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垣探案錄

第三百五十六章 消失的女孩案結案

梁垣雀看到豪車,心中一緊,還以為是師兄殺了個回馬槍。

但從車上下來的是一對麵目和藹,穿著考究的中年男女,還帶著一個打扮得體的年輕姑娘,怎麽看都不像是男人能認識的人。

門衛大叔來宿舍叫人的時候,梁垣雀其實就已經注意到了人家,穿好了衣服下樓來見麵。

那個年輕姑娘一見到他,就很激動地說,

“對,就是他!”

梁垣雀定了定神才認出來,這竟然是當時在馬家莊遇到的那個藍衣姑娘。

中年男女應該是他的父母,男人同樣情緒激動地衝上來握住梁垣雀的手,

“恩人,你是我們全家的大恩人呐!”

原來這個姑娘來自外地一個大家族,家境殷實得很,本來怎麽看都不像是人販子下手的目標。

但身為父母的掌上明珠,也許是被保護的太好了,不知道外麵的世界有多危險,覺得家庭對自己的束縛太嚴格,竟然跟悄悄戀愛的男朋友私奔了。

後麵發生的事情已經爛俗到大家都能猜到,這所謂的男朋友不過是貪圖她的錢財,到了這邊不想再帶著她個拖油瓶,卷走了所有錢還把她賣給了人販子。

因為家庭原因,姑娘的父母一開始還以為女兒是被綁架了,但卻遲遲沒有收到綁匪的消息。

她家裏人這段時間,找她都快找瘋了,直到前不久這邊的警局給他們打去電話,讓他們來接女兒。

聽到女兒安然無恙,她母親激動的都暈了過去。

姑娘對這次的經曆依然心有餘悸,想必以後在識人交友方麵能學會打起警惕。

姑娘的父母聽說了她在這邊的遭遇,便驅車找來特意感謝。

他們先是找到了警局,拎著禮品對付探長一通感謝,付探長這人嘛,直接把梁垣雀給吹了出來。

姑娘也說起當時最先去救她的人就是一個長發的少年,於是他們就在付探長的指路下,找到了學校。

表達了感謝,男人悄悄用手肘捅咕了捅咕自己妻子,女人立刻會意,從精致的手包裏掏出一個小袋子遞給男人。

男人立刻把袋子塞進梁垣雀手裏,“先生,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請您務必收下。”

袋子雖小,但沉甸甸的,梁垣雀憑經驗判斷出裏麵裝的是黃金。

看著男人堅定的態度,梁垣雀也沒有推辭,收下了袋子。

這裏麵的東西,不僅僅是感謝費用,也是封口的費用。

雖然不認識這些人,但從打扮來看,他們的身邊絕對不簡單。

越是大家族就越是好麵子,如果家族的千金小姐差點被拐賣這種事情傳出去,肯定會影響姑娘的名聲。

他們一定要來見所有參與過解救自己女兒的人一麵,就是為了來上一道保險。

萬一有個多嘴多舌的亂說話,就等於給這個姑娘未來的人生路上埋上一顆地雷。

梁垣雀痛痛快快的收下了錢,男人也能明白這人是上道的,回去也能安心了。

唉,疼愛孩子的父母,總是為了孩子操碎一顆心。

幾人客套的寒暄了一會兒,就找理由告別了,待他們走後,梁垣雀拿著東西上樓。

莊佑傑早已在樓上等候多時,都快好奇死了,見梁垣雀上來,就一把把他拉進自己房間,

“他們是什麽人啊?”

“在馬家莊救的一個姑娘的家人,來感謝人的。”梁垣雀沒有多說什麽,就簡單介紹一下。

他邊說著,邊打開了他們給的小袋子,從絲絨的袋子裏麵倒出一個金燦燦的小型菩薩像。

“搞這麽大陣仗,就給個這玩意兒啊?”莊佑傑不理解,這東西看上去還沒有之前黃老爺給的一箱子金條震撼呢。

梁垣雀隨意翻看了一下,粗略感覺這東西應該是個老物件,價值並不隻在黃金材質上。

很有底蘊的家庭,才能拿出這種東西。

同時他感覺到袋子裏似乎還有什麽東西,在裏麵掏了掏,掏出一張名片。

名片的背麵印著一個地址,並附上一行手寫,

“無論先生以後遇到什麽麻煩,可致電或前往此地址尋求幫助。”

“這麽豪橫?”梁垣雀一挑眉,翻轉過名片來看正麵。

然而當正麵的名字出現時,他跟莊佑傑都愣了,

“這,這難道是……”

莊佑傑震驚地瞪著眼睛,說不出話來。

“看來是了,”梁垣雀也吃驚的吞吞口水,“怪不得敢說‘任何麻煩’。”

“快把這東西收好啊,”莊佑傑勸他,“這東西可比金菩薩有用多了!”

天氣一天比一天冷,眼看春節就要到來,學校裏寒假不比暑假,過年對很多人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日子,所以一般都不會留校,學校裏的大部分師生都奔往各地過年。

莊佑傑已經算是走得比較晚的一批人,他在收拾行李的時候,發現梁垣雀一直無動於衷,似乎根本沒有想走的意思。

“你,你就留在學校過年嗎?”於是他問梁垣雀。

“不可以嗎?”梁垣雀還以為學校是有硬性規定,“門衛上那兩個大爺不也留校嗎?”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莊佑傑解釋,“我隻是以為你會去找你師兄過年。”

聽到他提起那個人,梁垣雀輕笑了一聲,

“他有他的事情要做,而且我暫時也不想在喜慶的日子裏見到他。”

莊佑傑其實能感覺出來,梁垣雀跟他師兄之間的氣氛怪怪的,梁垣雀似乎對師兄有什麽意見,並且這意見還很大。

但這種事情未免太過陰私,莊佑傑也沒好意思問。

他在梁垣雀狹小的宿舍裏環顧了一圈,覺得留他一個人在這冷清的小地方也太殘忍了,就說,

“那你跟我回家過年吧。”

梁垣雀聽笑了,“拜托少爺,你家老爺一直期盼著你能帶個姑娘回家過年,你帶我回去像什麽話。”

“哎呀,多大點事兒,”莊佑傑無所謂地揮揮手,“我老爹這人很豁達的,你是我朋友,他會歡迎你的。”

“而且,”莊佑傑想了想,又尷尬地笑笑,“如果有外人在的話,他應該也不會大過年的催我結婚了。”

梁垣雀看著他摸腦袋的傻樣質疑了一聲,

“你這人,就是拉我回去當擋箭牌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