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五年提離婚,程教授變身粘人精

第一百二十五章 我們是夫妻

溫母冷哼一聲:“無論當年發生什麽事,你現在都已經結婚了,你應該關注自己的小家庭,別總盯著以前的事情不放。”

溫怡直接被氣笑了。

她抿了抿嘴,根本不想和溫母爭辯什麽。

溫母已經陷入了自己的邏輯,別人的話她根本不會聽的。

溫父的手術一直在進行當眾,溫怡有些撐不住了,坐在長椅上昏昏欲睡。

程雋想要過去碰她,都被她一把推開。

程雋看著空了的手,微微一怔:“小怡?”

“你也有事瞞著我,別碰我。”

程雋無奈一笑:“我沒有。”

他慢慢靠近她,低聲道:“你累了,要不我們回去休息會?”

溫怡搖頭,目光擔心的看向手術室的門。

她手心都出了汗,連心髒都攪緊了。

生怕溫父有什麽意外。

程雋輕歎口氣。

張雅琪不知道什麽也來了,她乖巧的站在溫母身邊,不敢再亂來。

直到三個小時後,溫父被醫生從手術室裏推出來,大家的心才徹底放下來。

溫父虛弱的睜開眼,沒有看溫母,而是看向溫怡,他聲音很低,卻透著關心:“小怡,你去休息吧,我沒事。”

等到溫怡和程雋離開,溫父才冷漠的看向溫母。

到了病房裏,溫父沉聲道:“小怡已經結婚了,她和溫愈也不可能在有什麽關係,你總用這件事傷她心做什麽?”

溫母目光閃爍著:“可是溫愈對她還沒有死心。”

她咬牙:“我如果知道收養她會讓溫愈生出這種心思,我當年……”

“閉嘴!”

溫父憤怒的打斷她的話,隻覺得心髒又痛起來。

他閉上眼,語氣無奈:“小怡是無辜的,你是她的媽媽,怎麽可以厚此薄彼?”

“我都讓她嫁給了程雋,那麽好的家庭和條件,怎麽就厚此薄彼了?”

“我隻是想讓她安分點,聽話一點,離溫愈遠一點,今天溫愈出事,還是她第一個發現的。”

“說真的,我不信她對溫愈沒有別的心思,你看溫愈一回來,她就要跟程雋離婚,這還不明顯嗎?”

溫父看著鑽牛角尖的溫母,腦仁突突的疼。

就在這時,溫母手機響起,她低頭看了一眼,臉色瞬間一變。

她看了眼溫父:“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出去接個電話。”

她快步離開,走到安全通道處,四下無人時,才給那邊的人回了個電話。

“你這個時候聯係我做什麽?我告訴你,不可能的,我不可能再幫你!沒什麽事就掛了——”

電話那邊的人不知說了什麽,溫母眼眶通紅,握著手機的手指尖泛白。

她深吸口氣:“我會想辦法的,但我勸你最好別太過分,否則魚死網破,你別想好過。”

溫母平複了一下心情,離開後,在她看不見的角落裏,王雪峰的身影出現。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底都是算計之色。

-

另一邊,程雋和溫怡回到家中。

程雋一進門,就主動蹲下身給溫怡換了鞋。

男人半蹲在她身前,玄關處的燈光給他身上渡了一層金色。

郎豔獨絕,世無其二。

溫怡看的有些發呆。

她這會腦子裏很亂,溫母的很多話真真假假,可偏偏程雋又閉口不談。

她想發火,都無處發泄。

一邊是她的母親,一邊是她的愛人。

溫怡突然有些累了,在程雋給她換好拖鞋後,直接抬腳往屋裏走。

程雋看著她落寞的身影,心軟的一塌糊塗。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伸手,自然而然的摟住她的腰。

“你在生氣嗎?”

溫怡麵無表情:“沒有。”

她有什麽生氣的資格。

沒有。

說的多了,程雋也總是會用各種事情含糊過去。

而她總是吃他那一套。

她覺得自己沒救了。

溫怡深吸口氣,懟了他一下:“你別碰我。”

程雋也不惱火,卻也不放開她,反而靠的越發近。

他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我什麽都沒有瞞著你,我喜歡你是真的,跟你結婚更是真心實意。”

溫怡問他:“那為什麽五年前的婚禮你不來。”

沉默,長久的沉默。

這件事像是兩人之間永遠跨不過去的鴻溝。

程雋垂下眼,抱著她腰的手鬆了鬆。

溫怡冷笑,抬腳繼續往上走。

沒走幾步,就聽到樓下傳來程雋的聲音:“那你呢,喜歡溫愈嗎?”

“小時候,長大後,真的沒有對他動心嗎?”

無聊又看似尖銳的問題,惹得溫怡都笑了。

她腳步隻是微微頓了一下,就繼續往上走,並沒有回答程雋。

這個問題,自從溫愈回來,程雋問過無數次,而溫怡也說了無數次。

她都說累了。

將自己泡在浴缸裏,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溫怡就有些昏昏沉沉了。

程雋在樓梯口站了一會,還是有些擔心,拾級而上,走到浴室門口。

程雋敲了敲門,聲音放得很輕:“小怡?洗好了嗎?”

裏麵沒有回應。

他又敲了敲,力道重了些:“溫怡?”

依舊是一片安靜。

程雋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他來不及多想,伸手擰開了浴室的門。

霧氣繚繞中,溫怡靠在浴缸邊緣,閉著眼睛。

“小怡!”

程雋的心跳瞬間漏掉一拍。

他快步衝過去。

溫怡被他的聲音驚醒,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

視線還有些模糊,映入眼簾的卻是程雋放大的俊臉。

她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浴缸裏,而程雋正毫無遮擋地看著她。

“啊——”

溫怡尖叫一聲,臉頰瞬間通紅一片:“程雋,你給我出去!”

程雋看到她醒過來,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

他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因為害怕失去,就這麽短短的幾分鍾,他後背都出了一層冷汗。

他抿了下唇,“我敲了門,你沒應聲,我有些害怕,就進來了。”

他說著,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和濕漉漉的發梢上,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卻沒再亂看。

他起身拿起一旁的浴巾,“你別在浴缸裏麵睡覺,嗆到水怎麽辦?”

溫怡依舊瞪著他,這會說話沒有什麽底氣:“那你也不能進來。”

“我們是夫妻,我為什麽不能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