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宋宴之怎麽來了?她的大型社死現場!
“你無論何時都是這麽理智清醒。”他笑說,和這麽理智清醒的女孩子談戀愛,應該很少會鬧矛盾吧?
一直甜甜蜜蜜的,多好,他還挺期待的。
南夏僵笑了下,放在側邊的手默默收緊,別丟臉,別丟臉,保持住天不怕地不怕的形象,一定要克服恐懼——
她一定可以的。
電影正式開始了,燈光昏暗了下來。
影片裏的女主角在夜晚的山村裏瘋跑,前麵冒出一個沒眼珠子的紅衣長發女鬼,音樂也突然驚悚,南夏完全沒心理準備的倏然捂眼大叫了聲:
“啊……!!!”她比這裏所有人都叫得大聲。
唔,國內的鬼片,音樂太闊怕了!那種陰森森的窒息氛圍也太闊怕了!
“你……怎麽了?”
沈宴驚訝的轉頭,看著她捂眼縮成一團的樣子,她不會是害怕了吧?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想起她剛才說的義正言辭,臉上努力隱著一抹笑意。
“沒、沒事,剛才……好像有一隻蟑螂爬到了我腳上……”
南夏看了眼他,放鬆緊繃的身體,尷尬極了,努力找補,這打臉來得太快了。
太丟臉了。
沈宴聽到她的找補,臉上的笑意都快忍不住了,還好這裏光線昏暗,看不見,
“哦……那蟑螂跑了沒?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她也太可愛了吧?
“不用了。”
她輕咳了聲說著,拿起奶茶就猛吸了幾口,突然看到那隻鬼一臉陰笑的在啃人,還啃得滿嘴的血,她嚇得嘴裏的奶茶不自覺又流進了杯子裏。
這哪裏還喝得下去?
眼睛閉得緊緊的,完全不敢睜開,手裏的奶茶突然捏了出去,直接飆在了旁邊男人身上:
“唰——”
“南夏你、你把奶茶捏我身上了……你沒事吧?”沈宴低頭看著自己腿上的奶茶,笑了。
沒想到她會這麽害怕。
“不、不好意思……剛才那隻蟑螂又爬到了我腳上……”
她解釋著,慌忙的從背後拿過挎包,在裏麵摸索著找到了紙巾,正給他擦著,她的另一邊,走過來了一個陰氣沉沉的男人——
在她旁邊空位坐了下。
長腿交疊著,從她身上緩慢收回目光,身上的陰冷氣息又甚了幾分。
睫毛顫了顫,不是因為慌亂,倒像是某種危險的預兆,如同猛獸在撲擊前收緊的爪尖。
南夏突然感覺身後一陣陰氣襲人,整個後背都涼颼颼的,好像身後真站著一個厲鬼似的。
她緩慢轉身,屏幕上一道光亮恰巧照來,她看清旁邊坐的男人臉後,更驚嚇的大叫了一聲:
“啊!!!”
宋、宋宴之?!
看清的瞬間,空氣仿佛都凝住了。
南夏全身都快癱軟了,渾身寒毛根根直立,心口跳得突突突的,看到他,比看到鬼還緊張、害怕。
麽的,自己這是被他捉奸捉出陰影了?
真是每次都能被他精準抓住!
他怎麽會坐在這裏?是怎麽知道我坐在這裏的?
不是走了嗎?
倏然,沈宴一手握住了她的手,以為她大叫,是因為又被嚇著了,並沒看到另一邊的宋宴之。
“握著我的手,那隻蟑螂肯定不敢再來了。”他勾唇說,也沒拆穿她。
宋宴之的脖頸轉得極緩,像生了鏽的機械軸,每一寸轉動都帶著滯澀的冷意。
目光釘在他們交握的手上,像要在那片肌膚上燒出兩個洞來,偏嘴角又勾著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把眼底翻湧的戾氣藏得密不透風。
“……”南夏立馬從沈宴手中抽出手,雖然是和前男友分手了,但是和他睡了,她很怕狗男人又把這事說出來。
“咳……我怎麽會怕蟑螂?”她對右邊的男人僵笑著說。
又看了眼左邊的前男友,見他沒出聲,隻是陰氣沉沉的坐著,她也緊張的穩著,不打算主動跟他說話。
最好他全程都不要說話,不要找自己麻煩。
沈宴又笑了,她的嘴可真硬,又故意對她說,“你剛才沒擦對地方,我褲子都濕了,你快點再給我擦擦——”
播映廳裏這會兒很安靜,安靜到宋宴之都能把他的話,聽得清清楚楚,火機在手中緩慢翻轉著,蓋子推開,又驟然清脆一聲關了上——
南夏的心跟著他火機的響聲,驟縮了下。
很怕他下一秒就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來。
“怎麽不繼續去摸?”宋宴之冷幽幽出聲,他看到的,就是她趴在那男人的腿上,在摸人家那裏。
這種事,她幹得出來。
她不是也當眾摸過自己?
一想到她用調戲自己的方式,挑釁別的男人,他寒眸又不自覺眯了眯——
“……?!”沈宴聽到熟悉的男聲,驟然轉頭看去,那男人是什麽時候來的?
怎麽會坐在她身邊?
“我……”南夏正準備解釋,右邊的男人倏然笑出聲:“嗬,就算她摸我,這跟宋少有什麽關係?”
“有過肌膚之親的關係。”宋宴之沉聲說。
“但你們已經是過去式了,既然分手了,就該祝福對方找到幸福。”沈宴好心勸他。
南夏坐在這兩個男人的中間,身體僵硬,這簡直是大型社死現場——
搞得她很渣一樣,但,這兩個男人都不是自己男朋友好吧。
“誰告訴你是過去式?我和她……”宋宴之輕笑了下,正說到關鍵處,南夏一把捂住他的嘴。
就知道這狗男人受不得刺激。
麽的,他真是自己的克星——
“我剛才被電影嚇到了,不小心把奶茶擠到了他腿上,才幫忙擦一下而已,宋律師別想的那麽齷齪。”她不得不跟前男友解釋。
“我腿上也濕了,你過來擦。”宋宴之故意沉聲叫她。
南夏身體往他那邊傾斜,低聲警告,“我擦你個頭……你給我老實點……”
“我和她……”他正準備繼續說,南夏已服已老實的立馬伸手,一把抓在了他腿上,一輕一重的揉捏著他。
靠,這算什麽?
非要自己調戲才能穩住他嗎?
她手是從扶手下麵伸過去的,沈宴也看不到,隻是感覺他們坐的有些近,心裏很不舒服。
倏然抓住她胳膊,把她往自己這邊拽了拽,拿起一粒爆米花喂到她嘴邊:“你嚐嚐,這個挺香的。”
“咳……我自己吃就可以了。”南夏不敢吃他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