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術師

第一百九十五章

她對謝家一直都抱有敵意,現在看謝家低聲下氣,她當然很是快意。

“嗯。”陳天佑微微一笑,眼中卻是悄然的閃過一絲寒芒∶“總有一天,我會把謝家從第一商業世家的位置上拉下來,讓他們連貴族都做不得,終生為平民!”

陳天佑可是記得很清楚,當年陳向和謝忠進是故交,因此才會有陳天佑和謝可桐的娃娃親,隻不過謝忠進為人狡詐,在陳向父子落入困境時,不但沒有伸以援手,甚至還落井下石!

所以,在陳天佑的設想裏,除了公孫家,其次要**除的,便是謝家!

海見心看陳天佑如此堅決的說道,心裏也是很期待,期待著謝家墜落神壇的那一天!

“咦?那是?”

就在陳天佑兩人到達海家大院前麵時,赫然發現海永盈已站在那邊。

“小姨!”陳天佑笑嘻嘻的走過去。

不過海永盈卻是沒有笑臉迎對,反而臉色有些沉重的說道∶“陳天佑,有客人。”

“客人?”陳天佑納悶的問道∶“客人幹我什麽事?難不成我認識?”

海永盈苦苦一笑∶“我也不知道,不過他們指定要找你。”

“找我?”陳天佑沉吟了一下,抬起頭來說道∶“小姨,他們有什麽不對嗎?”

看到海永盈臉色不甚輕鬆,他猜想事情恐怕沒有那麽簡單。

“嗯,來得客人總共有四個。每個都很強,有三個七級,以及一個八級強者。”海永盈一臉凝重的道。

“啊?”

不隻陳天佑,就連海見心都驚訝的叫了一聲。

來客人就算了,還來了四個七級以上的強者?

更重要的是,他們還指名要找陳天佑。

“小姨,還有呢?”陳天佑發覺,海永盈在意的恐怕不隻這些。

“還有。他們。”海永盈遲疑了一下,而後道∶“都帶著敵意。”

“敵意?”陳天佑一怔,心想自己是惹到誰了?怎麽現在被找上門?

如果是公孫家還是謝家,這明顯不可能,他們不會用這麽低俗的方法來挑釁,那麽。是誰呢?

“算了,我先見一麵。”陳天佑搖搖頭,沉默了半響,然後突然冷笑起來∶“看看他們的來意,若真是我陳天佑對不起他們,那就算了,如果。是來鬧事的,那就通通不用走了!”

說到最後一句,陳天佑露出了淋漓的殺氣。

這殺氣,讓得海永盈都是身軀一顫。

“陳天佑。”海永盈憂慮的看向陳天佑,她怕陳天佑做出傻事,畢竟對方是實力強勁的強者,要是起了衝突,處理起來可就麻煩了。

“小姨,放心,我沒事。”陳天佑又恢複一臉陽光的笑意∶“非不得已,我不會動手。”

“嗯。”

陳天佑對海永盈微微一笑,起身走進了海家。

看著陳天佑的背影離去,海永盈臉上的憂心並沒有減少,她用一種隻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道∶“這孩子,什麽時候殺性這麽重了。”

海家大廳。

此刻坐著四個氣息沉穩的人,每個皆眼睛閉著,像是在調養生息,但那時不時透出的強烈敵意,讓得旁邊正在倒茶的海家侍女是萬分不舒服。

四個人中,分別是一個老者和三個中年人,那個八級強者,便是居中的那位老者!

突然,老者睜開眼睛∶“來了。”

話音落下,其他三個中年人也睜開眼,旋即,一個穿著白衣的少年滿懷笑意的走進來。

“四位好,我是陳天佑。”少年如此說道。

“陳天佑。”那位老者上下打量了一下陳天佑,一會兒後,眼中露出一絲不屑∶“果然是廢物,才隻有四級?”

陳天佑的境界被苔苔用特殊手段偽裝起來,此刻老者當然看不出來,如果他看出陳天佑水係已有七級的境界,恐怕便會把那份輕視給收起來了。

“這位老先生,你。認識我?”陳天佑好似沒有發覺老者那明顯的輕視,隻是淡淡笑道。

老者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陳天佑臉上笑意不減,但心中卻是掠過一絲怒意。

老匹夫,待會兒定扒了你的皮!

可能是跟虎滅羅相處也一段時間了吧,陳天佑不自覺也染上一些舍我其誰的霸氣,現在看到這老家夥目中無人,陳天佑當然是不爽至極。恨不得當場給這老家夥一點教訓!

不過現在還沒搞清楚對方的來意,陳天佑還不想有所動作。

眼見老者不說話,陳天佑把目光放向後麵的三個中年人,其中一個中年人微微一笑,雖然不是很明顯,但那笑容是帶著假意的。

“陳天佑是吧?我們來自陽龍派。”

“陽龍派?”陳天佑眉頭一挑,這個門派他還是第一次聽過,而且他也不記得他跟這個門派有什麽瓜葛。

“陳天佑小友可能對我們門派不甚熟悉。”那個中年人繼續微笑道∶“不過,今天的重點,是在於一個女孩子。那個女孩,就叫做淩寧。”

陳天佑的臉色驟然陰沉下來。

海家深處,某座簡陋茅屋裏,一個長發青年閉眼打坐,突然,他眼睛一睜,一道精粹的劍意自他眼中掠過。

“淩寧?”

拾起擺在旁邊的長劍,長發青年下一刻化作殘影,消失在原地。

陳天佑的臉色隻是陰沉了那麽一瞬,旋即恢複了平靜。

“不知我家淩寧做了什麽,讓得諸位跑這麽一趟?”陳天佑微微一笑,但口氣裏已經隱晦的表示,淩寧是“我的”。

那個說話的中年人聽出陳天佑的意思,不禁啞然失笑,道∶“這位小友,有些時候,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麽簡單。”

陳天佑眉頭一挑∶“哦?怎麽說?”

“怎麽說?這樣說吧!淩寧,已經正式屬於我們門派中人,與你無關了。”中年人斂起笑容,有些認真的說道。

“哈哈!”陳天佑嘴角一咧,完全不顧忌的笑了出來∶“這番說辭很有趣,她屬於你們門派中人,為何卻不能與我有關?”

中年人微微笑道∶“因為,準確的說法是,淩寧屬於我們門派的少門主夫人。”

“少門主夫人?”陳天佑笑容不減,眼裏卻悄然掠過一絲寒意。

“嗯,沒錯。”中年人站起身來,對著陳天佑笑道∶“淩寧被我們家少主選中為夫人,與你已是處於兩個世界,你們這輩子,將不會再有交集。不過我們門派向來講究人情,我們也不想逼迫你退開,看在你跟少門主夫人是舊識的份上,隻要你願意乖乖隱去,我們門派將給你滿意的好處。要不然,後果恐怕不是小友所能承擔的。”

言下之意就是∶陳天佑,這是給你麵子,好好的給你階梯下,別不識趣。

不得不說,這位中年人口才方麵有一定的造詣,剛剛那番話說得不卑不吭,但又夾雜著大門派的居高臨下,可謂是甜頭與威脅一並用上了。

陳天佑低頭沉吟了一會兒,然後抬頭道∶“如果。我說不呢?”

“那就。隻有請小友消失了。”中年人歉意的笑道,語氣裏卻是威脅。

“嗬嗬,貴派好氣度,無時無刻都在展現霸氣。”陳天佑搖頭歎笑,心裏卻是轉過無數念頭。

說實話,他現在很想直接暴走把眼前這四個人幹掉,但從他們的言辭當中可以臆測出,淩寧,很可能已經落入了他們手中。

現在把這四個走狗幹掉,難保淩寧的安全會不會受到威脅。

陳天佑正逐漸脫離一頭熱血的少年時期,經過這段時間的生死搏鬥,他的思想已經趨向成熟,現在對他來說,很多事情是不得不顧慮的。

就好比如,淩寧。

在未確保淩寧的下落前,絕對不能輕舉妄動!

“陳天佑,希望你能想清楚,我們並不想動手。”中年人眼見陳天佑沒有妥協的意思,不禁也有些惱怒了。

你這螻蟻一般的渣,我們四人肯紆尊降貴的來找你,已經是莫大的恩寵了,ㄧ般人還不趕緊痛哭流涕的跪下道謝?!

你倒好,遲遲不肯正麵答複,會不會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四位,在下隻有一個問題。淩寧,現在人在哪?”陳天佑眼睛緊盯著眼前四人,緩緩的道。

中年人嘴角泛起冷意的笑∶“好,好,陳天佑,給你臉你不要臉。少門主夫人豈是你能過問的?”

“我現在,是在問你們,淩寧在哪?”陳天佑語氣平靜,但微微握緊的拳頭,卻透出了他現在的情緒。

“你說呢?”中年人似乎查覺到陳天佑的情緒,念頭一轉,嘴角輕揚的道∶“她現在已經被我們少門主請去門派,下個月挑個好日子,就要成親了。”

“如果你想得開的話,我倒是可以代表少門主,邀請你去參加婚禮。”

說到這裏,中年人眯眼一笑,他是故意要刺激陳天佑,他很想看看,眼前這個自大的小螻蟻會有什麽偏激的反應。

陳天佑拳頭緊握,冷冷的看著中年人∶“淩寧是自願的?”

“當然!”中年人肯定的說道∶“我們少門主英俊神朗,任何女孩看了都會喜歡!再說了,就算她不是自願的,那又如何?她也隻有乖乖服從的份兒!”

這一刻,大門派所擁有的霸道表露無遺。

看上你,那是你的榮幸!

管你要不要,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當你被我們看上時,你的結局已經注定了!

那位中年人很清楚得詮釋了他們門派的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