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鬱會長帶回一個女人
方書檸迷迷糊糊地趴在了**,似睡非睡時,窗外傳來一陣吉普車開進院子的聲音,她一躍而起,搶到了窗口,看到鬱尊推開車門下了車。
鬱尊下車後,紳士地拉開了後麵的車門,車裏邁出了一雙高跟鞋……紅色的高跟鞋?女人?
看到有女人在鬱尊的車上,方書檸渾身的血一下子湧到了頭頂,和鬱尊相識到結婚,她從來不知嫉妒是什麽滋味兒,一心要做的事情就是撮合方震川和秦青青,甚至不惜破壞鬱尊的計劃,往來兩個時代,她忙的不亦樂乎。
似乎在這個過程中,她忽略了什麽……他不是一般見色忘義的男人,也不會輕易受到其他女人的**,卻在今天帶回來一個穿著紅色高跟鞋的女人,想象也知道,車裏的女人性格應該和那雙鞋子一樣,火熱得難以抵抗。
車門打開後,女人探出頭來,一頂係著紅色蝴蝶結的洋帽,時髦粉紅的西洋魚尾裙,火紅的一片,襯著白狐狸毛的大披肩,好不醒目。
女子側頭向鬱公館看來,方書檸直接驚呼了出來。
“祝明瑤?”
怎麽是她?
方書檸捂住了嘴巴,半響,腦袋裏都是一團混沌。
自從鬱尊娶了“秦青青”後,祝明瑤一直心懷嫉妒,再沒踏進鬱公館一步,甚至遇到方書檸時,都會加以顏色,今日這是怎麽了?
今早已經見了新聞,祝明瑤和方震川宣布訂婚了,她沒有纏著鬱尊的理由了。抑或是訂婚之後,向鬱尊炫耀?但她為何在鬱尊的車上?
一連串的問題,讓方書檸尋不到一個合適的答案。
祝明瑤下了車,給了鬱尊一個嫵媚妖嬈的微笑,雪白的牙齒,紅潤的唇瓣,加上手指輕撩發絲的動作,無處不透著女人獨有的魅力。
鬱尊沒有避開祝明瑤的目光,仍那麽斯文有禮,兩人低語了幾句後,鬱尊攜祝明瑤向大門走來。
方書檸一眼不眨地盯著他們,直到曳地的紅裙消失在視線之外。
是他帶祝明瑤回來的?還是祝明瑤不邀而至?
離開窗口,坐回了床邊,方書檸的心已經七上八下了。
“鬱尊喜歡祝明瑤……不不……”
他如果喜歡她,那時就不會拒絕她了,隻祝明瑤嗎?
難道……
一個念頭閃現在了方書檸的腦海裏,鬱尊不會為了阻止方震川和祝明瑤訂婚,要出賣色相勾引祝明瑤吧?
胸口好像被什麽堵住了,良久,她都喘不過氣來。
以祝明瑤對鬱尊的渴望,以鬱尊英俊的外表,若互相給對方機會,豈不是一拍即合,就算有十個方震川,也敵不過一個鬱尊啊。
“他……”
方書檸的心裏好像打翻了一個五味兒瓶。腦補的畫麵十分**,鬱尊帶著祝明瑤上樓,直接進了臥室,門一關,祝明瑤先是衝鬱尊拋了一個媚眼,然後緩慢地脫掉衣服,纖細的手指拉住了鬱尊的領帶,一步步後退,再後退,一直到了床邊,輕輕一拉,水到渠成……猛然甩了一下頭,方書檸的整張小臉都白了,該死的男人,她這個鬱夫人還是貨真價實地存在著呢,怎麽可以無視她的感受,公然帶女人回來?
方書檸急奔到了房門前,抬起手用力地拍打了起來。
“砰砰砰……”
“來人,來人!”她大喊著。
門鎖又被打開了,沐劍晨露出了半張臉,對方書檸的折騰已經無可奈何了。
“夫人……又怎麽了?”
“我要見鬱尊。”方書檸咬著牙關,小拳頭握得緊緊的。
沐劍晨看了一眼方書檸的小拳頭,猶豫了片刻,嘴角一挑,露出了一個窘迫的笑。
“現在?先生有客人。”
“什麽客人?是不是祝明瑤?”
“不是。”沐劍晨居然否認了。
也就是這個否認,異樣的眼神,讓方書檸越發覺得不對勁,祝明瑤若是正常造訪,有什麽好隱瞞的?莫非鬱尊真的打算和那個女人……為了報複,鬱尊不擇手段,在這件事上,應該也不會認輸吧?
隻是這種齷齪的方法,方書檸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
“我剛才都看到了,他和祝明瑤一起下了車,你還敢替他撒謊?”
方書檸急了,一把揪住了沐劍晨的衣襟,沐劍晨沒想到夫人會這麽粗魯,連連翻了幾下白眼,卻沒敢有所動作。
“既然夫人都看見了,我也不想隱瞞了,祝小姐確實來了,先生和她有重要的事要談,現在不能來見夫人。”
“什麽重要的事?比來見我還重要……”
方書檸的眼睛紅了,眼淚含在眼圈裏,後悔剛才和鬱尊對抗,是她逼他采取了下下策嗎?美男計,虧他想的出來?
“夫人,別急啊。”
沐劍晨慢慢把方書檸的手拉了下去,皮笑肉不笑地說:“一會兒就好,完事了,先生就來了。”
一邊說,沐劍晨一邊向外退,然後小心地關著房門。
“等等!”
兩個字才出口,門快速地關上了,發出了砰的一聲。
方書檸怔怔地看著房門,氣惱地狠狠地踢了一腳,腳趾差點踢斷了,疼得她連連大叫。
門外安靜了下來,沐劍晨鎖了門離開了。
“混蛋,都是混蛋,蛇鼠一窩。”
頹然後退了好幾步,方書檸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
現在出也出不去,叫鬱尊也叫不來,她能做的也隻有等待了。
時間滴滴答答地流逝著,方書檸感覺渾身的血都被抽幹了,癟癟的,腦袋裏還想萬蟲叮咬,不斷地膨脹,嗡嗡狂響著。
“嗚嗚……”
抹了一下鼻子,方書檸低泣了起來。那個男人不是說要對她一生一世嗎?怎麽到了關鍵時刻,就什麽都忘記了。
窗外,天色更暗了,月亮升起,在窗口投下一絲絲皎潔的銀光。
“哼哼哼”
傳來一陣汽車發動的聲音,方書檸急速跳起,奔到了窗口,發現祝明瑤已經上了車,雖沒看到那女人的表情,卻也能感覺到她的滿足。
是滿足嗎?
方書檸無法不往歪裏想,畢竟祝大小姐曾經打了鬱會長很久的主意,垂涎了他的男色的。
手指用力地撕扯著窗簾,方書檸盯著汽車駕駛座的位置,怎麽都看不清司機的臉,是鬱尊嗎?帶她回來還不夠,又要親自送回去嗎?
汽車發動了,緩緩開離了鬱公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