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心狠手辣
其他人龍紋天可以不給麵子,唯獨這個詭異的血宗,他不得不慎思。沒有人想要惹上這麽一個宗派。
血宗的大長老淡淡一笑∶“龍掌門別緊張,老夫隻是想與你一談。”
“談什麽?”看到血宗的大長老沒有明顯敵意後,龍紋天悄悄鬆了口氣。
“沒什麽,隻是那個白衣少年。”血宗的大長老指向陳天佑,微微笑道∶“我們少宗主,對他很有興趣。”
興趣?
想到血宗的種種事跡,能讓他們感興趣的。
龍紋天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希望龍掌門能手下留情,讓老夫把那個少年活捉,給我家少宗主一個交代。”血宗的大長老繼續說道。
龍紋天眉頭一皺。
說實話,他更想親手斬殺陳天佑,但既然是血宗提出的要求。他就有必要三思了。
沉默良久,龍紋天似乎是在衡量著什麽。
血宗的大長老也不趕,隻是一臉微笑的看著龍紋天。
就這樣,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龍紋天才下定了決心似的,道∶“好,那這個少年就交給你了。但,我有一個請求。”
“請說。”血宗的大長老擺出了“請”的姿勢。
“他最後,必須死!”龍紋天殺氣騰騰的說道。
“那當然。”血宗的大長老沒有遲疑的道,根據他的記憶,落在他少宗主手裏的人,貌似還真沒有一個是安詳死去的。
“感謝。”聽到血宗大掌老的答複,龍紋天呼了口氣。
他也有自己的考量,為了陳天佑這麽一個將死之人而得罪血宗,顯然有些不值。
不過,雖然不能親手殺死那個少年,但以血宗的手段,想必能讓那個少年吃盡苦頭。最後,痛苦的死去。
血宗的大長老眼見這件事能這麽快解決,當下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轉過去看向陳天佑,笑道∶“少年,你是自己跟我走呢?還是我先把你廢掉,再把你帶走?”
陳天佑沒有說話。
他。不會是嚇傻了吧?
眾人有些憐憫的看向陳天佑,與其被血宗的人盯上,死在龍紋天手中可要幸福多了啊!
麵對龍紋天,血宗的大長老還能給幾分麵子等候,但如果是陳天佑這種小螻蟻那就沒必要了,當下便要出手捉住陳天佑。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陳天佑說話了。
“我剛剛一直在想,你到底是什麽東西?”陳天佑看著血宗的大長老,原本沒有表情的臉上,眉頭微微一皺∶“在我要大開殺戒的時候,你卻跳出來擋住我。你是什麽東西?你想要救陽龍派?然後被我血洗?”
顯然是想不到陳天佑會講出這種話,一直以來都風輕雲淡的血宗大長老也是愣了一下,旋即搖頭歎笑∶“我不是東西,我隻是想把你帶走,然後讓你體驗你絕對意想不到的死法。”
陳天佑點了點頭,道∶“那麽,你就是敵人了?”
“原本不是,但現在是了。”血宗的大長老淡笑說道。
“好,那你就去死吧。”
一句話落下,空氣猛然出現一道無形衝擊,就這樣在眨眼間擊中血宗大長老的腦袋。
砰!
沒有血花,是血霧。
隻見剛剛還帶著笑意的血宗大長老,連驚詫的表情都還沒來得及發出,腦袋就這樣被轟成一團血霧。
無頭屍身停滯在半空好一會兒,才緩緩往下墜落。
一身穿著血袍的身體墜落在地,眾人很有默契的閃開,讓其在地麵濺起一片沙塵。
沙塵弄髒了那如同血一般的長袍,那具沒有頭的身體就這麽躺在地麵上,聚焦了所有人的目光。
雖然現在陽光熾熱,但眾人卻是感覺到一股寒意。
這是誰?
血宗的大長老。
一身實力至少九級的強者,甚至恐怕還不遜色於龍紋天。
這麽一個將來可能晉升魔導士的強者,就這樣三兩下被解決。連像樣點的反抗都沒有的被幹掉?
這。是怎麽回事?
眾人已經不隻一次在心裏冒出這句話了。
就在無數人感到不現實,腦袋暫時短路的時候,陳天佑轉過身麵向同樣一臉錯愕的龍紋天父子二人,鬆了一下筋骨,道∶“好了,熱身結束了,是時候辦正事。龍行英,準備好受死了?”
話音落下,也不等龍紋天二人反應過來,翻手一道無形波動掠出。
那是屬於空間的波動。空間切割。
龍紋天隻感覺脖子一涼,旋即,一道血痕緩緩浮現。
“什麽。”龍紋天或許是想通了什麽,也或許是查覺到了自己的狀況,他眼珠子突出,死死盯著身旁的龍行英。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
他很想說。你這小崽子,究竟惹了什麽樣的存在回來?
但,一個腦袋分家的人顯然是說不出話的。
龍紋天,一代陽龍派掌門,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掉下腦袋,至死前都在想一件事。這是什麽詭異的手段?這是什麽可怕的存在?自己的兒子究竟給門派惹回來了什麽樣的怪物?!
龍紋天的死,無疑是在眾人脆弱的心靈又投下一顆震撼彈。
無數人驚詫!
如果說剛剛是因為有煙霧擋著,眾人看不清裏麵的情形,才提出陳天佑用毒的猜測。但現在,他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當場擊殺那個血宗大長老和陽龍派掌門啊!
沒有人敢再懷疑陳天佑的實力。腦子有洞的人都知道,這個少年,已經有足以匹敵九級強者的實力!
甚至,有可能更恐怖!
“不得了,這少年根本不得了!”一位炎神宗的長老不可置信的道。
他們剛剛完全看不出陳天佑是用什麽手段擊殺兩位九級強者的,煉術已經消失在曆史長河中很久,沒有人會聯想到煉術上頭去。他們隻感覺到,這個少年的手段詭異又強大!
一旁的炎神宗少宗主炎古,沒有了一開始的氣定神閑,臉上表情反而是有些扭曲,這與平常的他完全不一樣。
這個年紀比自己小上許多的少年,竟然是個可怕的絕世強者,身為年輕一輩的佼佼者,炎古表示無法接受。
他的驕傲,他的自信心,正受到恐怖的摧殘。
包括月靈軒的羅月兒,她此刻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原本漂亮的小臉有些蒼白,一直以來古井無波的心境起了驚濤駭浪。
她想到剛剛對陳天佑做得諸多評語,現在想來,隻感覺到莫名的。可笑。
旋即,她強使自己冷靜下來,對著半空中的陳天佑罕見地露出一抹冷笑∶“沒。沒關係。反正他是死定了,一下子把陽龍派和血宗得罪到底。哪怕他背後又很強大的勢力扶持,也絕對承受不起兩大勢力的怒火的!”
相較起炎古和羅月兒受到的打擊,獸王宗的武銜反倒是理所當然的點頭∶“這樣才對,既然能夠打敗我,有這種實力才值得讓我看重!”
說著,武銜眼裏燃燒起熊熊戰意∶“來吧!你一定能渡過這個難關的吧?來日,我們再戰!”
獸王宗的幾位長老看到他們少宗主這麽興奮,沒來由的感到汗顏。他們的觀點比較客觀,在他們看來,那個白衣少年應該是無法在血宗和陽龍派這兩大勢力的剿殺中存活下來了。
蘇文看著半空中的陳天佑,卻是沒有什麽憤怒或恐懼的情緒,反倒是出奇的平靜。
他想了想,然後咧嘴一笑,接著往上飛掠,出現在陳天佑的正前方。
“,你叫做什麽名字?”蘇文對著陳天佑嗬嗬一笑∶“你真是太有意思了,竟然連我家那大長老也殺了。像你這麽強的人,肉應該很有彈性吧?”
陳天佑眉頭一皺∶“你又是誰?”
蘇文一怔,然後拍了一下腦袋∶“啊,瞧瞧我自己,我竟然連自我介紹都忘了!我叫做蘇文,來自血宗。唔,你剛剛殺死的那個老頭,是我家的大長老。”
話是這樣說,但蘇文的語氣就好像那個大長老隻是路邊的糟老頭一樣,死了也就死了,看上去完全不在意。
“血宗?”陳天佑淡淡說道∶“沒聽過。我現在要找陽龍派算帳,你也想要摻合?”
“不不不。”蘇文連忙搖頭∶“我不打算摻合,隻是想問問看,你有沒有那個興趣與我合作?”
“合作?”陳天佑眉頭再次一皺,有些不耐煩了。
“嗯嗯。”蘇文興奮的點點頭∶“就是啊,你當我的活體材料,我每天隻割掉你一塊肉,頂多有些痛而已。就算會危及生命,那也是在一個月之後的事情。嗯,沒錯!比起被我當天解剖當天死去,被我慢慢割肉,然後一個月後死去,這樣你就可以多活一個月了!怎麽樣?這樣的合作對你來說很劃算吧?”
聽著蘇文眉飛色舞的言論,底下的眾人不禁寒毛直豎。
真的,沒有看過變態成這樣的人。
“所以棉,你沒有拒絕的理由!”似乎是覺得自己的提議無懈可擊,蘇文挺起胸膛,自信滿滿的道∶“畢竟你殺了我家的大長老,我們血宗的那些老家夥可不會作勢不管。再加上陽龍派的掌門都被你殺了,我實在很難想像,你該怎麽活得過今天?不過沒關係,隻要你與我合作,你就可以多活一個月!這樣我過了我的癮,你也多苟延殘喘了好幾天,大家皆大歡喜!”
似乎是覺得眼前這個人莫名其妙,陳天佑並沒有直接出手,反而是微微側過頭,道∶“你難道不會覺得,我既然殺得了你們大長老,我現在也可以把你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