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套出線索
天哥交代,另一個拐賣團夥,規模要比他們大得多。
他們似乎在城裏盤踞了有一段時間,最近準備撤出去,所以在往郊外的馬家莊轉移。
而這個團夥,主業就是拐賣年輕婦女,他們把女人按照長相分為三等。
姿色好點的賣給外地一些大人物做姨太太,稍微次一點,年齡比較小的,就賣到各地的窯子裏去。
被他們認為長得最差勁的一等,則會被迷暈運到一些偏遠的地區,賣給人家做老婆。
一般這種買老婆的都是家裏窮的娶不上媳婦,所以隻要是個女人就滿意,不會挑的。
天哥團夥也拐賣過婦女,但基本上隻是往窯子裏賣,沒有他們這麽大的產業線。
梁垣雀聽得是咬牙切齒,但還是努力穩住了情緒,
“天哥,你隻交代這些,想讓我保你的話,很難辦啊。”
天哥立刻連連稱是,說自己要是爆出對方團夥藏匿被拐來婦女的地方,算不算立功。
梁垣雀讓他先交代,不要想著跟他們講條件。
於是天哥點頭,說出了他今天剛剛去過的飯店。
梁垣雀心說就知道是這樣,於是說,
“這你說完了,人家已經交代了。”
天哥心中一驚,心想對方已經把自己曾經的老巢都供了出來,看來是覺得已經逃不掉,鐵心把領頭這口鍋扣到自己頭上。
他又不是不知道,這種情況下警局都是論身份定罪,要真是被警局定義為這麽大團夥的頭目,槍斃是肯定跑不了。
想到這裏,他趕緊辯解,
“顧,顧問,我知道他們團夥有幾個領頭的還在城裏,我可以帶你們去找,真的!”
梁垣雀依舊擺出一副懷疑的神色,畢竟如果立刻就相信,會讓天哥看出端倪。
“當真?”他眯了眯眼睛,“你最好不要隨便找幾個人來湊數,到時候隻會讓你死得更快。”
接下來,天哥首先講出了幾個比較好找的地點,讓警員們去找人,算是自己的“投誠介紹”。
而還有一些地方,畢竟對方需要藏匿,實在太隱秘,單靠形容他們是絕對找不到地方的。
這種事最後還是得交給付探長決斷,他跟梁垣雀在病房外商量了很久,最後決定鋌而走險一把,讓天哥帶著他們去找人。
自從出事以來,天哥一直躺在醫院裏,這個消息付探長一直沒有走漏,就連他被抓了的同夥都不知道,還以為他已經逃了,做著自己大哥會回來救自己的美夢。
現在想來,真是先見之明。
不過,如今警局內部已經出現了內鬼,難保這個消息沒有被泄露出去。
想到這裏,付探長氣的猛拍自己的腦門,
“可惡,怎麽到頭來被自己人給辦了。”
“我倒是有個建議,”梁垣雀道,“就是要辛苦辛苦今天這一批見過天哥醒來的兄弟。”
在醫院裏守著天哥的警員,是兩天一換班的,但隻有今天班上的人見到他醒了過來。
從現在開始,就讓這些人一直守在醫院裏,算是變相的監視起來。
如果信息依舊被泄露出去,那就可以把內鬼的範圍控製在這夥人中。
當然,對警局裏的人,已經病房裏的警員,肯定不能說出這個理由。
就借口說最近因為這夥人販子的出現,警局裏忙得焦頭爛額,付探長實在沒有精力在這種小事上做人員部署,所以之後醫院裏的看守就不需要換班。
其實在醫院做看守也並不累,比在局裏上班裏強多了,想必這些看守警員也不會有意見。
付探長拿著天哥給的位置,回警局去安排人手抓捕。
但實際上,梁垣雀覺得能抓到人的希望很渺茫,因為今天付探長圍堵飯店鬧的動靜實在太大,這些人要是不跑那就是腦子有問題。
不過如果天哥說的是真的的話,那也可以核查一些這些人的身份,從中找出線索,不至於讓他們現在手裏幾乎沒有牌打。
付探長回了警局,梁垣雀覺得餓得慌,就出去買了些吃的,拎到了蘇清玲的病房。
其實她什麽事兒也沒有,但作為蘇軍長唯一的千金,即使是臉上手上凍得起皮那也是大事。
付探長不想等蘇軍長出征歸來後鏟平他的辦公室,所以專門給蘇清玲準備了病房。
“自己看吧,他來了。”
莊佑傑打開門一看是梁垣雀,立刻就無奈地對蘇清玲說。
看來這一會兒,這小丫頭又把他折磨得不清。
蘇清玲看到梁垣雀,飛撲上來想抱他,被梁垣雀無情地推開,隻能轉而去查看他已經抱起紗布的額頭。
“這傷的,這一塊那一塊的,可怎麽辦啊。”
“我說了我會變醜的。”梁垣雀撇撇嘴。
“我也說了你變醜我也不嫌棄!”蘇清玲立刻也接上話。
莊佑傑嘖嘖了兩聲,一臉看戲的表情。
梁垣雀啥也沒搭理,把手裏的袋子塞給蘇清玲,
“因為不知道你想吃什麽,所以買了我想吃的。”
接著又衝著莊佑傑道,
“這是你的。”
莊佑傑打開袋子一看,多嘴的驚喜一句,
“啊,是我喜歡吃的。”
“啊?憑什麽!”蘇清玲不樂意了。
梁垣雀非常平等給了他們一人一個白眼,
“吃飯還這麽多話,我很少請人吃飯的好嗎!”
其實他這頓飯算是大出血了,因為他不僅帶了他們三個的,還給其他幾個姑娘送去遲來的午飯。
兩位被關的時間長的出現了營養不良的症狀,精神上也出現了不太好的苗頭。
其他兩位倒都還好,尤其是藥鋪掌櫃的孫女,付探長已經通知她的家人來領走了她。
其他幾位,付探長暫時抽不出手來安排,就讓她們現在醫院接受著治療。
至於今早蘇清玲發現的,被強綁的小姑娘,付探長他們在徹查了飯店後已經找到了她。
嚴格來說,是找到了她的屍體。
從死狀來看,應該是綁她的時候,凶手不慎下重了手,把她給活活捂死了。
如果不是警探突然到來,估計他們已經把屍體給處理掉了。
飯店的掌櫃和夥計還在審訊,一時半會兒還出不了結果。
從梁垣雀聽來的話中能感覺出來,這個飯店掌櫃應該是個不一般的人物,但願能從他嘴裏撬出些有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