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我最後說一遍,道歉
張雅琪臉色一片蒼白。
她目光閃爍,咬牙切齒卻又沒有底氣:“我可是你未來的嫂子,你敢把事情做絕,溫愈不會饒了你的。”
溫怡沒想到她會用這個身份壓人。
她勾唇笑了笑,眼神涼薄:“你們訂婚了嗎?既然沒有訂婚,那就不要用我嫂子的身份自居。”
張雅琪愣了一下,神情都徹底冷下去。
“他是我哥,他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什麽樣我最清楚不過。”
“而你,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程雋一直站在溫怡身後,在聽到她這句話時,眉心不著痕跡的蹙了一下。
張雅琪聽到這話瞬間有些破防:“你撒謊!溫愈明明就是喜歡我!他如果不喜歡我,怎麽會答應做我男朋友!”
她理智徹底崩斷,竟然衝過去就要撕扯溫怡,可就在這時,一個人影突然衝過來,擋在了溫怡麵前。
張雅琪的巴掌順勢落在了來人的臉上。
所有人都被這猝不及防的一幕震驚了。
直播間眾人更是一臉懵逼。
【這姑娘是誰啊?為啥替溫怡擋一巴掌?】
【她是程雋的學生,叫陸詩夏,之前還被溫怡汙蔑是小三。】
【那她人還挺好,竟然保護溫怡。】
陸詩夏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她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眸中蓄著水霧:“張雅琪,別鬧了,師母懷孕了,你還想罪加一等嗎?”
張雅琪冷笑:“誰都知道程雋不喜歡她,當年他們結婚也是被逼的,誰知道溫怡肚子裏的孩子是哪個野男人的。”
陸詩夏臉色一變:“閉嘴!”
話落,她下意識的扭頭看向了程雋。
程雋的臉色已經徹底陰沉下來。
如果說一開始他是一副漫不經心的姿態,那麽現在,渾身充滿戾氣,隻一眼就讓人心驚膽戰。
陸詩夏在心裏暗叫,完了!
“張雅琪,收回你剛剛那句話,給溫怡道歉。”
程雋聲音不高,卻帶著駭人的壓迫感。
接著,他慢悠悠往前走了一步,剛好站在了溫怡身後,他的手很自然的落在溫怡腰上,輕輕一攏,溫怡直接被他抱進懷裏。
溫怡詫異的看向程雋。
因為他的親近而渾身不自在。
張雅琪被他的眼神嚇的心髒收緊,可還是色厲內茬的說:“我憑什麽道歉?我說的是實話!溫怡這種女人,為了嫁進程家不擇手段,肚子裏的孩子……”
“閉嘴!”
程雋眼神冰冷。
“我程雋的妻子,輪得到你在這裏評頭論足?我程雋的孩子,什麽時候需要你來質疑血脈?”
這一次,他直接將溫怡擋在身後,目光逼視張雅琪。
“你父親竊取項目數據,證據確鑿,你在這裏顛倒黑白、潑髒水,真當程家是軟柿子?還是因為有溫愈撐腰,我不敢動你?”
他垂著眼,眉梢低低地壓著眼瞼,眸光被遮去大半,隻餘下幾分陰沉的冷意,看著就讓人心裏發緊。
張雅琪被嚇的縮了下脖子。
陸詩夏咬咬牙:“老師,張雅琪也不是故意的……”
程雋冷冷的瞥了陸詩夏一下:“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
陸詩夏捂著自己通紅的臉,委屈的不行,她張了張嘴,什麽反駁的話都不敢說。
就算是她,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去觸程雋的黴頭。
程雋重新看向張雅琪,聲音清冽:“我最後再說一遍,道歉!”
張雅琪呼吸急促,明顯就是被嚇到了。
她訥訥的張嘴:“對,對不起,我不該亂說話。”
她滿臉的不服氣。
這時,張警官來到了會議室,先和溫怡打了個招呼。
“溫小姐。”
張雅琪看到張警官,人都傻了。
她剛剛以為溫怡隻是在嚇唬她,沒想到真的報警了。
她瞬間就慌了,臉色蒼白不已。
“張雅琪,跟我們走一趟吧。”
張雅琪哪裏經曆過這種事,當下不斷後退,搖著頭:“不,我不要坐牢,你們放開我!”
張警官已經走上前,幹脆利落的把人給拷上,直接帶走了。
張雅琪歇斯底裏的叫嚷聲慢慢減弱,直到消失。
程雋語氣平靜的說:“接下來,我和溫怡,會針對靶向藥的研發數據和項目進展,做一次完整的公開說明。”
眾人:“……”
網友:“……”
你臉上就沒有別的多餘的表情嗎?
就好像張雅琪剛剛鬧那一通隻是在表演小品,而程雋完全沒有放在眼裏。
就連溫怡一時間都有些無奈。
程雋一向都有氣死人的本領。
程雋看了溫怡一眼,微微挑眉。
溫怡抿了抿唇,隻能開口:“關於靶向藥的有效率,我們公布的72.3%,均來自三期臨床的公開數據,所有病例存檔可查,不存在任何篡改。”
“早期實驗的失敗案例,屬於藥物研發的正常試錯階段,我們從未刻意隱瞞,相關數據早已上報藥監局備案。”
……
兩人配合的很完美,一個沉穩嚴謹,一個條理清晰,原本還帶著質疑的彈幕,漸漸被理性的討論取代。
【不愧是我國最年輕的院士,論文篇篇頂刊,含金量直接拉滿!】
【我讀研的時候還讀過程教授的論文,當時導師說他是業內百年難遇的天才,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剛剛溫怡講的那個副作用控製方案,我總覺得眼熟……臥槽!是那篇發表在《柳葉刀》上的論文吧?第一作者就是溫怡!】
【我靠!我去搜了,還真是!那篇論文當時直接顛覆了行業內對靶向藥副作用管控的認知,原來她就是作者本人?】
【一個是最年輕院士,一個是頂刊常客,這倆人擱一塊兒搞研發,不是強強聯合是什麽?】
【雙強夫婦鎖死!剛剛程雋護著溫怡的樣子,我能再看一百遍!】
【之前還有人說溫怡高攀,現在看來,明明是勢均力敵的般配!】
網友的畫風也慢慢變了,從一開始的針對到現在的欣賞,看得陸詩夏嫉妒的不行。
在陸詩夏的設想裏,現在和程雋在一起講解的人,應該是她,也隻能是她!
她攥緊了手,目光裏是壓抑到極致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