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完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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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左右時,宋宴之被救回來了,宋氏夫婦先送他去醫院做了全身檢查,隻是輕度腦震**。
還好車子出現意外時,他夠冷靜,及時係上了安全帶,後排也彈出了安全氣囊,他才沒受什麽重傷。
宋夫人在回來的路上就給南夏打了電話,她帶著兩個孩子,還有妹妹他們一起趕去醫院。
推開病房門,看著坐靠在病**,頭上纏著白紗布的俊美男人,過去就抓住他的手問:
“就頭受傷了嗎?身體其它地方有沒有受傷?”
宋宴之在車上時就聽母親說了,自己出事後,這個女人很擔心自己,還是她找沈宴打聽了自己的下落……
不然自己也不會這麽快被救回來。
他就知道,她是愛自己的!
宋宴之看著她擔心的樣子,倏然把她拽進了懷裏,緊緊摟著她,“說愛我……”
南夏看了眼站在屋裏的宋氏夫婦,還有妹妹和沈宴他們,打了下他,“這麽多人在呢,別這麽肉麻。”
宋宴之看了眼他們,也沒鬆開懷裏女人,摟著她霸道說,“你就當他們是空氣好了,我不管,我就是要聽。”
南夏被那麽多人盯著,很是窘迫,他們怎麽不知道出去?故意看自己笑話是不是?
“你別鬧了,鬆開手,好好給我休息。”她推了推這男人,屋裏一圈人都把他們倆盯著,就是想親眼見證他們倆和好。
沈宴看著他們,內心一陣苦澀與羨慕……宋宴之終於把老婆追回來了,也一家團聚了,他這輩子都無憾了吧?!
不像自己,要孤獨終老了。
“不要,萬一我鬆開手,你又跑去找那個陸清和怎麽辦?”宋宴之故意說,回來的路上,他也聽老媽說了陸清和的事。
“我怎麽會去找他?他就是個偽君子。”南夏撇嘴說。
宋宴之聽到她的話,不由勾唇笑了,哼哼,“你終於相信他是個偽君子了?之前也不知道是誰那麽信任他,還一門心思想要跟他結婚?”
她蹙眉,“人心隔肚皮,我怎麽知道他是這樣的人?你不許再提他了,免得聽著惡心!”
他臉上的笑意深了幾分,她不僅討厭陸清和,還嫌他惡心?
“好,那說點別的,就說你愛我……”
“愛你愛你,愛你行了吧!你尾巴不許翹到天上去,還有,以後你若在我麵前再端著架子,再欺負我,我照樣不會要你!”南夏對他鄭重沉聲說。
宋宴之聽到她說愛自己,心裏比吃了蜜還甜,把她摟得更緊了,又在她額頭上親了親,跟她保證,
“再也不敢了,以後老婆大人說什麽就是什麽!我一定會乖乖聽話的……那,我們什麽時候去領證?”
“你傷都沒好,領什麽證?”南夏推了推他說。
“我就是一點輕度腦震**而已,現在就能出院,我們現在就去領證好不好?”
宋宴之興奮又激動,說著就鬆開了她,要下床,恨不得立馬就去跟她把證領了,心裏才會踏實。
他好怕再出現什麽意外。
好想立馬把她娶回家,這輩子都不想再離開她,這輩子都想跟她膩歪在一起……
南夏趕緊攔住他,把他按到了床背上:“你別任性,輕度腦震**就不嚴重了嗎?你這樣怎麽拍結婚照?
等傷好了再說,再說,我還要解決沈家的事呢。”
宋氏夫婦見他們倆終於走到了一起,很替兒子高興,還以為他這輩子要打光棍了呢。
兒子能幸福,就是她最大的心願。
宋宴之為了能盡快跟她領證,也為了讓老婆放下心裏的仇恨,他看向站在床側的沈宴,暗惱問:
“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肯把賬本拿出來?再不拿出來,我可要搶了。”
“我已經給她們了。”沈宴兩手插在褲兜說。
他已經拿出來了?算他守誠信,宋宴之立馬對母親說,“老媽去給我辦出院手續吧,我現在就陪夏夏去舉報沈邵輝!”
以自己的身份背景,跟她一起去舉報沈邵輝貪汙受賄,做假賬,還有偷稅漏稅,看誰還敢幫那個男人壓下此事?
“你還是在醫院休息吧,我陪夏夏去。”宋晉琛出聲說。
“這是我女人的事,我陪她去。”宋宴之說。
“夏夏現在不是我兒媳婦?誰讓你受傷了?讓你休息就休息,別廢話。”他很寵兒子,不想他來回奔波。
南夏看著他們,心裏很是感動,宋家背景這麽強,都不用走起訴流程了,應該很快就能解決沈邵輝的事。
舟舟和喬喬也很高興,媽咪和爹地要結婚了呢,以後他們就能生活在一起了,感覺好幸福啊!
下午,南夏帶著賬本和宋晉琛一起去了監察局,有宋晉琛這個強大的紅色背景,從走進那裏,那裏高傲的工作人員們全都恭恭敬敬,熱熱情情的,半點都不敢怠慢含糊。
李檢察長還親自接待,答應了立馬立案調查沈邵輝和瑞峰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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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
南媽媽前幾天就回來了國內,她知道大女兒還活著時,高興得又笑又哭,在機場見到南夏時,也哭成了淚人。
沈邵輝因貪汙數額特別巨大,依法判處無期徒刑,並處罰沒收全部財產,瑞峰集團宣布倒閉,赫赫有名的豪門就此落幕。
沈宴的公司跟瑞峰沒有任何關係,並未受到牽連,他的資產也屬於個人財產。
一直被關在宋家別墅後麵平房裏的陸清和跟段雪,兩人現在狼狽不已,蓬頭垢麵,還餓得趴在地上站都站不起來。
關了這麽多天,才給他們吃了一頓飯。
宋宴之在醫院裏養傷時,聽保鏢匯報了那個男人差點強了南夏的事……他敢教訓自己,還敢對自己女人下手,簡直罪不可恕!
他出院後,和南夏回到宋家別墅,下車後說:“去看看那個陸清和?”
“嗯。”南夏點頭,也想盡快解決此事,把他關在這裏都覺得惡心。
兩人一邊走去別墅後麵,宋宴之問她:“你想怎麽解決他?”
“隨便你,我沒意見。”她說。
男人沒說什麽,來到後麵平房,保鏢去打開了門,一股惡臭撲麵而來,平房裏沒有廁所,這兩人就算沒吃沒喝,也還是會排泄——
南夏抬手,在鼻尖扇了扇,差點被熏嘔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