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確實不在
“哎呀,你們想幹什麽啊!你們不是學校老師嗎,怎麽跟土匪一樣!”
張大嫂看著他們的動作,尖叫著阻攔。
而林漪跟蘇清玲衝上去,一邊一個表麵是在勸,實際上是把她給控製了起來,
“哎呀嬸子,我們這都是為了妹妹,你就安心吧!”
蘇清玲可是將門虎女,跟林漪一起,還真壓得張大嫂動彈不得。
張大嫂動不了,隻能大喊大叫,但這附近的鄰居隻有林漪家,也不會有人來救她的。
另一邊張宣利則是帶著梁垣雀跟莊佑傑,直奔二樓張妹妹的房間。
這都是張宣利在來的路上計劃好的,跟她母親現在好好談是沒用的,必要的時候隻能硬來。
張妹妹的房間竟然插著鎖,張宣利沒有鑰匙,但好在這門板一腳就能踹開。
張妹妹並不在房間裏,**的被褥被整齊的疊著。
梁垣雀摸了一把書桌,摸起一層薄灰。
他看著張宣利搖了搖頭。
由於母親太強勢,張宣利跟妹妹其實跟她的關係都不太好。
所以二人都選擇了住校,沒什麽事兒輕易不回來。
所以家裏,張宣利跟張妹妹的房間常常都是空置的。
從張妹妹房間的狀態來看,近來這個房間裏沒有人待過。
張宣利心中一顫,這代表著妹妹被拐走了的可能性又大了一分。
他衝出房間,想再去質問母親,梁垣雀他們也跟著出去。
而走在二樓走廊,梁垣雀注意到有一間緊閉房門的房間裏好像傳出了一聲人的喘息。
他立刻摁住身邊的兩人,示意他們不要出聲。
一個人,即使在控製,他還是會發出呼吸聲跟心跳聲。
梁垣雀的能力還沒到能聽到人心跳聲的地步,但在安靜的空間下還是能聽到近距離的喘息聲。
張大嫂不斷地在樓下叫罵,這多少影響了些他的判斷。
不過有一瞬,梁垣雀的的確確聽到這個房間裏傳出了人呼吸的聲音。
他把手搭在門把手上,哢嗒的聲音引起了房間內人的警覺。
而此時,屋內之人做出了一個非常錯誤的決定。
他“啪嗒”一聲,把房門給反鎖了。
這不就是明晃晃的表示,房間裏確實有人嗎。
不過梁垣雀看著反鎖的門鎖,心中卻一涼。
從行為來看,這裏麵很可能並不是張妹妹。
如果是妹妹,聽到能救自己的哥哥來了,得興奮的趕緊跑出來才對。
那這裏麵會是誰?
張宣利有說過,他平常跟妹妹都不回家,整座張家小樓平常隻有張大嫂在家。
不過張宣利沒有想這麽多,聽到房間裏有人就等不及了,拉開梁垣雀一腳踹開房門。
而房間裏,一個沒穿衣服的胖男人正慌忙地用被單跟散落的衣服遮擋自己身體的重要部位。
梁垣雀嘖了一聲,別過頭去不看。
“哎呀!”
張宣利叫了一聲,大力地把門關上。
“收拾好了給我滾出來!”
張宣利的父親已經離世很多年,平常張大嫂又是一個人住,這種情況,倒也……
倒也能讓人想到。
張大嫂聽到他們已經發現了那個男人,這種事情被親兒子抓包,也挺不好意思的。
看見張宣利急匆匆地從樓上跑下來,她的眼神不住躲閃,
“你娘當了這麽多年寡婦,這也沒什麽吧……”
事實上,這要放在平常,張宣利倒也不會生氣。
但現在是什麽個情況啊!
他錘著茶幾,氣憤地看著自己母親,
“娘,你可真是我娘!姐姐屍骨未寒,妹妹還不知道去了哪裏,你怎麽還有心情幹這種事兒呢!”
張大嫂應該是知道自己做得確實不怎麽對,但畢竟她還是張宣利的長輩,怎麽能被他指著鼻子罵。
於是她用惱羞成怒掩蓋尷尬,跟張宣利對著拍起了桌子,
“你還知道我是你娘,有你怎麽跟自己親娘說話的嗎?”
“我這麽多年為你們三個操碎了心,我算計的哪一步不是為了讓咱家能過下去,讓咱們能生活下去!”
“現在你姐姐不在了,我這不是怕以後跟你姐夫家生分,沒了他們家的接濟日子過不下去,我隻能先找個男人依靠啊!”
當著一群外人,張大嫂就毫不避諱地跟自己兒子就這種事兒吵了起來。
而梁垣雀他們,因為這個插曲,倒顯得幹什麽都不自在起來。
“好了好了!”
沒想到,最先站出來製止這場鬧劇的人竟然是蘇清玲。
她嗓門很大,站起來一喊,立刻就壓住了張大嫂跟張宣利的聲音。
“咱們現在不是要找張妹妹嘛,跟這無關的事情都先放一放好不好!”
蘇清玲不愧是軍長的千金,雖然是女兒身,但發起威來還不少壓迫力。
這次,輪到梁垣雀就著她的話附和,
“對啊,張同學,咱們還是辦正事兒要緊。”
張宣利深呼吸幾口,終於穩住了情緒。
他重新看向張大嫂,
“妹妹確實沒有被你帶回來是嗎?”
張大嫂歎氣,“難不成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不信我?”
“我去學校找過她好幾次,都說她不在,所以我想是不是你姐夫已經把她接走了。”
“因為他知道你不同意,也許就是怕你知道了會阻攔,直接連我都繞過了。”
“你姐夫他,你也知……哎呀,現在應該說是你妹夫……”
“你再說一遍?”她還沒有說完,張宣利就瞪著眼打斷了。
這時候,那個胖男人也穿好了衣服下樓來,戰戰兢兢地插了一句嘴,
“那,那個,宣利啊,叔叔也是做生意的人,前幾天確實隱約聽說你姐夫接到家裏來一個姑娘,還神神秘秘的,但我沒見過你妹妹,不確定是不是。”
張宣利心中一顫,“你怎麽不早說!”
胖男人提溜著小眼睛,小心翼翼地瞅了張大嫂一眼。
梁垣雀明白,看來張大嫂是知道這個情況,但是不想讓張宣利知道。
張宣利最後瞪了這兩個人一眼,轉頭就往家門外走,
“我要去找我妹妹!”
梁垣雀率先跟了上去,雖然張宣利拿不出錢來,但這畢竟是他自己承諾接下的委托,人家依舊是他的雇主。
“這麽晚了,真的可以嗎?”
莊佑傑雖然這麽說著,但還是跟兩個姑娘一起,都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