離的眼神,張雅琪心一橫,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柔軟的觸感傳來的瞬間,溫愈渾身一震。
酒意像是被一盆冷水澆醒,他猛地推開張雅琪,後退兩步,眼神清明了大半。
他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女人,眉頭緊鎖:“你不是小怡……”
溫怡永遠不會對他做出這麽出格的事情。
張雅琪的臉色白了白,強裝鎮定地開口:“溫愈,我……”
“你是張雅琪。”溫愈打斷她,語氣驟然冷了下來。
那雙剛剛還帶著醉意和眷戀的眼睛,此刻隻剩下冰冷的疏離,“誰讓你進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