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五年提離婚,程教授變身粘人精

第七十三章 我好想你

溫怡培訓班的課程一直沒停,不過她沒有在見過陸詩夏了。

聽同班的人說,她加入了一個很大的項目,暫時來不了。

下課後,溫怡被顧灼叫去了辦公室,罕見的,她在辦公室裏看到了溫愈。

溫怡微微一愣:“哥,你怎麽在這裏?”

她出事之後,他們就很少見麵了。

溫怡甚至不知道他現在和張雅琪是什麽關係。

反倒是張榕的罪行已經是板上釘釘了,這次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他。

溫愈溫潤一笑,呷了口茶:“我之前也是顧老師的學生,我不能來嗎?”

溫怡微微一笑:“我不是那個意思。”

顧灼的辦公室裏,茶香嫋嫋。

溫愈的目光落在溫怡臉上,溫溫柔柔的。

“我之前也是顧老師的學生,我不能來嗎?”溫愈溫潤的笑容裏藏著幾分深意。

溫怡沒有接話。

她和溫愈之間,自從她出事,尤其是和張榕的事情牽扯出來後,就像隔了一層看不見的紗,有些話,不知從何說起。

顧灼將一份文件推到溫怡麵前,打破了沉默。

“你哥今天過來,順便拿了份合同。你看看,是雲間科技的一個項目合作,很適合你。”

“雲間科技?”溫怡心頭一跳,這個是目前勢頭比較猛的公司。

她拿起合同,快速瀏覽起來。

項目內容確實很吸引人,和她的專業對口,而且平台也很好。

溫愈看著她:“這是我好不容易才幫你爭取到的機會,你應該會喜歡。”

溫怡合上合同,指尖微微泛白。

她確實心動,但是,這不是她的首選。

她有自己的職業規劃,不想因為人情而做出選擇。

“謝謝哥,也謝謝顧老師。”溫怡深吸一口氣,將合同推了回去,“但是,我可能不能接受。”

“為什麽?”溫愈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語氣裏帶著一絲急切。

溫怡站起身,避開他的目光,聲音平靜卻帶著疏離:“沒有為什麽,隻是不想去而已。”

她說完,轉身就走。

“溫怡!”溫愈快步追了出去,在走廊上抓住了她的手腕。

溫怡下意識地用力甩開,動作快得連她自己都有些驚訝。

“我……”溫愈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又看了看溫怡防備的眼神,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蟄了一下,瞬間空落落的。

他感覺到了,他們之間真的不一樣了。

她在躲著他。

以前他們是很親密的兄妹。

他給她的東西,她都會收。

因為她說哥哥寵妹妹是天經地義的。

溫怡看到他眼裏明顯的受傷,也微微怔了一下。

她咬了下唇瓣,突然有些說不出的難過。

他們的感情不應該變質的。

溫愈垂下眼:“你現在這麽討厭我嗎?”

“我連做哥哥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溫怡心髒抽痛了一下,她張了張嘴,很想問,可你真的把我當妹妹嗎?

她沒有往裏養母的那一巴掌,和那些紮心的話。

“你還是我的哥哥,也隻是我的哥哥。”

溫怡定定的看著他:“我並沒有嫌棄你給我找的工作,隻是我有自己的規劃,不勞費心。”

“那份工作還是給別的有需要的人吧。”

“我先走了。”

溫怡幾乎是快步離開。

溫愈看著她俏麗的身影消失在眼前,眼底劃過一絲痛苦之色。

他一步錯,步步錯。

他和溫怡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遠。

-

從培訓班出來,溫怡直接回了家。

她打開電腦,將精心修改過的簡曆投給了另一家公司——星途研發。

雲間科技是很好,但是太好了,溫怡很有壓力,而且,雲間科技也一直都存在一些爭議。

溫怡指尖點下發送鍵時,心裏掠過一絲期待,也藏著幾分忐忑。

接下來的大半天,她都待在書房裏整理培訓筆記,偶爾刷新郵箱,卻始終沒等到麵試的回複。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直到晚上十點,溫怡都沒等到程雋回家,甚至連個消息都沒有。

溫怡皺了皺眉,剛拿起手機,正猶豫著要不要打過去,屏幕突然亮起,是程雋的好兄弟沈澤發來的消息:“溫怡,程雋在夜色酒吧喝醉了,你方便過來接他一下嗎?”

“喝醉了?”溫怡愣住了。

程雋的酒量她是知道的,平日裏應酬極少失態,更別說被人灌到需要別人來接的地步。

難道是因為最近停職的事借酒澆愁?

她心頭一緊,立刻抓起外套出門,打車直奔夜色酒吧。

沈澤在包間裏等著,而程雋就醉醺醺的倒在一旁的沙發上。

沈澤歎氣:“嫂子,你可來了,剛剛有個項目負責人,知道程雋的情況,故意找碴灌酒,我攔都攔不住。”

溫怡走進,刺鼻的酒氣撲麵而來。

程雋靠在沙發上,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平日裏清冽銳利的眼神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呼吸也帶著濃重的酒氣。

他聽到動靜,緩緩抬起頭,目光在人群中精準地鎖定了溫怡,嘴角無意識地彎了彎。

溫怡走到他身邊,沈澤識趣地帶著其他人離開,包間裏隻剩下他們兩個。

她蹲下身,輕聲問:“程雋,你還好嗎?”

程雋沒有回答,隻是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滾燙,帶著酒氣的呼吸拂在她的臉上。

溫怡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裏五味雜陳。

是因為被停職了,那些人就覺得可以隨意拿捏他了嗎?

可程雋那樣驕傲的人,真的會任由別人灌醉自己?

一個念頭在她心底悄然升起,又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她費力地扶起程雋,他身形高大,幾乎整個重量都壓在她身上。

“我帶你回去。”

“不回……”程雋含糊地嘟囔著,頭靠在她的頸窩,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回家也是一個人睡書房……”

溫怡無奈,酒吧樓上就有配套的總統套房,她隻能先開了一間,扶著他上樓。

剛把程雋放到**,她轉身想去找醒酒湯,手腕卻被猛地拉住。

程雋順勢一拽,溫怡重心不穩,跌在了他的身上。

他身上的薄荷清香混著濃鬱的酒氣,霸道地侵占了她的感官。

程雋微微抬起身,溫熱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氣息灼熱:“小怡……別躲我……”

不等溫怡反應,他低頭吻了下來。

不同於以往的克製,這個吻帶著醉酒後的急切與纏綿,舌尖撬開她的牙關,肆意地掠奪著她的呼吸。

溫怡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身體僵硬了片刻,竟忘了推開他。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動作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吻漸漸往下,落在她的頸窩,留下細密的吻痕。

程雋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在她耳邊低語:“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