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地下通道
饒是心理素質再好,梁垣雀還是控製不住的驚呼了一聲。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雙手雙腳努力地在坑洞裏抓撓踢打。
由於周圍都是泥土,摩擦力還是可以的,他還是極快地就穩住了身體。
這花圃下麵竟然被人挖了一個土坑,大小足夠通過一個成年人。
當然,因為梁垣雀身型比較小,他的通過可能會更順暢。
手裏的手電筒在剛剛的驚慌中已經掉落,估計是掉進了坑底。
梁垣雀抓在坑洞的洞壁上,隱約還能看見手電的光,說明這個坑沒有他想象的那麽深。
起碼比一口井要好得多。
隔壁院子的人聽到了梁垣雀的呼聲,知道他是出事兒了。
尤其是莊佑傑,緊張的不得了,下意識就扯開嗓子想喊人,被身邊的羅玉成給捂住了嘴。
“你瘋了,會招來人的!”
“那梁垣雀怎麽辦?”莊佑傑很著急,心說你可真是不是親生的不愁得慌。
林曉靜知道不能就這麽放著人家不管,擼了擼袖子就撩裙子,
“咱們得過去看看。”
“怎,怎麽過?”羅玉成看看她,又看看院牆,
“咱可沒有梁先生那飛簷走壁的本事。”
“兩個人摞起來,還是能夠得著上麵的。”
林曉靜已經快速想好了策略。
羅玉成跟莊佑傑都是大老爺們兒,舉人的話勉強都可以,但要是舉起另一位可就不太能了。
梁垣雀那邊已經聽不見動靜,林曉靜知道事情刻不容緩,就撩著裙子指了指莊佑傑,
“你,把我舉起來爬上去!”
“啊?”莊佑傑看著她的裙擺,
“這不太好吧?”
他雖然著急梁垣雀的情況,但心中還是有些迂腐的道德觀在。
林曉靜對他來說幾乎就是個陌生姑娘,舉起這麽一個姑娘,而且她還穿著裙子,多不好意思呐。
羅玉成聽了也不是很願意,“不是,妹妹,幹嘛讓他舉你啊?我不行嗎?”
“都一樣,”林曉靜倒無所謂,“我隻是看他個子比你高。”
“那也不行,”羅玉成尋思一番,“要不還是我們兩個疊個摞試試吧!”
他們兩個在這邊正商量誰舉誰呢,那邊就傳來了梁垣雀的聲音,
“得了,都先別過來了,我沒事兒。”
他們要是在那邊不說話,梁垣雀還沒發現,在那個坑洞裏,聽隔壁的生意可是非常清晰。
也許是因為地麵上隔著一道牆,但地下什麽也沒隔著的緣故。
梁垣雀本來是想先從坑裏爬出來的,但有了這麽一個發現,他索性鬆開手,跳到了坑底。
這個土坑確實不深,如果是莊佑傑那個個頭掉進來,說不定伸伸手就能爬出去。
而剛剛影響了梁垣雀對土坑深度判斷的,還恰恰就是手電筒的燈光。
他抓在洞壁上,能看到手電的光,但比較昏暗,根據這個光線,他判斷土坑起碼得一層樓的挑高。
結果他跳下去才發現,手電筒隻是滾到了一邊,光線被遮起來一部分。
而遮起光線的,是一個土洞。
土坑底下,是一個比洞口要開闊一些的空間,梁垣雀撿起手電筒來照了照,發現兩個不同方向被挖開了土洞。
這兩個洞就小得多了,稍微大點的狗都鑽不過去。
這些玩意兒,肯定是人為挖出來的。
有人在院子裏的花圃中挖了一個洞,上麵還特意蓋上了亂草掩人耳目。
坑底的泥土比較濕,說明這個坑存在的時間絕對要比宅子存在的時間晚得多。
很有可能,是最近才被人挖開的。
是什麽人搞的這個坑,羅玉山嗎?
多少猜測都不如實踐,梁垣雀捏緊手電筒,隨便挑了一個洞,努力縮起身子爬了進去。
這個洞內部比洞口更小,得虧是梁垣雀人長得比較瘦小,才能勉強在裏麵活動得開。
要是身材比較壯實的成年人,恐怕根本就鑽不進去。
梁垣雀在洞裏爬了大概有四五米,麵前出現了一個土牆,他用手電筒的尾部猛砸了幾下,麵前的泥土非常堅硬,應該是根本沒有被挖開過。
看來,這裏就是盡頭了。
洞裏什麽東西都沒有,梁垣雀懷疑這是一條被廢棄的通道。
挖坑人挖到這裏,不知道因為什麽就放棄了。
或者說,它挖到這裏,發現自己挖錯了方向,所有才有了第二個洞。
於是他又快速地爬出來,一頭紮進了第二個洞裏。
這次,他感覺自己找對了,或者說那個未知的挖坑人找對了。
也差不多也到了四五米的位置,土洞內部越來越寬敞。
梁垣雀爬著爬著,到了一塊兒對比其他地方頗為寬敞的地方。
看上去就像是那個坑底一樣。
梁垣雀繼續往前爬,清楚地感覺到這地下通道拐了一道彎兒。
這道彎的幅度很大,感覺已經完全改變了方向。
但他既然已經到了這裏,索性就繼續走,哦不,爬下去。
再一次爬到一個寬敞的地方時,梁垣雀知道,這條路也到盡頭了。
因為這個“中轉站”已經沒有了向前的路,反而是上麵的空間被挖空了。
這就跟花圃裏的那個坑一樣。
梁垣雀長出一口氣,擰了擰手腕準備爬上去。
本來還以為會發現什麽地宮呢,結果這就隻是一條通道而已嗎?
這樣直上直下的土坑,跳下來容易爬上去難。
還好梁垣雀有些身手,緊抓著土壁爬了上去。
洞口的上麵跟花圃一樣,蓋著一層東西。
梁垣雀伸手掀開,發現不是亂草,而是一張破草席子。
他摁住坑壁,從裏麵跳了出來,發現自己竟然進了一棟建築內部。
這個房間顯然已經被廢棄很久了,一些主要的家具淩亂的擺放著,沒有裝飾性的擺件。
房間裏到處都是蜘蛛網和灰塵,從擺設的家具來看,這裏不是廳堂也不是臥房,可能是一間小小的書房。
隻不過房間裏沒有書,甚至連一張紙片都沒有。
梁垣雀打著手電推開了窗戶紙都爛掉的房門。
門扇吱呀一聲響,但好在沒有掉下來。
走出房間之後,他看到了一間半邊垮塌的廂房。
他突然想到了什麽,趕緊打著手電照向一個方向。
果不其然,莊佑傑等人,也一臉懵地朝他的方向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