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吧席先生

第205章 林言回來了

“宸哥,李永逸這人……”

“先關著,等這裏的事了結了再放人。”

雲興暗暗舒了口氣,看席燁宸剛剛那表情,生怕他是情緒失控,真要李永逸的命。為這樣的人背負一條命,不值得。他們現在兩方互相算計,關鍵證人陸眾後又在宸哥說服下從了良,所以也不能把李永逸送到警局審判,目前先關著,的確是最好的辦法了。

兩個醫生把針抽出來離開了,李永逸躺在那張“手術台”上氣喘籲籲,大汗淋漓。

席燁宸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雲興開車回酒店,席燁宸叫他休息,自己也進了房間。他倒在**,鼻尖還聞得到林言留在**的清幽香氣。腦子裏亂哄哄的,一會是母親林鈺,一會是林言。

席燁宸總覺得不對,好像遺漏了某樣很重要的東西,但腦子已經超負荷運轉多天,剛剛從李永逸嘴裏逼出來的話又讓他的心情極為壓抑,此時什麽都想不了了,兩眼一閉,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比較長,傍晚時才醒,順手往旁邊一探,探了個空,他驟然清醒了。

他叫了個晚餐,才吃兩口就接到雲興的電話,聲音聽上去有些激動,“宸哥,你快來醫院一趟!”

林言回來了?

席燁宸一愣,起身就走。

“宸哥,這個小孩子說嫂子是被壞人綁走的。”

“那個漂亮姐姐被人搬到**,眼睛一直眨呀眨的,一會兒快一會兒慢,我看懂了!是SOS求救信號!但是那個醫生眼睛好凶,我都不敢看很久。”

再問多的,孩子也不知道了。

這房間裏另外兩人都是重病患者,林言被帶走時,他們都在昏睡,沒有關注,隻有這個來看爺爺的小孩好奇心強,目睹了過程。

席燁宸靠在牆上,目光沉沉。

他終於明白自己遺漏的是什麽了——林言的性格。

她不是個會耍小脾氣的人,如果真對他失望了要走,也不會是以這種突然離開的方式,連一個信息都不留讓人嚇得瞎找。

這不是她的做事風格。

“宸哥……”雲興已經不敢看他了,如果不是自己擅離職守,嫂子也不會……

“先找人,挖地三尺,也要找!”

“是!”

“報警,讓當地警方也找。”

“是!”

江揚從警察朋友口中聽說這消息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他給席燁宸打了個電話,“燁宸,你在找人?需不需要我幫忙?”

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席燁宸沒有拒絕。

時間拉得越來越長,希望也越來越渺茫。半個月過去,林言銷聲匿跡,一點線索都沒有。

人沒有找到,糟心的事卻一個接著一個,先是李永逸逃走了,再是國內的柯榮打電話說公司項目出了些問題需要緊急處理。

席燁宸越來越沉默。

半個月了,每每看林言留在酒店的那個箱子,他就會想,原來他的能力還不到可以睥睨一切的程度,如果當初沒有因為一時的貪念把林言留在D國,她現在就應該還住在沁園。

等他解決了李永逸,回江城就可以把一個真真切切的她抱在懷裏,而不是對著幾件衣服出神。

席燁宸沒有回江城,江玉瑾也就沒有離開,依然住在江揚的別墅裏,反正江揚對她不錯,除了感情不順,也算是事事順心。

她很想把孩子打掉,但醫生告訴她因為之前流產次數較多,如果這一胎再打掉,以後懷孕的機會就很小了。

江玉瑾於是又猶豫起來。

讓她最後下決心的關鍵原因是陸眾。

席燁宸在D國正是用人的時候,陸眾做事不按常理,能力很強,與席燁宸走得很近。他這樣的人拒絕席燁宸提供的創業機會,而心甘情願給他做事,說明是對席燁宸極其欽佩的。

自那天說破孩子的事後,席燁宸就再也沒有來過江家,沒有見過江玉瑾一眼。

唯有一次,他來找陸眾,而那時陸眾恰在江家,江玉瑾就遠遠看了他一眼。

她想要再接近席燁宸,唯有通過陸眾。

所以這個孩子還是留著好。

這段時間,陸眾對她的態度轉變極大,江玉瑾也掩蓋住對他的恨意,兩人的關係進入一個平和期。

江揚沒有過多的詢問他們的事,以一種很開放的態度對待。情緒卻沉了不少,但今天他格外開心,因為拋棄他出去旅遊的老婆終於要回來了——不是自己一個人回來,還帶了一個小客人,在電話裏跟他提了幾次,說要認作幹女兒。

能得到她的賞識,想必對方是很出色的。

江揚很期待。

聽舅舅這麽說,江玉瑾也產生了好奇,便跟江揚一塊坐在客廳裏等著。中午時分陸眾給她打電話,這段時間他都是這樣,中午定時給她打電話問候一下。

江玉瑾今天心情不錯,也跟他多說了兩句,“舅媽今天要回來,還要把認的幹女兒帶回來呢。”

正說著,前頭傳來車子熄火的聲音,緊接著院門打開,先走進來一個極有風韻的女人,一顰一笑都女人味十足。

江揚已經走了出去,兩人抱在一起,笑聲傳了進來。

第一次見到江揚這種樣子,江玉瑾不由也跟著笑了,然而當看到後麵走進來的女人時,她的笑容僵住,嫉妒和驚愕交織產生,“林言!”

“什麽?林言?”陸眾聽到這兩個字,心狠狠跳了一下。

正要再問,手機已被人一把奪了過去,“江玉瑾,林言在哪?!”

席燁宸的聲音有些不穩。

江玉瑾沒有回答,她的手機早已經落在了地上,她失態的衝到院子裏,狠狠推開林言。

是的,真是林言!

“玉瑾!你這是做什麽!”江揚嗬斥了一聲,他正覺得林言的麵相有些熟悉,似乎在哪兒見過,被江玉瑾這麽一打岔,又忘了。

“舅舅,你要認她做你的幹女兒?!有沒有搞錯!”院子裏都是江玉瑾尖銳的叫聲。

“這事先不說,這就是你對待客人的態度?”江揚沉著臉,“進去,現在她是我們的客人。”

林言靜靜的站在旁邊,沒有說話,表情也很淡。

“言言,來,跟我進屋。”鍾容挽著她的手腕朝屋裏走,模樣看起來十分親密。

江玉瑾恨恨的盯著林言的背影,她為什麽沒死!

外麵天氣炎熱,兩人回來都出了一身的汗,車裏雖有冷氣,但衣服總感覺有味道。鍾容安排了房間,與林言兩人各自回房洗澡換衣服。

林言從浴室出來,就看到門邊站著的男人。

那樣狠厲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給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