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上天價男神

第691章 為你寵冠後宮

“平行線唄。”下一瞬,方凝玉嘟嘟唇,瞬間沒了氣勢。

付慶雅捂著噗嗤一下笑了。

莫思銘挑了挑眉,眼底浮現了一抹濃烈的笑意,頓了頓,摟著她的手緊了緊,附在她的耳邊曖昧道:“是嗎?水蛇可是很性感的,不知道你的味道怎麽樣?”

他曖昧低沉的話語在耳邊響起,微微溫熱的氣息撩撥在了脖頸間,方凝玉頓時一陣麵紅耳赤,小臉羞紅的埋在了他的脖頸間。

付慶雅看著兩個人甜蜜蜜,嘖嘖歎息一聲,揮揮手笑道:“好了,那我就先走了,你們多多保重。”

她剛剛可是看見外麵有很多的記者呢。

莫思銘抱著方凝玉剛剛走出警局,密密麻麻的記者便如狼似虎的把他們包圍起來,每個人把話筒遞到了他們的麵前:“請問您和付小姐什麽關係?”

“莫家也開始插手付家的事情了嗎?”

“付小姐真的懷孕了嗎?孩子到底是誰的?”

“您好!請您回答一下,不要逃避。”

各種各樣的的問題紛遝至來,方凝玉隻覺得自己整個人被這一股人流推推搡搡的,隻能是緊緊的勾著莫思銘的脖子,小心翼翼的縮在了他的懷裏。

一邊,一輛黑色商務車上麵下來四五個保鏢,前前後後的走到了他們的身邊,形成一個包圍圈,把他們護在圈內,開來一輛車帶著他們離開。

莫思銘穿過人群,帶著方凝玉上了勞斯萊斯,司機驅車,揚長而去,身後,記者繼續對著他們窮追不舍。

“莫先生,請回答吧!”

“莫先生!”

醫院後門。

付慶雅一個人樂顛顛的哼著小曲走出來,後門沒有一個記者,想到那些記者被方凝玉給引走了,她就覺得不那麽害怕了。

走出去,她正準備打車,卻看見門口一道背著自己的白色身影,清新脫俗,卻又帶著一股濃烈的寒氣。

還真是來者不善呢。

付慶雅看著來人聳了聳肩,自顧自的走出去,裝作沒有看見一樣,準備繞過這個不想看見的人離開。

隻是忽的,她的麵前伸出來一隻手,精準的攔住了她,白景凡轉身,一張邪魅不羈的麵容幽寒,桃花眼內也蒙上一層陰暗。

“做出了這樣不堪的事情,你也好意思這麽的隨心所欲的就出來了?”白景凡看著付慶雅這一幅頗為愉悅的樣子氣噎。

付慶雅看著質問自己的白景凡有些奇怪的挑了挑眉,幽幽道:“喂!很奇怪的人是你好嗎?光天化日的,在警局門口堵人,是想要被抓起來嗎?”

“哦,有誰敢抓我嗎?”白景凡雙手環胸,垂眸看著付慶雅那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不屑的諷刺。

他是白家的太子爺,放眼整個H市,趕在他頭上動的,也就是莫思銘,還有就是白家二老。

付慶雅看著那一副狂妄樣子的白景凡,也知道多說沒什麽用,懶得在這裏和他吵架,冷冷的揮了揮手:“讓我走,我要回去睡覺。”

昨天她在這個鬼地方休息,一點都睡不著,好在方凝玉過來解救她,不然她都不知道到底該怎麽辦了。

說著,她轉身便要離開,白景凡看著她直接無視自己就要離開的樣子,冷冷的眯了眯桃花眼,眼底泛起一道冷鋒,倏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你肚子裏的孩子誰的?”

“管他誰的反正不是你的。”付慶雅在聽到他話的那一刹那愣了一下,緊接著,手腕掙紮著扭動了一下,本來想要擺脫他的鉗製,卻發現根本就擺脫不了。

白景凡攥著她的手越來越緊,緊接著冷著臉,把她直接拽到了自己的紅色跑車上,塞進車,自己繞到了坐駕駛的位置打開車門坐進去發動了車子。

油門一踩,碼速就飆到了最高。

付慶雅坐在副駕駛位上看著冷著臉,俊臉暗沉的白景凡無語:“喂!我說你到底在做什麽?你沒病吧?快放我下車!”

“到了自然會放你下去。”白景凡冷哼一聲,桃花眼繼續狠狠的

“去哪裏,我說我怎麽樣關你什麽事情啊……”付慶雅看著白景凡那一張冷峻不羈的俊臉很是無語,伸手不滿地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盤。

頓時,汽車鳴笛的喇叭聲忽的響起來,白景凡嚇了一跳,氣的一張魅惑人心的俊臉都變了:“喂!付慶雅你是不要命了嗎?”

付慶雅看著他非常囂張的笑了笑,挑了挑眉得意洋洋道:“是啊,我就是故意的,請你立即放我下車!要麽你下車!”

她一邊說,一邊掐著腰狠狠的瞪著他。

“我不會下車的!”白景凡沒好氣的瞥了一眼付慶雅,氣的胸前直喘氣,緊急握著方向盤。

付慶雅坐在那裏,看著白景凡氣的不輕的樣子,忽的安靜下來,若有所思的打量著他:“你怎麽這麽多管閑事呢,不會是真的喜歡我吧?”

“你覺得呢?”白景凡聞言,攥著方向盤的手指越發的收緊,側首,看著她的眼裏湧動著一種陰暗又複雜的光芒。

付慶雅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般,拍了拍他的肩膀:“H市夜店小王子居然會喜歡一個女人?”

她說著,嘖嘖歎息道:“那些女人難道不都是你的後宮嗎?”

自己才絕對不會相信想白景凡這樣的花花公子,會有什麽真正的愛隻給一個人,而且那個人還是運氣從來都不是那麽好的自己。

“我說我讓你寵冠後宮你信嗎?”白景凡忽的沉沉開口,清冷的視線看向前方,語氣裏麵有一種莫名的不明不白的情愫。

付慶雅看著他安慰的笑了笑,伸手豪邁的勾搭他的肩膀,湊近了他玩味的笑了笑:“說吧,是不是腦子燒壞了?或者是得了什麽絕症。”

不然以她的見解,白景凡這一種花花公子是絕對不可能為任何一個女人停留下來腳步的.

她不想要用孩子成為籌碼,也不想它還未出生便已經背負起了很多的東西,不純粹的感情,也得不到純粹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