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垣探案錄

第五百二十七章 等待他解決

雖然很不想承認,可梁垣雀確實被餓醒的。

整整四天半的時間,他隻靠輸液維持生命,沒有一點進食,整個胃袋都已經餓扁了。

那天晚上,江飛在一種暴怒的狀態下把所有人都趕出了院子,順道把鄭世安的屍體也給丟了出去。

鄭世安本身就一把老骨頭了,被他像是丟垃圾一樣粗暴的一丟,腰椎直接從中間斷開。

但他當時的氣場實在是太嚇人,就連之後趕來的刁副督察都不敢說些什麽。

小院中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不知道江飛對梁垣雀做了什麽,到天蒙蒙亮的時候,江飛把梁垣雀從院子裏背了出來,那時候梁垣雀身上的傷口已經全部停止了流血,也恢複了呼吸。

當別人問起的時候,莊佑傑就說當時自己是太緊張了,所以第一遍沒有試探出梁垣雀微弱的呼吸。

梁垣雀被送進了醫院,經過了一天一夜的搶救,身體情況終於穩定下來。

一路上的屍體對於刁副督察來說也算是一個不小的麻煩,好在這些人都是道上人士,經過他多方的動用關係,沒有把那一晚這麽大的動靜給傳出去。

可麻煩不隻有這一處,甲老板那邊派出去的人,也沒有一個回來,發現的時候都被以一種很簡單粗暴的方式擰斷了脖子。

刁副督察這幾天真是忙得焦頭爛額,好不容易才把事情壓下去,同時封鎖了鄭世安死亡的消息,外麵如果有人懷疑,就往鄭世安失蹤的方向引導。

畢竟鄭世安的背後是許家,目前他還不想招惹。

那晚後,榮盛公司便以一種最快的速度關門,其中的員工四散離開,想全部找回來也不容易。

甲老板跟旗袍男人人間蒸發,根據目前掌握到的線索,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不到他們的蹤跡,蘭小姐甚至有懷疑他們是覺得事情敗落沒有翻盤的機會,相約自殺殉情了。

因此刁副督察還派人去調查了港區經常有人自殺的位置,同樣也是一無所獲。

雖然刁副督察也不明白為什麽,但就是一直記得當時梁垣雀的承諾,決定等這小子一個機會,等他醒過來去給許家一個交代,所以在此之前努力幫他頂住壓力。

這邊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後,因為梁垣雀還沒有醒來,刁副督察先單獨約了江飛談一談。

江飛坦言了自己的身份,承諾可以動用自己從在保密部門工作時的人脈把這些“突然”多出來的屍體給秘密處理掉。

當畢竟香港跟內地還有很多不相通的地方,江飛用一個神秘承諾作為交換,讓刁副督察保證不會轉過頭來找梁垣雀以及莊家麻煩。

其實尤其是莊家,畢竟他馬上就要把梁垣雀帶走了。

可如果他表現得跟莊家太過親近,就會被刁副督察懷疑莊家跟保密部門的關係,把莊家推進一個莫名的漩渦之中。

唉,這都是上位者的生存智慧,既然身為哥哥,總要為弟弟多考慮考慮咯。

江飛這麽想到。

我可真是一個稱職的好哥哥,連弟弟的朋友都幫忙考慮到。

梁垣雀醒來的時候,基本上已經到了塵埃落定的時候。

唯一等待他解決的,就是許家。

他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讓一直守著自己的莊佑傑去給自己買點吃的,但醫生以他長時間昏迷為由,勸告他剛醒來不能立刻進食,隻給了他一碗淡出鳥兒的清湯粥。

梁垣雀無奈地喝著粥,聽莊佑傑講這些天來發生的事情。

“不是,什麽!”

他一口湯水差點噴出來,“你說刁副督察等著我去解決許家?”

“我他娘何德何能,我算哪根小綠蔥?”

“當時不是你承諾給刁副督察,說事情結束後,你有辦法跟許家談判?”

梁垣雀剛剛醒過來,感覺自己的腦子跟手裏的這碗粥水一樣混沌,

“有,有嗎?”

“有的。”

莊佑傑衝他點點頭。

不管當初有沒有,現在也必須是要有了。

在梁垣雀昏迷的這段時間,幾乎知道內情的每個人都在期盼著他醒過來,然後用一種奇妙的方式把許家也給收拾的服服帖帖。

梁垣雀思索著,忍不住嘖了一聲,

“嘖,其實我跟許家,也有仇,許福要是知道了我的身份,不一定會不會弄死我。”

“啊?”莊佑傑都懵了,“你怎麽四處得罪人呢?”

刁副督察得知這個消息後,好不容易才被副手跟蘭小姐一邊一個攔住他去打死梁垣雀。

“老子為他擔了這麽大的風險,拚上在港區混不下去,他現在就這麽糊弄老子是吧!”

“冷靜,冷靜啊督察!”

副手緊緊地抓著他,

“往,往好處想想,這幾天許家不也沒找我們麻煩麽,也許他們根本不在意那個鄭老板的死活!”

刁副督察深吸一口氣,“那臭小子到時候拍拍屁股就跑了,老子還有老婆孩子一家子家眷呢,老子可賭不起!”

“他那個師兄不是認識什麽高官嗎,那小子不行就讓他師兄去給我想辦法,老子不能懸一個炸彈在腦門上!”

其實梁垣雀也清楚,這次的事情,他不能耍無賴不給刁副督察解決。

畢竟刁副督察明明可以收手撤出,但還是參與了進去,幫了他這麽大的忙。

就這麽拍拍屁股溜了,不是他的作風。

雖然不確定許福會用什麽樣的態度麵對自己,他又能不能用從前的事情跟許福換一個談判的機會,但總還是要試試。

大不了,就再死一次咯。

梁垣雀既然醒過來,身體就開始用極快的方式恢複,雖然醫生建議他還是多臥床一段時間,但他從來不聽醫生的建議。

當醫院外麵不斷的有陌生麵孔裝作不經意,卻又在他眼裏表現的很刻意般的路過時,他知道是時候了。

傍晚時間,他借用買晚飯支走了莊佑傑,隻身走出了醫院。

不,也不能算是隻身。

畢竟江飛,一直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默默跟在他身後。

“想一起去就光明正大的出來唄,就跟我發現不了你一樣。”

梁垣雀聳了聳肩。

江飛走了出來,“你明白就好,畢竟去談判這種大事,哥哥怎麽可能放你一個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