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垣探案錄

第四百七十六章 找到港口

為了確認這一點,梁垣雀靈機一動,抓過莊佑傑來,把他前麵的頭發給撥弄幾下,臨時弄出了一個盲流子一般的發型。

“嗯,不錯,再擺個流氓一點的表情。”他一邊摸著下巴欣賞著一邊對莊佑傑說。

莊佑傑都懵了,這輩子別的當流氓了,就是他見過的流氓一隻手都能數過來,哪裏知道流氓該做什麽樣的表情。

“不,你啥意思啊?”

“哎呀!”梁垣雀扯過他來,小聲地對他耳語一番。

“哦,這樣啊。”莊佑傑聽到是聽懂了,但是這流氓該怎麽演,還是有點生疏啊。

最後,梁垣雀想了想,“你今天早晨清楚見過我師兄了吧?就學一下他的表情。”

莊佑傑想了想,做出了一個表情。

梁垣雀一拍手,“非常棒,就是這個味兒,去吧。”

果然,不管什麽人,隻要模仿出江飛的十分十一,都賤得人神共憤。

莊佑傑按照梁垣雀的指示,用這個表情去接待台叫住一個服務生,問他剛剛離店的那位女士是不是經常來這家店。

服務生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是什麽意思,工作這麽久,這種流裏流氣的男人他也沒少見。

“先生,這是客人的隱私,我們不好回答吧。”

服務生用公事公辦的語氣拒絕了他。

這一點梁垣雀也早就想到了,於是就讓莊佑傑這麽回答,

“哎呀,她來不來店是你們店的事情,跟人家客人隱私有什麽關係,”

“而且我又不是壞人,我還能對人家怎麽樣嗎?”

莊佑傑說著,還按照梁垣雀教的那樣,撥弄了兩下自己額前的碎發。

服務生厭惡的表情都快要忍不住流露出來了,隻想著趕緊把這家夥打發走,於是便說,

“應該不是經常來,反正我對她沒有印象,今天好像是第一次見吧。”

“哦,真的嗎?”莊佑傑像是不死心一樣,又問了一遍。

“確實是,先生您要是不相信的話,就再找其他服務生問問吧。”

服務生不想再搭理他,甩下這句話,捧著餐盤就匆匆離開了。

莊佑傑回到座位處,把剛才跟服務生的對話告訴了梁垣雀他們。

“那既然如此的話,還用再找別的服務生確認一下嗎”蘭小姐提問。

梁垣雀搖了搖頭,“沒必要了,既然這個服務生這麽說的話,就說明他也不是一直在這邊蹲點等我們的。”

“要不然一個人,尤其是外形還挺惹人的一個人連續好幾天出現在一家店裏,即使出現的時間不同,所作的位置也不同,服務生怎麽著還是得會有些印象的。”

不過,他此刻心裏還有另一種想法,就算是這個男人真的在蹲點找他們,或者說剛剛隱約聽到了他的談話,那麽該來的躲不掉,他們總要跟這個人有正麵交鋒的時候。

都已經要把榮盛公司一鍋端了,還怕這麽一個依靠著公司而生的“假娘們兒”?

拜托,他們這邊現在可是有刁副督察啊,在香港的地界上,算是傍上了一塊金靠山。

在咖啡店再小坐了一會兒,他們就按照之前的計劃,起身結賬離開,驅車前往翻船事件發生的港口。

蘭小姐打小這個愛玩的人,在香港幾乎就沒有他們找不到的路,雖然翻船事件被快速的壓了下去,幾乎沒什麽人知道,但在路邊稍微一打聽,還是有人隱約聽說最近哪裏的港口碼頭起了風波。

他們一路找到了那裏,發現港口風平浪靜,最近沒有什麽船往碼頭停靠。

這裏是一處貨運港口,而且從建立開始就算是個挺繁華的貨運港口,最近一連將近半個月沒有貨船出港或者靠岸,倒還是挺反常的。

不過向附近的工人跟居民一打聽,他們倒是沒覺得有什麽,畢竟現在全國很多地方都在打仗,雖然戰火還沒有燒到香港來,但多多少少也受到了影響,最近進出的生意不好做,自然貨船就少了。

還有就是,半個多月前這邊剛剛發生了翻船事故,可能很多老板都有忌諱,本來生意就不好做了,不想在這種事情上再擔風險,能換港口發貨和停船的都換了。

雖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但總比到時候也翻了船,血本無歸指不定還要出人命強吧。

因為也沒有貨船,所以碼頭上的工人零零散散,最多也就是幾個不信邪的,還一直在堅持等著有貨船靠岸,到時候能再賺上一筆薪水。

梁垣雀一開始沒有直接向他們打聽翻船的事情,而是從碼頭上冷冷清清,沒有貨船靠岸開始聊起,讓工人們自己聊出翻船的事情。

榮盛公司在幕後下了很大的心思把翻船事件給壓了下去,沒有在整個港區內沸沸揚揚的傳開,但是當初就處在現場的工人之口,他們可沒有辦法全部堵住。

梁垣雀聽幾個工人提到翻船的事情,故作驚訝地問道,

“啊,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嗎,怎麽一點都沒有聽說?”

工人們見怪不怪,哈哈大笑的說,

“人家那趟貨船的老板又不傻,這是什麽很光彩的事情嗎?怎麽可能大肆地宣揚出去啊,”

“不過我們這些人,還有其他一些走貨船的老板,那是想不聽說都難,大家基本上都知道了港口翻船的事情,隻不過沒事兒誰也不會亂說,又不是閑的難受。”

工人說完,想了想又補充一句,

“小夥子,我看你也不像大嘴巴的人才給你說的,這些事兒你們在碼頭知道也就知道了,出去不要亂講,傳的更遠了,我們這碼頭的生意就更沒法做。”

“懂得懂得,”梁垣雀立刻點頭,還從衣服口袋裏掏出一包煙來跟周圍的工人大哥分了分,

“我也不是那很閑的人。”

工人們看他特別會來事兒,就更願意跟他多說幾句,梁垣雀趁熱打鐵,趕緊又裝迷糊的詢問,

“那大哥,他們這一艘船翻了,得掉下來不少貨物吧,現在都讓水給泡了,得撈到什麽時候啊!”

“嘿,還貨嘞,”工人大哥一聽就笑了,“他們船上貨還真沒掉下多少,全是人都掉海裏了,當時誰還顧著找貨啊,先救命唄!”

大哥說著,臉上還露出了些許自豪的表情,

“不瞞你說,當時我就在現場,下去還撈了好幾個人上來了嘞,那幾個小夥子一看就是旱鴨子,要不是有我,保準得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