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凶者:血色罪案

第376章 一個搞媒體的老鄉?

“我的腹部和胃部一切正常,但這個男屍的胃內容物很少,死亡時間距離末次進餐時間已經超過24小時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當時董晉鵬肯定很害怕的,然後連吃東西都不敢了,或許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就不想吃了。”

“很可能,腹部也沒發現什麽端倪,不過我還是建議做一個全方位的CT掃描吧。”

“無損屍檢”其實就是一種“虛擬解剖”,顧名思義,就是“不動刀”。通過X光、CT掃描的手段,對屍體所有部位進行全身掃描,然後根據檢測結果,判斷出死者的死因。

11月14日,在埃及最古老的金字塔——左塞爾金字塔——對麵的一個巨大的白色帳篷下,舉辦了一場新聞發布會。主舞台上,幾十具密封的棺木和木乃伊依次排開,陣勢浩大地暴露在媒體的閃光燈下。最讓人不可思議的是,發布會現場,還有文物專家“開棺驗屍”,將盛放木乃伊的棺材打開,用X光機當眾掃描層層包裹中的木乃伊的狀況。這一操作簡直讓人驚掉了下巴。

這個事情就是使用便攜式X光機的最佳例子了。

“你是想把那潛在的芯片給找出來?”我問。

“沒錯,如果是在四肢的某些位置,我們即便解剖也會很慢的,如果是用便攜式X光機的話,那就快多了。”

說著機器已經被打開了,隨即就從死者的頭部到身體的各個部位進行掃描,但這個過程還是沒讓我們找到什麽芯片,看來董晉鵬真的是被忽悠了。

我們把報告寫好,死因經過反複對比和實驗確定還是大動脈破裂造成的休克性失血,而死亡時間自然不用說,就是之前的結論。

我走出解剖室的時候,其他後續的理化和病理學實驗是唐雅琴她們繼續跟進的,景雁萱一直都在外麵等著,我告訴了她一些情況,她再次哭泣了起來,之前看到自己的丈夫在家屬同意解剖書上簽字的時候,我就看到她的手在一直抖動。

我安慰了她幾句,帶她來到招待室,並且給她遞過去一杯水,景雁萱長得很靚麗,凝脂白膚的,一襲咖啡色的長發自然地擺在了自己的右肩上,看起來她最多就30的樣子,她的身上披著一件紅灰黑白相間的青海雲南外搭披肩,雙手如同一條潔白無瑕的珍珠項鏈,即便用毫無瑕疵的玉臂來形容都要顯得暗淡幾分。

提起董晉鵬最近的情況,景雁萱就說道:“其實我這段時間都看到他挺焦慮和害怕的樣子,我也曾經去問過他怎麽回事,但他都不會認真回答我的,說我是女人不要管他們男人的事情。”

“那你知道董晉鵬身邊有什麽仇人嗎?如果要害他的話,最有可能是什麽人?”我問。

景雁萱遲疑了一下才說道:“其實之前他有個情人,就是小三,我跟她發生了一些衝突,因為他們的事情被我發現了,我作為妻子肯定就惱火了,於是就用錢請了一些打手跟我一起找到了這個小三段白風的家裏,這個屋子我是後來才知道是我丈夫出錢買給她的,我也是後來調查出來這個小三就是個農村姑娘。

昔日我丈夫告訴過我,自己喜歡那些有文化的,可是他不知道怎麽的口味就改變了,竟然會喜歡這樣的女孩子,我當時就指著段白風的鼻子咒罵她的竟然敢勾搭我們家的男人,那個女孩也不敢反駁,但她的眼神看著挺嚇人的,就仿佛很怨恨我的一樣,眼睛裏都是青筋,一開始我還多問了幾句然而後來時間長了,我也被她的這種眼神嚇到了於是就退後幾步了。

不過我也是見過世麵的人,畢竟這些年董晉鵬當這個台長也是承受了許多壓力的,處理電視台的工作本來就極其繁忙,加上他的心髒病情況一直纏繞著他,他這些年也是過得夠苦夠累的,其實我都一直在背後鼓勵他的,但男人這個東西嘛有了錢財遇到一些漂亮的女人肯定就忍不住了,不過我還是去對付了段白風,讓人打了她,並且還要燒她的房子!

當然我知道自己不能這樣做,不然她報警我就麻煩了,我那樣說也是為了嚇唬她的而已,之後我就沒有去找她了,如果說段白風有怨恨,那也不應該發泄在董晉鵬的身上吧,應該報複我才對的,但我覺得這件事還是需要提出來跟你們一起分析的。”

景雁萱說了很久,終於表達完畢,我說:“這個段白風我們會注意的,除了她之外,最近你有沒有發現董晉鵬有沒有別的不一樣的地方,或者認識了什麽特別的人?”

“這種問題,許多警察都喜歡問的吧,怎麽說呢,除了焦慮之外,他還真是認識了一些人啊,一個胖子,說是他的老鄉,但我看得出他們的關係很其他,那天他不是來了我們家吃飯嗎?我發現他的眼神,我是指那個老鄉的眼神,根本就不是來看望他的一樣,那種感覺反而讓我覺得他是在懷疑我們家的晉鵬,但為什麽是這樣,我也不清楚。”

“那個老鄉是長什麽樣子的?高高瘦瘦吧,穿著很普通,一看就知道不富裕,滿臉胡茬卻戴著個墨鏡,我感覺他應該是有點文化的吧,不然我們家的晉鵬怎麽會跟他做朋友,這個人在我們家到處看的,然後還在我們大廳的一張合照上抬頭端詳,當時我問他怎麽回事,他卻說自己是搞媒體的,在微信開了一個叫中國榕的公眾號,裏麵發布的都是維護男性權益,打壓女權主義的文章。

我就知道他是個文化人,現在許多人都喜歡搞什麽公眾號,寫文章,然後用特別的標題和話題來吸引流量了,我也算是大概了解到那個人的工作,他告訴我自己的名字是尋景勝,跟我們家的晉鵬啊,已經認識了幾十年了,當時他們吃飯的時候就提到了從前他們在黃海村的事情,其實我都不知道哪裏是黃海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