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被綁走了
因為身邊還帶著江文,他們不能一直留在外麵調查,得先把江文送回學校。
回去的路上,江文問梁垣雀,“梁老師,之前我就想問了,之前樓同學的案子,是不是您參與的?”
“你要這麽問,那我可就不謙虛了,確實是在下沒錯。”梁垣雀回答。
江文眼神裏閃過一絲驚喜,“那有您參與,我就放心了,張宣利是我的好朋友,您可一定要幫幫他!”
提到樓雅婷,梁垣雀還有些好奇,這次他回來,還沒見過她。
“哎,樓雅婷現在怎麽樣了?”他問莊佑傑。
“這個學期一開學就沒回來,跟著她未婚夫一起出過留學了,現在應該已經結婚了吧。”莊佑傑道。
“也挺好,離開這傷心地,也算是逃離開她那拎不清的父母。”梁垣雀感歎。
回到學校的時候,正好遇見蘇清玲跟林漪。
江文一看到她們,尤其是看到蘇清玲,立馬就會意,跟梁垣雀他們打了聲招呼,就逃也是的趕緊躲開了。
蘇清玲則衝著他們微微一笑,“哎呀,莊老師,梁老師,你們出去了?”
梁垣雀一看到她,就不知道怎麽麵對,這幾天在學校裏都刻意躲著。
但這次,肯定是躲不過去了。
於是梁垣雀也跟著幹巴巴的笑了幾聲,“蘇同學,這麽巧啊?”
“不巧,我等你呢。”蘇清玲說著,又想到了林漪,
“哦不,是我們等你呢。”
“啊,你們等我幹什麽?”梁垣雀邊說著,便悄悄挪動腳步。
但接下來,林漪說的話,就讓他走不動了。
“梁老師,你們是不是在查張宣利的事情?”
“你們也知道?”梁垣雀警覺地看過去。
“其實好多人都發現他一直沒來上課,都是出於同學之間的默契在幫忙掩護。”蘇清玲道。
這些學生,雖然不知道身邊的同學為什麽逃課,但因為處於同一階級,互相之間都有不必說的默契,一旦發現有同學逃課,都會幫忙掩護。
畢竟風水輪流轉,不一定哪天就碰上自己有事兒,還需要別人幫忙呢。
蘇清玲她們其實一直也知道張宣利不在。
不過,她們現在要說的不是這個。
林漪告訴梁垣雀,上個周末,她聽到了張宣利在跟家裏吵架。
原來,林漪他們一家搬來,正好就住在張宣利隔壁。
張家確實出事兒了,但這事兒讓所有人都沒有料到。
梁垣雀看著林漪的眼神,點了點頭,“走,去辦公室說。”
林漪雖然在這邊購置了房產,但為了能更好的體驗學生生活,她依然選擇了住校。
反正她很有錢,不在意這點學生住宿費。
但每個周末,她還是會回家跟家裏人聚聚。
上周她回家的時候,正好聽到隔壁有摔桌子摔碗的吵鬧聲,一聽就知道是張家鬧起來了。
在此之前,她就聽一直在家的莫望說,張家最近出事了,張家大姑娘,也就是張宣利的姐姐死了。
聽說是死於難產。
那邊大姑娘屍骨未寒,這邊張宣利的媽媽竟然打算將小女兒重新嫁給自己的女婿。
林漪以為林家的事情就已經夠變態惡心的了,沒想到走出玉鎮,發現了天外有天。
張宣利跟家裏發生爭吵,估計也是因為這個。
至於張大嫂為什麽要幹這種事兒,是因為他們張家現在全都依靠女婿家生活。
就連現在張家所住的房子,也是女婿家給提供的。
張宣利跟妹妹都還在讀書,沒有賺錢的能力,而張大嫂自從有了這麽個有錢的女婿,直接躺平過上了闊太的生活。
這下大女兒離世,她害怕會斷了女婿那邊的供給,才想了這麽個餿主意。
因為張家的女婿還年輕,且張家大姑娘也沒給他留下個一兒半女,他以後肯定還會再娶的。
等他再娶,就徹底跟張家沒關係了。
這下,梁垣雀算是想明白,為什麽張宣利囑咐江文不能報警,張大嫂說話這麽遮遮掩掩。
這確實是家醜不能外揚啊。
張宣利口中所說的綁架,是指他妹妹被家人給綁架了。
那現在張妹妹是不是已經被送到了姐夫那裏去,張宣利這幾天早出晚歸的是在想辦法把妹妹救出來?
嘶,這一下子,把一起綁架案變成了一出家庭倫理大戲。
梁垣雀跟莊佑傑對視著,互相都覺得這事兒好像不太方便參與了。
雖然張大嫂的做法確實讓人覺得不理解,但這畢竟是人家家的家務事。
就算是告到警局,這也沒法管。
幾經糾結之下,莊佑傑下了結論,
“阿雀,我還是想見張宣利一麵。”
不為別的,就是莊佑傑聽說了這一切,有些心疼那個即將被親媽嫁出去的姑娘。
當初大家能幫樓雅婷,現在難道幫不了這個姑娘嗎?
看著他的眼神,梁垣雀怎麽可能猜不出他所想。
“那這樣吧,”梁垣雀提出解決方法,“我們往旅館打個電話,跟張同學約好,明天去見一麵,聽聽現在他們到底是什麽情況。”
莊佑傑點頭讚同,辦公室裏有電話,他查了旅館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老板說張宣利已經回來了,讓他們稍等一會後,叫來了他。
“喂,莊老師,對不起,讓您操心了。”
張宣利應該一接到電話,就知道他的事情肯定是讓老師知道了。
莊佑傑聽著他的聲音有些不對勁兒,挺大的小夥子,似乎剛剛哭過。
“張同學,你到底遇到了什麽麻煩,可以跟老師講講,老師會盡力幫你忙的。”
為了不讓他覺得難堪,莊佑傑沒有選擇說出已經知道他家裏情況的事情。
沒想到提到這個,張宣利是徹底哭了出來,似乎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依靠的人發泄,
“老師,怎麽辦啊,我妹妹真的被綁走了,我現在到處找不到她!”
“你,沒有問過你家裏嗎?”莊佑傑旁敲側擊地問。
“她沒有在家裏,也沒有在我姐夫那裏,她被人販子給綁走了!”張宣利哭著說。
莊佑傑大吃一驚,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麽個發展。
看到他臉色不對,梁垣雀立刻就問,“什麽情況?”
莊佑傑捂住聽筒,把張宣利的話轉述給梁垣雀。
梁垣雀沉下臉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你現在就告訴張宣利,我們去見他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