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抓鬼
許宸風突然間回國，董事們是頗有怨言，得虧是兩邊已經洽談完成，就差簽訂協議，許宸風在網上出席會議，流利性感的英文口音讓外國人連連稱讚，協議的成功簽訂讓FM公司擴張得越來越大了。
而網絡上也出現了FM公司的便簽，大量待業的同誌們開始紛紛朝他們公司投遞簡曆了，一下子，在畢業季的來臨之時，人事部忙得不可開交，“你說這些人是不是都是衝著咱們許總來的？”工作人員王莉一份份地篩查著，幾秒鍾一份，頭昏眼花。
“怎麽了？你還芳心暗許人家許總？他可不是我們能夠惦記的，你難道沒有發現一件事嗎，大許夫人那天的生日宴會，顧湘西的身份還不夠明顯？”肖琳琳同同事小聲地嘀咕著，“我覺著不久啊，咱們就要多一位小許夫人咯。”
“完了完了，FM公司要變天了！”王莉嘴動著，手上的工作也沒有停。
“越來越好就行了，咱們這種人可管不著。”肖琳琳盯著周圍，還好大家都在各忙各的，沒誰注意到她們的談話。
總裁辦公室裏積聚了一堆道賀的部長們，“許總，咱們這是要做大做強了，和Halle公司的合作對於我們來說就是如虎添翼，成為國內娛樂巨頭指日可待了。”陳成的話很是鼓舞人心，似乎在他麵前已經鋪開了美麗的藍圖，升職加薪也快要降臨到他的腦袋上。
“陳部長，半個月的業績是什麽？你們處理了多少的風險？”許宸風今天將他們喊上來不是聽拍馬屁的，“顧湘西這個月是有了四五個霸占排行榜前四的熱搜吧。”
“是的，顧湘西給我們公司帶來了不小的流量收益和點擊率，平均每個客戶停留頁麵的時間都超過一分鍾。”陳成將手中的數據結論書放在了許宸風的桌子上。
“楊部長，渠道方麵怎麽樣了？”許宸風沒有翻開陳成的報告，轉頭問著楊忠發，語氣柔和了不少。
“各大出版社都在找我們合作，渠道那邊正在核對篩查，整體匯總表還在整理。”楊忠發這段時間一直在加班，自從許總和Halle公司合作的消息一放出去，蠢蠢欲動的出版社和影視劇作公司都想要讓FM公司成為後台。
“好，這個不用著急，多晾著他們一會兒，這幾家公司不用管了，直接回拒掉。”許宸風扯下便簽寫下三家公司，楊忠發上前，接住。
陳成還想要瞟一眼，隻不過看了一個寂寞。
“公司現在正在快速發展階段，我並不希望自己手裏的人出什麽事情，所以我希望大家需要繃緊神經，但凡發現什麽特別的現象，比如和其他公司勾結的，我的郵箱歡迎你們。”許宸風從椅子上站起來，眼睛掃視著各個部長們，“好了，散會吧。”
大家微微點頭，各自離開，助理們都在門外等候，互相不說話，雖然同屬於同一個公司，但是其中的暗潮湧動大家都心知肚明。
“走吧。”楊忠發手一直放在褲兜裏，手心裏的紙條被緊緊地握著，吳同麵無表情地跟在他身後，不一會兒兩人並肩同行。
“陳部長…部門還有會議要開呢。”洪亮看著時間。
“嗯，你先去打探一下楊忠發那邊到底拿到了哪幾個公司的名字，然後來告訴我！”陳成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兒，心咚咚直跳。
“好的。”洪亮眼睛一亮，隨後又暗淡下去。
“許總，這是陳成最近的活動路線。”南陽在等所有人離開後將文件遞給他。
“酒店的事情查得怎麽樣了？下X藥的人找到沒有？來源呢？”許宸風低眉看了幾眼，“陳成和祖德公司有來往？”
“是的，正是顧小姐現在正在參演的《風沙漫漫》的主要投資方，許總是？”南陽有些明白了他的意思，“要不要我去了解一下？”
“不用打草驚蛇，現在把X藥物的事情弄清楚就行了，陳成那邊我派人盯著呢，對了，秦川剛剛給我打電話說想要借你過去幾天。”許宸風差點忘記這茬事。
“嗯。”南陽向來在工作上沒啥其他情緒，對許宸風也是衷心，許宸風的安排，他沒啥異議。
“那馬上出發吧，不用給我安排其他秘書了。”許宸風拿著西裝，“順便我也去一趟出版社，將你交給他。”
南陽跟在許宸風身後，“許總，我想問您一件事。”
“嗯？說。”許宸風走在路上都有文件遞給他，他簽字之後遞給人家，來到電梯門口才算是消停。
“你和顧小姐那天晚上…”南陽當然不想問，要不是今天木桐一直對他進行信息轟炸，他才不會這麽不要臉呢。
“一次。”許宸風摸了摸自己的臉，扭頭不看助理的表情，努力保持著自己高冷冷漠男的形象。
南陽卻立馬掏出手機，給駱鈺和秦川發微信，純賺錢，這事真讓人歡喜。
“走吧。”電梯到了停車場，許宸風坐在後排，拿出手機看著新聞時，五人群裏意外的非常熱鬧。
“不是吧，許總這是初成人呢？就這麽不得勁兒？”駱鈺窩在老公的懷裏，兩人正在自家店二樓吃著炸雞看電影呢。
“是啊，二十七年的老光棍，情竇初開，生疏嘛，能理解！”秦川抓住弱點就是一個勁兒地笑話。
“不是我誇秦川啊，這方麵，他是行家，隻不過就是效率很低，這遊曆萬花叢中，就是沒有抓住一朵花，哪怕是霸王花也了無蹤跡。”秦川看著毒舌駱鈺的話，這半誇半損的語氣…
“你們懂什麽，許總這叫憐香惜玉。”南陽正在開車，自己的手機已經落在了許總的手裏，他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憐香惜玉？也對。”駱鈺接受這個說法，“好了，你們是當許宸風不在群裏呢。”
“他向來嫌我們話多，指不定屏蔽了呢。”秦川正在開分析大會，半個月一次，也正在確定下旬的主推書籍和目標。
“我在看著呢。”許宸風拿著自己的手機，認真地回複著。
群裏瞬間安靜了下來。
CC出版社。
許宸風和南陽乘坐專用電梯直奔秦川的辦公室，十三層，整層樓就隻有四間辦公室，許宸風秦川的門，桌子上堆滿的初稿文件，自己的小說正壓在鍵盤下麵，上麵還有一些咖啡漬，許宸風一笑，坐在椅子上，“南陽，你去看看秦川什麽時候結束會議。”
“好的。”南陽關上門，許宸風抽出一本初稿，隨意翻閱著，無趣，扔進垃圾桶了。
半個小時之後，秦川回到辦公室時，一遝的初稿少了一大半，“哇塞，許總！你怎麽大駕光臨了？”
“不會說人話了是吧？要不要把你回爐重造？”許宸風起身，“華茜的資料給我。”
“許總，你那麽大一個公司這個華茜都查不出來？”秦川才不信呢，“來我這裏到底有啥事？”
“小西的劇本的完整版，我聽說這部書是從這裏出版出去的。”許宸風靠著辦公桌，伸出自己的手，秦川白了他一眼，嘀嘀咕咕，“我就知道是為了你的老婆，啥時候為了兄弟這樣唄。”
“沒機會。”許宸風出聲噎住了秦川的話，盯著他的背影。
“許宸風，你能不能給我留條活路？”秦川哀怨著，“明明都是男人，為啥你就能這樣受人歡迎？”
“因為我帥。”許宸風大致翻閱了一下，““這裏，這裏，還有這裏，這裏…””許宸風林林總總點了不下二十處，“全部改。”
“為啥？”秦川不解，“這樣一改，顧星的人物性格就不豐滿了。”
“偏要通過這種形式表現？”許宸風反問，“又不是寫八分鍾小短局，不需要這樣露骨地直奔主題。”
秦川頓時語塞，他仔細地看著許宸風勾畫圈點的地方，所有的戲份都是和顧湘西有關，他秒懂，“說實話，顧湘西都沒有提這麽過分的要求。”
“我會跟她說的。”許宸風拿著華茜的資料，“對了，Mee有沒有消息，那天來了我媽生日宴會之後就沒有音信了，我怕這人在暗地裏密謀著什麽。”
“哪能啊，一個女人，能掀起什麽驚濤駭浪的？”秦川邪魅一笑，“但是你老婆還真能，想起之間那蒜頭王八，對了，你知道嗎，她將蒜頭王八的版權買了，然後贈送給了作者，在你老婆眼裏，是不是沒有錢這種概念？”
“不是，那作者是她的粉絲，聽說家裏的爸媽因為車禍癱瘓在床，小西隻是盡了自己的心意罷了。”許宸風聽說了這事，做得挺隱秘，事後他聽黃馨說起的。
“還真是一個合格的偶像。”秦川由衷地誇讚著，“你配得上人家？萬惡的資本家？”
“我怎麽了？”許宸風不解，“還有，最近這書籍質量下降了很多啊，這個你們想想辦法。”
“好好好，是是是，你說了算，許總。”秦川點頭哈腰地說著話，“那許總，今天晚上咱們一起吃個飯唄？”
“恐怕不行了，我要去探班。”許宸風正想答應下來，手機振動，是木桐發來的消息，顧湘西去了劇組了。
“我看你是真的想要結婚了。”秦川認真嚴謹地得出結論，“你是想要讓全天下知道顧湘西是你老婆是吧？”
“現在還不想。”許宸風看著石英表，“似乎公布這件事對於她並不是一件好事情。”
“我覺著你有些過度擔心了，拋開你，你家顧湘西也能解決問題的，你看看她怎麽對吳語兒的。”秦川想起那視頻裏的幾巴掌就覺得自己臉疼。
“也對，那我們今天晚上T酒吧見，我把南陽給你帶過來了，你自己看著辦，別太過分，這競爭要公平，感情的事情強求不來的。”許宸風“好言”相勸。
“哼！是驢是馬牽出來遛遛就知道了，木桐，我自己有一手。”秦川信心十足，“我可學不來你對顧湘西的死纏爛打。”
“哼，那就看你能不能得到她吧。”許宸風拍著他的肩膀，“走了，我回公司抓鬼去了。”
“看來這老總也不好，天天忙。”秦川看著許宸風的背影，忙碌著，還是自己的工作好，自由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