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宴1924

第119章:趙宜正發飆了

方書檸不知發生了什麽,和沐劍晨進入金華會的大門時,有三波人突然從暗處衝了出來,現場混亂不堪,沐劍晨被人打暈了,而她也被人捂住了嘴巴,一股子刺鼻的味道鑽入鼻孔,很快她便失去了知覺。

時間過去了多久,無法推測。醒來時,她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房間裏,周圍都是潮濕之氣,應該很久沒人住了,不知道是不是窗簾遮掩得太嚴,看不到窗外的陽光,隻有一盞燈在頭頂昏黃地亮著。

稍稍動了一下脖子,頭有些暈,還伴隨著一陣陣惡心的感覺,有人用藥迷暈了她。

還有一個致命的情況,她的手腳都被綁住了,動也動不得。

房間看起來也不大,隻有一扇小窗和一道門。她躺在一張鐵**,稍稍動一下,就能聽到執拗執拗的聲音。

是什麽人抓了她?為什麽把她關在這裏?

側耳傾聽,門外隱約能聽到有人在說話。

“副司令,人抓來了。”

副司令?

方書檸遲疑了一下,想著認識的人中,誰有這個頭銜?難道是趙宜正?

“幹的好,哈哈!”

門外傳來一聲得意的笑,果然是趙宜正,真沒想到,趙宜正竟輸不起,幹起了這樣的勾當?

現在怎麽辦?她孤身一人,還是個弱女子,怎麽和趙宜正以及他的手下對抗,硬碰硬,她可能不等出手,就被打倒了,何況手腳還被束縛著。

“鬱尊……”

方書檸想到了鬱尊,他說過的,隻要她處於危險之中,他便能第一時間感知到,可他現在在哪裏?

喊他,不知道他能不能聽到?

牟足了力氣,閉上眼睛,方書檸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鬱尊,鬱尊!快來救我!”

這一嗓子之後,門被人踹開了。

趙宜正滿臉怒容地走了進來。

“就算你把嗓子喊破了,他也不可能來!”

“趙宜正,你這個混蛋,輸不起,玩陰的。”

方書檸恨得牙根癢癢,一雙秀目瞪得溜圓,卻苦於雙手雙腳被綁,沒辦法起身和他拚命,隻能嘴上過過癮罷了。

趙宜正對方書檸的咒罵,沒什麽大的反應,他慢條斯理地走到了床邊,先是看了一眼方書檸,然後用力抽了一下鼻子,似乎什麽味道讓他不舒服了,嫌棄地皺了皺眉頭。

“這裏的味道還真不好……誰這麽慢待我的新娘子啊。”

“誰是你的新娘子,不要臉!”

方書檸把臉扭到了一邊,懶得多看趙宜正一眼。

“我替鬱尊洞房,你不就是我的新娘子嗎?”

“無恥……”

方書檸的臉微微發白,趙宜正不會真想對她做什麽吧?她這樣被綁著,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你敢,你你,趙宜正,你要還是個男人,就放了我……”

“放?開什麽玩笑?好不容易在混亂中搶了你,讓我放了你?我不是白費力氣了。”

“你就不怕鬱尊報複你!”

“怕?怕我就不綁你了。”

趙宜正現在最恨的就是鬱尊,什麽女人不好搶,偏偏和他搶這個,現在他把她搶回來,也算以牙還牙了吧?

方書檸憤恨地咬著牙關,趙宜正還不知道鬱尊是誰?更不知道鬱尊的狠辣,事情如果真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趙宜正的路隻有一條,就是死。

史料上記載,趙家遭到迫害,沒落得什麽好下場,幾乎家破人亡,才有趙信尋找方書檸報仇一說。

趕盡殺絕這種事,方書檸總覺得有些太殘忍了。

可現在,看著趙宜正這般嘴臉……她竟有些動搖了。

“哈哈!”

趙宜正突然大笑了起來。

“鬱尊?你以為他真的神通廣大,能來救你嗎?這個地方,雖然就在上海的中心,可想找到……他還真得有兩下子。”

趙宜正的話一點都不誇張,這個房間不是什麽隨便的民房,而是地下賭場的一部分,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人關在這裏,想找到談何容易?

慢步走到了床邊,趙宜正俯身下來,邪魅地看著方書檸。

“知道我趙宜正最不屑的,是做什麽嗎?”

“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

“你不想知道,卻也要知道了。”

趙宜正臉上的笑意更濃了,神情也變得輕挑了許多。

“我睡女人,從來不強迫女人,都是她們主動送上門的,盛情難且,我也不好拒絕傷了女人的心。原本我不想為任何女人破例的,可今天……”

他伸出了手,試圖捏方書檸的臉蛋兒,方書檸突然扭頭,張開嘴巴用力一咬,若不是趙宜正躲避得快,手指就被咬到了。

方書檸反擊的動作,讓趙宜正的眼中隱顯了怒火。

“秦青青,你真以為自己很有魅力嗎?大上海,比你漂亮溫柔的女人多的是,你真以為自己很吃香嗎?我和鬱尊都想娶你,還不是你爹的船務公司,沒了歸航船務,你什麽都不是!你看看你的眼睛,你的鼻子,還有你的嘴……是我見過女人裏,最下品的。”

被趙宜正這樣一番嘲弄,方書檸又氣又急。

她的眼睛,鼻子,嘴,哪裏有那麽難看了?不算上品,也不能是最下品吧……這家夥的眼睛長天上了嗎?

方書檸很想揪住趙宜正的衣領子,讓他睜大眼睛看看,她雖是不是花中的魁首,可也比……李珍珠好一些吧。

女人有個共病,就是不希望別人說自己醜,方書檸在這種危急的時刻,犯了尷尬癌。

“哈哈!”

趙宜正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兒,他越來越覺得秦青青可愛了,這種姿色看著一般,卻出奇迷人的女人,也就她一個了吧。

想想趙宜正就覺得後悔,若不是鬼迷心竅,睡了李珍珠,怎麽被鬱尊鑽了空子?

“有明媒正娶,你不要,有高床軟枕,你不愛,偏偏要在這裏,讓我來強的。”

趙宜正用力扯了一下衣襟。

“今天老子要是不睡了你,就不姓趙!”

外衣一扔,趙宜正準備發飆了。

“你,你別亂來……趙宜正,我們可以談談的……”

方書檸頓時結巴了,這個時候態度惡劣,對她一點好處也沒有。

“談,行,談談你喜歡什麽姿勢?哦哦,我怎麽忘記了,你還是個黃花大閨女,那種事兒沒還經驗,來,讓我來好好教教你……”

“趙宜正,你不得好死!”

用力扭了一下身子,方書檸向床的另一邊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