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垣探案錄

第五百零三章 作對的下場

蘭小姐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自己的嗓子很幹,好像是很長時間沒有喝水,嗓子跟口腔都幹裂的像是要冒煙。

她晃了晃腦袋,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身處在一間四麵窗戶都嚴實封閉起來的小房間。

而她本人,雙手背在身後,被牢牢地綁在一把結實的木椅上。

草,這幫渾蛋!

在失去意識前,她記得自己被這那兩個臭男人給強行塞進了一輛車子,因為她不斷的掙紮,其中有胡子的男人衝著她的後脖頸重重的打了一下。

也許之後是為了保險起見,他們還給她吸入了一些麻醉藥物,導致她一直睡到現在,喉嚨還非常幹痛。

這個房間由於完全封閉,她也沒法判斷現在具體是什麽時候,根據她粗略的判斷,大概已經到了天黑的時候。

不會吧,莊佑傑那個廢物,這麽長時間過去了,竟然還沒發現自己消失了嗎?

正這麽想著,房門突然就被人給大力的踹開,之前打暈蘭小姐的胡子男人去而複返,而且還扛回來一個大麻袋。

從麻袋的大小來判斷,這裏麵好像裝著一個人。

果不其然,胡子男人剛把麻袋給扔在地上,麻袋就劇烈地掙紮起來,甚至還伴隨著幾聲聲音悶悶地叫罵。

緊隨著胡子男人進來的小白臉也聽見了麻袋裏髒話連篇的罵聲,直接往上麵踢了兩腳。

這兩腳沒有製止麻袋裏的罵聲,反而讓叫罵聲變得更髒,小白臉的全家都被侮辱了一邊。

胡子男人製止了準備繼續拳打腳踢的小白臉,蹲在地上把麻袋裏的人給倒了出來。

蘭小姐定睛一看,這套在麻袋裏,頭發都滾得亂七八糟的人可不正是梁垣雀麽。

“啊,怎麽是你?”

蘭小姐的語氣明顯帶上了一絲失望。

梁垣雀當然察覺到了她的情緒,

“喂,你什麽意思,不是你家莊佑傑很失望嗎?”

蘭小姐別過頭去,沒有說什麽。

“這得虧是我,要是你家莊佑傑,三條街之外就被人打成漿糊了。”

梁垣雀一邊說著,一邊整理自己亂蓬蓬的發型,露出了被人打腫的嘴角跟眼角。

看來,他沒有綁蘭小姐這麽輕易,跟綁匪之間發生了衝突。

“那莊佑傑呢?”蘭小姐沉默著想了想,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我說,這是你們聊天的時候嗎?”

還沒來得及關上的房門再度有人進來,梁垣雀跟蘭小姐一同朝著門口看過去,隻見甲老板摟著旗袍男人的肩膀步伐悠閑地走了進來。

緊跟他們身後的還有幾個手下,他們搬來了一張椅子,在甲老板站定後擺在了他的屁股後麵。

甲老板撩起衣角坐在椅子上,順便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旗袍男人坐上來。

看著他倆坐在一起,梁垣雀露出了一個非常難受的表情,

“不是,大哥……大嫂?收斂一點行吧這裏這麽多人呢!”

旗袍男人翹起嘴角笑了一聲,而後轉頭衝著甲老板說,

“我就說這個小孩很有意思吧,不如把他給我吧,我店裏正缺人呢。”

“嗬,就他?”甲老板嘲笑了一聲,“就這種性格,不得把你店裏的客人全都得罪跑咯。”

旗袍男人從甲老板腿上下來,邊衝著梁垣雀走過來邊說,

“哎呀,這不是什麽大問題,稍微****就好了。”

“你,你想幹什麽?”

梁垣雀感覺自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因為手腳都被綁住,他隻能從地上往後蹭。

旗袍男人非常滿意他的反應,哈哈大笑起來,同時還把手摸向了他的大腿根兒,

“你說呢?還能幹什麽?”

梁垣雀實在是受不了這個假娘們兒,直接牟足了勁兒一個頭槌過去,旗袍男人招架不住,嗷的一聲被他撞倒在地上。

“滾呐,死二尾子,憑你也敢碰你爺爺我!”

這死二尾子竟然從一開始見到梁垣雀的時候就存了這樣的心思,看來他那個棋牌室表麵上是喝茶打牌的店麵,實際上坐著的都是這種男扮女裝的少年的皮肉生意。

梁垣雀心想,幸好是來香港之前換了個發型,要不然豈不是更合這渾蛋玩意兒的意

梁垣雀繼續剛才的所作所為,衝著旗袍男人破口大罵。

甲老板沉下臉,也站起身來,

“我就說你招架不了他吧,這種麻煩精留著就是後患,義父的意思是直接弄死就好。”

說著,他衝著身後的手下招了招手,有一個穿黑衣的年輕男人拎著一個紙袋走過來,把紙袋遞到甲老板手裏。

“什,什麽東西?”梁垣雀看著他手裏的紙袋,緊張的吞了吞唾沫。

“別擔心,隻是稍微有一點痛苦而已,這個東西我們已經測試過很多次了,藥效很快,痛苦不了太久。”

甲老板的臉上,浮現出一個非常變態的笑容。

他從紙袋裏麵掏出了一個汽水瓶大小的棕色藥瓶,從他剛才的描述能聽出來,這是一種藥效很猛烈的毒藥。

像榮盛公司做的這種傷天害理的勾當,估計之前不會沒人反抗,而那些被關起來後意識到被騙的人,一旦開始反抗,就會被用這種方式悄無聲息的送走吧。

旗袍男人揉了揉自己的腫痛的額頭,惡狠狠地瞪了梁垣雀一眼,而後對甲老板說,

“能不能讓我來?”

甲老板沒有說話,但遞過來的藥瓶已經代替他回答。

被綁在椅子上蘭小姐也緊張極了,她猛烈地掙紮著,然而卻也隻能把沉重的椅子稍微挪動一些位置,

“哎,你知道我是誰?你知道殺了我會有什麽下場嗎?我爹絕對會跟你們拚到底的!完全得罪一位副督察,就算是你上麵有人罩著也沒用!”

掙紮不開,蘭小姐隻能焦急地大喊。

甲老板看上去似乎一點都不介意她的威脅,依舊笑盈盈地看向她,

“我明白啊,刁大小姐,所以我們現在不打算殺你,”

說著,他的話鋒一轉,同時又看向了梁垣雀,

“不過這小子可就不能活著出去了,這也是讓刁大小姐您瞧瞧,跟我們作對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