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姐妹談心
書房。
“你打算怎麽安排顧湘北?”許棟成覺得這事不太簡單,總的來說,像是陰謀,許棟成頗為擔心,之前也不止一次發生這樣的事情。
“安排倒是算不上。”許宸風心中別有打算,“我感覺顧湘北這次回來了,還把M ee給帶回來了,總覺得心裏是懸著的,爸,你有什麽好的想法沒有?”
“沒什麽想法,我以為你自己已經心裏有數了,這種沒打算的時候還是特別少見的,兒子。”許棟成雖然知道顧湘西在兒子心中的位置,但是這對於兒子或者更多人而言不是一個好兆頭。
“當然。”許宸風似乎沒太當回事,“爸爸,顧湘北和Mee成不了什麽大的氣候,如果她們真的想要做什麽,最近應該要動手了。”許宸風對於情況把控到位了,“爸,你是在擔心什麽?”
“你現在過於感情用事,你別忘記了,咱們家現在還有一些其他的外人。”許棟成直言不諱,“陳嘉澤的父親,也就是你二姨夫心裏正打著如意算盤呢。”
許棟成從抽屜裏拿出報紙,“這是我讓別人查出來的事情。”許棟成喝著茶葉,“你去三亞還有Y國的那段時間裏,還是有人在公司裏四處蹦躂著。”
“你是說咱們得陳副總?”許宸風脫口而出,父親許棟成點點頭,“你心裏有數就行了,要處理的人還是早點處理吧。”
“爸,你不準備帶我媽出去旅遊嗎?”許宸風調侃著父親,“早點帶我媽去散散心吧。”
“怎麽了?”許棟成若有所思地望著兒子,“你是打算支開你媽?”
“我這個意圖很明顯嗎?”許宸風直言著,“媽好像現在對小西有些看法。”
“你也要理解一下了,你媽媽這人最不喜歡別人騙她,況且小西也是她特別中意的兒媳婦,她肯定還是有些接受不了的,互相理解一下。”許棟成歎了一口氣,“那你下麵打算怎麽辦?”
“造人。”許宸風直白地說著。
“你……”許棟成無言以對,“有我當年的魄力,說起來我也是騙你媽的,這樣才結成婚的,不然現在也沒有你這個臭小子。”
“噢!破案了,爸,原來罪魁禍首是你!”許宸風真是心疼媳婦,“現在背鍋的是我的老婆了。”“誰讓你是兒子呢,要是是女兒,我心疼得很呢!”許棟成瞟了一眼,“所以,隻能怪你。哈哈。”
許宸風無話可說,“我下去了爸,你今天晚上開導開導媽。”他站在書房門口,隨後離開。
顧湘西同易沐沐和陳嘉澤正在廚房洗碗,三個人聊得特別開心,“其實這樣挺好的,小西還年輕,也才二十四歲,你這個當婆婆的這樣心急,他們壓力太大的話恐怕就不想要生孩子了。”
“哎,其實我也覺得沒什麽。”鄧秋歎氣地說著,“我隻是擔心小西的狀態。”她的目光定格在不遠處單獨收拾桌子的顧湘北,“顧家的事情你也知道吧。”
“也不是孩子的錯,顧呈天樹敵太多,最後把自己老婆搭進去了,還好兩個孩子沒什麽問題。”易母寬慰著鄧秋,“再說了,我覺著小北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女孩子,大家都在暗示,她自己應該知道自己該做什麽。”
“也是。”鄧秋想了想,也沒啥問題,“哎,陳嘉澤的媽媽呢?還沒有回來?這人脾氣真的要改改了,也隻能老陳能夠受得住了。”鄧秋看著玄關,完全沒有人進來的意思。
“沒事,哎呀,誰讓她一直挑刺,換誰都不行。”易母也小聲地吐槽著,“好了,你就別擔心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你看看我女兒,連個男朋友都沒有,我都不著急。”
“沐沐還小,現在該擔心的是陳嘉澤這小子,玩心特別大。”鄧秋看著陳嘉澤正在和沐沐打鬧著。
“哈哈哈,要不然把小北介紹給陳嘉澤,兩人年紀也差不多大吧。”易母開始牽線搭橋,“一個人鬧騰,一個人安靜,互補。”
“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陳嘉澤不喜歡顧湘北。”鄧秋小聲地說著。
“媽,你們在說什麽?”許宸風從二樓下來,“顧小姐這麽賢惠呢?我還以為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女孩子呢。”他正眼都沒有瞧她一眼,可是嘴巴卻損得很。
“我……”顧湘北端著剩下的碗筷準備走進廚房,本來以為自己被注意到了,沒想到最後……
“小西,這裏還有一些碗筷。”顧湘北站在嘻哈三人身後,冷不丁地出聲。
“沐沐,你們先出去吧,剩下的我們姐妹倆來就行了。”顧湘西笑著歡送兩人,陳嘉澤的笑話還沒有講完,就被易沐沐拖走,“你這人怎麽這麽沒有眼力勁兒呢?沒看出來咱們嫂子要和顧湘北battle。”
陳嘉澤聽到易沐沐的話立馬走不動了,“會不會像電視裏的那樣,就是扇嘴巴子啊,扯頭發之類的!”陳嘉澤激動不已,站住最佳觀戰位置,“突然間特別激動興奮。”
“誰告訴你的?”易沐沐一陣白眼,“你一個演員竟然不知道這個?”
“哼!你管我?”陳嘉澤嘟著嘴,望著兩人的背影,“你還別說,她們姐妹真的長得特別像。”
“小西,你怨我嗎?”顧湘北給妹妹打著下手,“當時在三亞真的不是我要這樣為難你的。”
“那你說是誰?”顧湘西微笑著,“姐,你不會告訴我不能說吧?”
“確實。”顧湘北非常遺憾,“這些年我真的一直在找你,我想告訴你很多的事情,可是沒有機會,妹妹,我知道你的時候你已經結婚了,當時我還在M國打拚,沒有任何的機會能夠回來,小西,對不起,我現在才回來。”
“可是,你回來的方式真的太特別了,逼我離開,成為我,我真的沒有想到,這些年我努力爬到最頂端就是想要讓你能夠輕鬆地找到我,你辦到了,可是,卻傷害了我。”顧湘西摘下手套,從她身邊,冷漠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