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給別人聊天不收錢嗎?
如果強凱樂曾經接觸過那個人,他才有機會對強凱樂下手是吧?我們現在有件事是需要分析的,哥,因為許陽德的案子是強凱樂做的,那麽那動物跟卟啉症另外是他自身的問題,都跟許陽德沒多大關係,許陽德應該是不認識那個人的。”
“我也覺得,所以之後主要就是集中調查強凱樂最近的行蹤就行了,前者完全就是受害者,後者很可能跟幕後人有關係。”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玉堂,你真是我親哥!”
“哪有你這樣稱呼長輩的!”
“哈,哥,這樣行了吧,你得讓偵查部門配合了,我們一起把跟他接觸得比較密切的人都梳理一下,哦對了,那個斂穀彤我調查過了,她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聽說她知道自己的男友強凱樂死了之後就哭死過去了。”
“也不能怪這個女人,如果是我很可能……你趕快調查吧,我現在去找杜甜。”
我不想閑聊,於是就把注意力扯回到工作上,之後我們走訪調查了強凱樂的親戚,朋友,還有同學什麽的,後來才知道,他最近竟然總是去參加一個什麽派對,後來還去旅遊了,這一點我問起斂穀彤才知道的,她當時在看守所就跟我說:“怪不得那個時候他還敢出去還有一個星期都不見人呢,你們調查出來的時間跟他那離開的那個一個星期差不多,應該是對上了,他那個時候告訴我,他隻是去忙工作的事情,但我知道他當時根本就沒工作了,他不是欠錢了嗎?我就覺得他應該是去想辦法湊錢吧,我當時也沒辦法幫助他,也不可能不讓他出去吧,所以就隻能不管了。”
“他有告訴你他去的地方嗎?”
“他不說的,你們自己調查行蹤不是更好嗎?啊!我知道了,你們應該也沒調查出來吧?”
當時我很想來一句,不然我都不會來找你了,但我知道這樣說沒用,我說:“那他就沒有跟你暗示過什麽嗎?”
“沒,對於這些事情他很謹慎的,就仿佛心裏藏著什麽秘密,不是你們告訴我那什麽卟啉症的事情,我還以為他有可能是去鬼混了呢,不過這家夥當時哪裏還有錢。”
“他除了你之外還有什麽特別親密的朋友不?”
“如果是女性應該是沒有了但男性的話,有一個叫堵經綸的,他們倆之前就是玩那個什麽心理欄目的,開始還是這個堵經綸介紹給他的呢,我現在想這個堵經綸不會就是詐騙犯吧?”
我覺得這還是值得調查的,就問起一些關於堵經綸的情況,斂穀彤說:“他我隻能說出大致模樣,我沒有照片,但你可以查一下強凱樂的朋友圈啊或者什麽聊天工具之類,或者就能找到一些信息了吧。”
我當時平板裏就複製了一些文件了,現在都在我手裏,有幾個男的,我們不知道是誰,我就問斂穀彤,她告訴我說,那個左邊臉龐有一顆大黑痣的,頭發很短的那個就是堵經綸了。
我很快就離開了看守所,找到了黃馨,其實她早就在幫我調查這些人了,但除了堵經綸之外,其他人我們都調查過,那幾個人當初應該跟強凱樂在動物園工作過的。
我找上杜甜跟我來到了黃馨給我們調查出來的一個堵經綸住過的地方,但找到這個出租屋的時候,房東說堵經綸早幾天搬走了,我們上樓查看,發現內部的家具一掃而空,但房東說他們這個屋子本來就隻有一張床的,是比較便宜的那種。
堵經綸把所有行李帶走了,從遺留在房間的一些足跡看來,他起碼離開3天以上了,他應該是知道強凱樂死了,擔心我們會調查到他的身上所以才跑路的。
我們隻能回頭讓圖偵部門追蹤天眼,接著我打電話讓交警部門協助,自己帶著偵查組在收到一些可靠消息後,來到了新海東路附近,拿著堵經綸的照片,對周邊的一些店鋪進行走訪調查。
左問右問,最終在一個便利店的老板口中得知堵經綸曾經在他那裏買過東西,但後來他去了那裏,老板表示不清楚了。
我們調試了便利店外麵的監控,發現在2天前的早上11點41分果然看到堵經綸進入到這個便利店了,接著又在11點45分提著個袋子離開的,老板告訴我們,當時他買了許多方便麵還有那種熟食,我猜他最近是處於藏匿狀態的。
根據監控我們找到了永樂街附近,這裏左右都是那種農民工的出租屋,我打電話讓一些當地民警過來幫助協查,了解附近的地理環境之後,我們從第一個出租屋一直找,在來到一個叫天閱的出租房附近時,我們就鎖定了堵經綸了,這家夥當時還剛好在往樓下走呢,說來也是我們運氣好吧,竟然就在他剛下樓我們就把他摁在了樓梯下!
他當時還使勁地掙紮說我們到底在做什麽,我拿出警官證,提起強凱樂的名字,他還說自己不認識此人,明顯是睜著眼睛說盲話,我們就先把他帶回去了。
我們把許多他跟強凱樂一起玩樂的照片放在了堵經綸的麵前,在鐵證麵前,堵經綸也隻能說道:“我是認識他的,那又怎麽樣?我們都很久沒聯係了。”
我沒有立馬回答,而是冷笑了一聲再說:“沒聯係?是因為你知道他死了吧,然後害怕我們找到你,就比兔子還跑得快,以為逃了我們就找不到你了嗎?我告訴你,堵經綸,你的血液現在已經拿去化驗了,另外你最近在網上做了什麽我們都查得非常清楚!”
“我血液沒有問題啊,你們不會是真的以為我有那個什麽卟啉症吧?我就知道你們會這樣想的,可是我真的沒有,至於網上做的那些那是我工作啊,給別人聊天,讓他們開心我們有什麽錯了,那難道我們不用收錢嗎?那都是工作啊,肯定有酬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