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自白
“陳小佑呢?他沒事吧?”華信想起來了,便立即緊張的問。
“沒事,有事的是你。”羽瞪著華信。“你知不知道你幹了什麽?竟然不要命的對我們所有人下了咒印,你以為自己是大魔導士嗎?這差點便要了你的命啊!”當身上的咒印帶他們到華信和陳小佑處身的地方時,華信便隻剩下一口氣。
“我沒事了。”華信淡淡的說。
“這是你大命,以後不要再用了。”高達皺著眉的說道∶“把自己的精血下咒,如果我們來遲一點你便死了。”
華信用血為引,把他們引到魔法陣的位置,隻要被下咒印的人沒出現在魔法陣前,魔法陣便不會停下來,繼續消耗華信的生命。
而且他們也不知道華信對他們下了咒印,當身上的咒印發動,可是把他們嚇了一跳,也不知要不要跟著咒印的指示走。好在他們最後還是趕得及出現,否則現在便是在華信的墓碑前說話了!
“小寶乖,摸摸便不痛了。”夢中的小華信跌在地上大哭,一位很漂亮的女子抱起小華信。
“男孩子不可以常常哭啊!”女子親了小華信紅潤的麵珠一口。
“華信不哭。”小華信抹去麵上的淚,然後對女子笑道。
“小寶最乖了。”女子抱著小華信走了。
“華信哥哥,華信哥哥。”還在昏睡中的華信聽到有人叫他。
“讓他再睡吧!”另一個聲音說道。
“可是已經三天了。”之前的那個聲音說。
“那些醫官也說了他不會那麽快醒過來的。”
“但是┅┅但是剛才我見他的眼眨了眨。”
“我們出去吧!你也要去休息,這三天你也沒睡多少時間。”
接著便是聽到開門聲,然後便是關門聲。
他在什麽地方?華信的腦筋轉不過來,他腦中一片空白。
沒過多久,他便再一次回到睡夢中,這次還可不可以再夢見那漂亮的女子──他的母親。
“華信,你終於醒來了?”當華信再次清醒,他發現身體的感覺也回來了,也可以張開眼睛。
“這是那裏?”華信還是不太記得之前發生什麽事。他的聲音沙啞,口很幹。
“你昏睡了七天啊!”凱利扶起華信,然後讓他喝了一點水。
“對啊!害我們擔心死了!”焰在旁小聲的抱怨。
“陳小佑呢?他沒事吧?”華信想起來了,便立即緊張的問。
“沒事,有事的是你。”羽瞪著華信。“你知不知道你幹了什麽?竟然不要命的對我們所有人下了咒印,你以為自己是大魔導士嗎?這差點便要了你的命啊!”當身上的咒印帶他們到華信和陳小佑處身的地方時,華信便隻剩下一口氣。
“我沒事了。”華信淡淡的說。
“這是你大命,以後不要再用了。”高達皺著眉的說道∶“把自己的精血下咒,如果我們來遲一點你便死了。”
華信用血為引,把他們引到魔法陣的位置,隻要被下咒印的人沒出現在魔法陣前,魔法陣便不會停下來,繼續消耗華信的生命。
而且他們也不知道華信對他們下了咒印,當身上的咒印發動,可是把他們嚇了一跳,也不知要不要跟著咒印的指示走。好在他們最後還是趕得及出現,否則現在便是在華信的墓碑前說話了!
“對不起。”華信知道自己讓大家擔心了。
“以後不要這樣便好。”高達歎道∶“帶著你們真的很累呢!”如果有什麽閃失,凱撒和九刈刀可不會輕易放過他呢!
“對了,這是什麽地方?”華信問。
“這是北國安排給我們的住處。”凱利說∶“那天見你快死了,陳小佑便不理我們的阻止,硬是把眾人來個大轉移,然後一轉便轉到北國的軍營去。”想不到陳小佑的力量那麽強呢!
“那些北國的軍隊可緊張了,以為我們是來攻擊的,差點便打起來。”羽說道∶“好在當中有人認識聖宇,經過一番解釋便沒事了。”
“但很奇怪呢!他們說沒收到消息我們會從那軍區進入北國,而且還說比賽的隊伍全都是經正式關口進入呢!”焰道∶“聖宇聽到後也惱怒了一會,說是中計了!”
“現在大家沒事便好。”高達道∶“北國軍區的人把我們移送到這裏休息,我們比集合時間早了很多,老師他們也還沒到呢!”
“其他人呢?”華信見房中隻有高達、凱利、羽和焰,不見其他人。
“陳小佑很擔心你,這七天也沒睡多少,隻在你床邊等著。是斯特和斯蘭硬拉著他回房休息的。”焰輕歎∶“不看著他,他又會跑來看你。”
“聖月和聖宇去了調查誰襲擊我們,誰引我們走這條路線的?”高達道。
“當初偷襲我們的黑衣人一知道失敗便自殺,也沒能活捉幾個來問問。”羽氣惱的說道∶“他們是有計劃的,可我們就是沒有發現。”
“對了,華信你知道我們會遇襲嗎?為什麽會想到用咒印的?”高達奇怪的問。
“這┅┅我是怕你們走散了好方便找回你們。”華信道∶“也沒想到會有人來偷襲。”
“那為什麽不對我們說啊!”焰問∶“害我以為是中了敵人的圈套,如果不是怕其他人給抓了去,我也不會跟著指示走。”
“我怕茗薈的人以為我想做什麽。”華信道∶“這咒印隻能用一次,現在已經解開了,你們不用擔心。”
“擔心什麽?還怕你會害我們嗎?”凱利搖了搖頭。“隻是怕你的身體有事啊!”
“我沒事的了。”華信淡淡的說。當凱利說相信他時,他的心很痛很痛,他不值得凱利他們的信任。
“你再休息一會吧!”高達道∶“我們也要和其他人說你已經醒來。”
華信點了點頭,然後便看著他們離開。
“我還活著。”華信看著自己的雙手。
當日用血為引便沒想到會活下來,他當然知道用血引的可怕之處,但他也用了便是因為他希望自己能死,可是上天連這個小小的願望也不給他。
聖宇和聖月的調查也沒有進展,最後隻有不了了之。羅殺也沒有出現,茗薈那邊隻有通知學校,立即派人頂換。
華信過了兩天便完全複完了,大家也終於可以放下心來,在這個和東方國風貌不同的異地輕鬆的休息遊玩一段時間。
因為比賽的地點是在外海的小島,所以北國接待他們的地方是在一個港口,華信很喜歡一個人走到海邊吹吹海風,看看日落。
這天他如常的走到偏離人煙的海崖石區,可是遠遠的便見到已經有人在了。
“陳小佑。”原來那人便是陳小佑。
“你來了?”陳小佑在等華信。
華信走到陳小佑身旁坐下,二人看著大海,他們就這樣坐到太陽也快下山,途中也沒說過半句。
“陳小佑,你有事問我嗎?”還是華信先說話。
“嗯。”陳小佑點頭。
“什麽事?”
“不想問。”陳小佑皺眉,他是感到華信有一點點奇怪,也知道華信清楚他們被襲擊的真相,可是華信不想說,他也就不想問,怕問出了答案是他不想知道的。
“陳小佑,你知道我的事嗎?”華信看著被夕陽染得通紅的海麵,他知道陳小佑已經猜到一點,而他也不想隱瞞,也隱瞞不了多久。
“咦?”陳小佑不明白的看著華信。
“我母親是一個很平凡的人類,她不會元素力量,生活得很簡單。”華信淡淡的說著∶“她很漂亮,美得沒人不喜歡她。”
“有一天,他遇上一個很俊俏的男子,母親一看便愛上那男子。當時她不知道自己是中了那男子的咒術,還以為她真的是愛他。”華信道∶“最後她有了那男子的骨肉,懷胎十月的把我生了出來。我在她肚中的時候已經擁有不弱的力量,她隻是一個不會任何元素力量的人類,在我出生後她的身體便大不如前,加上那個男子在她懷孕後便離開了,對她的打擊也很大。”
“在我五歲的時候,她永遠的離開了我。”華信笑道∶“但這也好,她永遠也不知道等了一生的男子是什麽人,也永遠不會知道她隻是男子的一件道具。”
“在母親死後一年,那男子回來了,並且從我外公外婆的手上帶走了我。”華信的眼神冷淡了下來。“我外公外婆一直也認為是我害死了他們引以為傲的女兒,一見那男子回來便把我交給他,並且說不要再回來了。”他們是害死他母親的凶手,兩位失去女兒的老人家也不想見到他們了!
“那男子是我的父親,我一直也想知道我父親是誰?在我母親口中,我知道我的父親是很英俊、很厲害的人。”華信冷笑一聲。
“但那些都是用來欺騙如我母親般無知的女子。”華信冷冷道∶“我的父親在各地尋找不會元素力量的女子,然後讓她們愛上他,目的便是想生下一些力量不會太強的混血兒。”
“什麽?”華信的說話讓陳小佑一時接受不來。
“我父親是魔族的王族,也就是羅殺。”華信看著陳小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