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程教授破防
“不用了哥,”溫怡連忙擺手,“我想自己試試,靠實力進去,這樣心裏也踏實。”
溫愈打斷她,語氣溫柔又不容拒絕:“我是你哥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聽我的安排就好。”
溫怡張了張嘴,看著他眼中真切的關心,最終還是無奈地笑了笑,點了點頭:“那……好吧,謝謝哥。”
兩人一起去吃了晚飯,之後溫愈送溫怡回家。
結果在家門口看到了程雋的車。
溫怡微微一愣,接著,程雋就推開門,看到溫怡從溫愈車上下來。
一瞬間,他的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溫怡回頭看向溫愈:“哥,你先回去吧。”
自打那天程雋打了溫愈一拳後,兩人也沒在見過麵。
現在是四目相對,火花四濺,溫怡隻是站在兩人中間都覺得有些壓抑。
溫怡不想在看到打架的場景,推了一下溫愈:“哥,你快回去。”
溫愈瞥了一眼程雋,卻對著溫怡溫聲開口:“如果他欺負你了,你就給我打電話。”
溫怡點點頭。
溫愈離開後,溫怡和程雋許久沒說話,就站在門口 吹著風。
溫怡的頭發被風吹的淩亂不堪,她整理了一下,抬腳進屋,淡聲道:“你不是已經搬去了研究院,還回來做什麽?”
程雋跟著她進屋:“我回來取幾本書。”
須臾,他忍不住的問:“你為什麽和溫愈一起回來?”
“我跟我哥一起回來有什麽問題嗎?”
溫怡不滿的看著他,言外之意像是再說你這個問題很多餘。
程雋眉心輕攏,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溫怡被他盯的渾身不自在,她並不怕和程雋吵架,反而是從小到大都最怕他這樣的眼神。
幾乎要吃人。
溫怡深吸口氣:“別用你那齷齪的心思去想我哥。”
一句話,成功把程雋的火氣點燃。
他幾乎是瞬間走到溫怡麵前,掐著她的下顎,逼迫她看著自己:“我在你眼裏,比不上你哥嗎?”
“我就是那麽一個……一個……”
有些話他說不出口,索性反問。
“那你當年為什麽跟我結婚?”
程雋垂著頭,他額前的碎發輕輕掠過溫怡的額頭,帶來一點麻癢,也讓溫怡身體不由自主的僵了一下。
他離得太近了,呼吸交融,咫尺之距。
最近他們的親密接觸,比之前五年加在一起的還要多。
畢竟,結婚後,除了**,程雋很少跟她親密。
說來可笑,明明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可是唯獨戀人之間應該有的行為他們卻從來沒有過。
溫怡抬頭看他,說著違心的話:“因為我們兩家是世交,因為我母親讓我嫁給你,因為程家需要溫家。”
程雋捏著她下顎的手輕輕顫抖:“唯獨不是因為你自己喜歡?”
溫怡扯唇冷笑:“你有哪裏值得我喜歡?”
程雋緊繃著唇,被眼前女人的話氣到胸口頓頓的疼。
溫怡長的很美,平常看著很乖很乖,說話更是吳儂軟語,但是她冷下來的時候,美貌就帶著攻擊性,一眼生人勿近。
他目光掠過她的眉眼,慢慢落在她的唇上,他微微低頭,唇瓣在她的唇上蹭了一下:“真的不喜歡?”
像耳鬢廝磨。
她的身體幾乎被覆蓋在他之下,連空氣都逼仄起來。
溫怡覺得程雋這幾天有些瘋了。
他也不愛她,卻總愛裝作一副愛她愛的要死,然後吃醋的樣子。
溫怡用盡所有力氣推開程雋,狠狠的擦了擦自己的嘴:“為什麽要喜歡,都是利益交換。”
“溫怡!”程雋磨牙。
“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不喜歡你!”
溫怡就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毫不心虛。
這些話砸在程雋耳朵裏,就跟原子彈爆炸一樣,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倏地,他笑了,笑容很淡,也慢慢鬆開了溫怡:“好。”
他轉身離開。
溫怡看著他的背影,也上了樓,沒有解釋一句。
反正都要離婚,有些暗戀,還是藏在心裏比較好,說出來好像她很廉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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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溫愈就把培訓班的位置發給了溫怡。
“培訓班的顧老師因為身體原因所以從國家的研究項目組裏退出來,他的能力沒有任何問題,以後讓他教你吧。”
溫怡知道顧灼,很厲害的一個教授,年過半百,經常在各大國際新聞上出現。
她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之色。
“謝謝哥哥。”
沒有資源和後台的人,可能確實進不來顧灼的培訓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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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溫怡到了培訓班,剛進教室,就看到了熟人。
對方穿著剪裁得體的香奈兒套裝,看見她時,漂亮的杏眼先是瞪圓,隨即掠過一絲輕蔑。
“溫怡,你怎麽在這裏?”
陸詩夏挑眉,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詫異。
溫怡剛想開口,就被她打斷。
“我忘了,你哥是溫氏總裁,是不是在培訓班給你找了個工作?”
“護士不當了?來這裏當保潔?”
溫怡不想和她爭論,隻是淡淡的在位置上坐下,說:“我是不是保潔跟你沒關係,倒是你,還是不要這麽張揚的好。”
陸詩夏很討厭她這麽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這讓她所有的行為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她氣的咬牙,索性開口說:“你知道我是怎麽進來的嗎?程老師把研究院裏的名額給了我,就是為了讓我能更好的學習和發展。”
“這麽看來,程老師還是更在乎我。”
溫怡從包裏取書的動作微微一頓,她咬緊後槽牙才忍著沒有給陸詩夏一巴掌。
她深吸口氣:“程教授要是知道你在培訓班裏爭風吃醋,怕是要收回這個名額了。”
陸詩夏咬牙:“不會的!這是老師昨天專門給我討的!”
溫怡冷笑,麵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哦。”
陸詩夏見她這副不鹹不淡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伸手就想去扯溫怡的書本:“你裝什麽裝!溫怡,你一個護士,憑什麽和我平起平坐了?”
書本“嘩啦”一聲散落在桌麵,溫怡抬眼,眸色冷了幾分:“陸詩夏,這跟你沒關係。”
陸詩夏嗤笑,聲音拔高了幾分,引來了周圍學員的目光:“也不知道你哥給顧教授塞了多少錢,才讓你能坐在這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