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吧席先生

第246章 回江城吧

第二天上午,林言接到席燁宸的信息,他問她昨天是在哪裏定的飯,味道還不錯,他想今天自己定。

宋家,一樓餐廳裏已經擺放好了飯菜,林言坐下來,猶豫了一會,就聽宋黎說:“我讓阿姨多做了一份,正在廚房打包,你吃完給席先生送一份過去吧。”

林言有些驚詫。

宋黎抬起頭看她,“你那天在家裏暈倒,多虧了席先生,這是個很大的人情,隻是讓阿姨做一頓飯,不是什麽大事。”

其實更讓林言驚訝的是,他竟然想得這麽周到,就像……就像真是她哥哥一樣。

她雖然住在宋家,但還是偶爾提醒自己,對宋黎和宋承允不可像親哥親弟一樣依賴和麻煩,但他們對她實在是好得沒話說,像真的親人一樣。

這種被細致照顧的感覺,她以前也隻在榮策身上體會過。

“怎麽了?”宋黎看她發呆,問了句。

“林言,我和承允的親緣關係比較淺淡,承允叫你一聲姐,你叫我一聲哥,我們也住了這麽長時間,都已經把你當成一家人了。”

林言恍惚的點點頭,笑了笑,“謝謝。”

吃完飯,她提著阿姨準備好的食盒,按響了席燁宸家的門鈴。

過了一分鍾,沒人來開門,反倒是她的手機響了。

“言言,你自己進來,我現在在洗澡。”

林言不想待會兒又跑一趟,反正昨天又不是沒有自己進去過,所以輸了密碼,一路走到了客廳。

她才坐下沒多久,席燁宸就頭發滴著水的出來了。看到茶幾上放著的東西,嘴角勾了勾。

“言言,你——”

“沒吹風麽?”

“嗯?”

林言重複了一遍,“我問你屋裏沒有吹風嗎?”

昨天才發燒的人,今天還濕著頭發亂晃。

席燁宸點頭,“嗯,沒有,頭發擦一會就可以了。”

他看了眼林言的穿著,進房間找了件外套披在她身上,“披著,你穿得太少了。”

屋裏有暖氣,反正兩家相隔隻有幾步路的距離,所以林言出來時沒有回三樓加衣服。

肩頭一重,特屬於席燁宸的氣息鑽進鼻子裏。

林言看他對待自己粗糙得要命,還記得給她披件衣服,心裏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

席燁宸坐下開始拆那食盒,林言伸手擋了一下,“先把頭發擦幹。”

這是管上他了?

席燁宸把上翹的嘴角壓下來,沉穩道:“那我再去用毛巾擦一擦,你等我一下。”

說完生怕林言拒絕似的,大步走到衛生間,抽了塊毛巾在頭上飛快的摩擦起來,擦了幾下,突然聽見門關上的聲音。

他走出來往沙發上一看,那裏果然已經沒有人了,披在她身上的衣服也留在那裏。

席燁宸的動作頓住,把手從頭上拿了下來,隨手把那塊毛巾一丟,情緒瞬間降到穀底。

他走回沙發上坐著,沉著眼看茶幾上的食盒,沒了想打開的衝動。

這麽坐了幾分鍾,耳邊傳來腳步聲,他一愣,轉頭看向門口,心跳得微微快了一些。

林言身上多加了一件外套,手裏拿著一個吹風。

“用這個吹幹。”

席燁宸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活了,起身幾個大步走到她旁邊,嘴角掛著一抹笑意。

林言不自在的一皺眉,把東西往他懷裏一塞,“還不快點去?”

席燁宸拿著東西進了浴室,過了一會兒再出來時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

這回又有興致看吃的了,把蓋子打開,從裏麵拿出三個餐碟。

“你做的?”

林言瞥了他一眼,“不是,哥叫我送過來的,是對你的感謝。”

席燁宸夾菜的動作慢了下來。

林言看了他一會,轉開眼睛,放柔了聲音說:“席燁宸,你公司很忙,就不要繼續在這裏呆著了,回江城吧。”

昨晚柯榮打來的電話,她聽到了一些,知道瑞生公司現在是很忙的。

席燁宸抽了張紙按按嘴角,“言言,你知道我呆在這裏是為了什麽。”

林言眸光黯了黯,神情卻是比剛剛更冷了,“那你也知道我呆在Y國是什麽意思,你既然找來了,那很好,你找個方便的時間,我跟你去民政局離婚。”

席燁宸目光微沉,“我們之間除了說離婚就沒有其他可談麽?”

林言點頭,“沒有。”

“我不同意。”這話他說得很堅決。

林言騰的站起來,“那就沒什麽可說了,你注意身體。”

說完轉身離開,帶起一陣風。

這場交談以失敗告終,一直到下午,林言心裏都還有些氣,她不想散步的時候再碰到席燁宸,於是換了一條全新的路線。

隻是沒想到會遇到一條狼狗。

這麽凶惡的犬種,應該是被牢牢拴在院子裏的,不知道它怎麽跑了出來,但明顯把林言當成了一個非常好的攻擊對象。

林言根本沒有辦法避開,因為慌張逃走隻會讓狗更加興奮。

她站在原地和那隻狗隔著一點距離對視,眼看著那狗擺出一個攻擊的姿勢,齜牙發出威脅的聲音。

林言精神高度慌張,手心裏片刻就出了汗。她彎腰想在地上撿個石頭嚇唬嚇唬對方,誰料這大型犬跟普通的犬隻不同,她一彎腰,正好觸動它的攻擊點,後退一蹬,就朝她撲了過來。

“走開!”林言把手裏的石頭扔過去,但起不到任何作用,眼看著對方已經到了跟前。

下口就是一塊肉。

突然間,那狗唉叫一聲。席燁宸舉著一根棍擋在林言麵前,還伸出手把她往後拉了一下。

“退後一些。”

那狗再撲過來,席燁宸對準它的頭又是一棍。

這棍子不是枯木,比較結實,用了大力也打不斷。

那狗被打的又氣又怒,不死心的還想衝過來咬人,席燁宸連打兩棍,它趴在了地上。

又補了幾下,他打電話叫人來處理這條狗。

“席總,怎麽處理?”

“別讓它有再亂吠亂咬的機會。”

那意思就是直接殺了了事。

對方明白。

掛了電話,他丟了棍子走到林言身邊問她怎麽樣。林言的心還跳得很快,臉色全白,勉強鎮定道:“沒事,嚇了一下。”

她看了席燁宸的腿一眼,驚叫道:“你被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