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吧席先生

第260章 自動退出

席燁宸已經選擇了林言。

“如果我被他們牽著鼻子走,憑著他們的秉性,孩子不一定會還給我,而且還有更過分的要求會逐一加碼。”

他將這一點看得很透。

或者不如說他把人心看得很清楚。

孩子當然重要,那畢竟是一個生命,而且還是他的精血在林言肚子裏孕育出來的生命,他不可能不動容。

隻是在這場心理戰中,他要掌控節奏,而不是成為被人操縱的那一個。

席燁宸去衛生間洗了個澡,淅淅瀝瀝的水聲透過門傳出來,林言睜開眼睛,不知道自己如今是個什麽樣的表情。

過了一會,男人出來了。在浴室門打開的時候,她已經閉上了眼睛。

席燁宸身上還帶著一些水汽,他掀開被子躺進來,伸手攬著林言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裏帶了帶,嘴唇在她額頭輕輕落下。

林言的睫毛顫了顫,她慢慢睜開眼睛,心髒處酸酸漲漲的。

“席燁宸。”

她忍不住出聲。

男人“嗯”了一聲,聲音微揚,有些吃驚,“怎麽還沒睡?”

他的手往下落到她的肚子上,輕輕撫了撫,“是不是傷口有些痛睡不著?”

“你剛剛去幹什麽了?有急事嗎?”林言沒有理會他的關切。

她感覺自己肚子上的那隻手驟然頓了一下,而後繼續輕按起來,“工作上的事,出了點岔子。”

心突然往下急墜,類似於騰空時失重的那種感覺,沒有一個依托。

林言“哦”了一聲,抬頭扯住胸口的衣服,在他懷裏轉了個身,背對他。

這個動作,使得他們之間拉出了一些距離。

席燁宸在黑暗中皺了下眉,從後麵追上來,重新與女人腹背相貼。他連著多日沒有怎麽休息,心裏一直裝的有事,沒有對她的沉默多加注意,說了聲“早點休息”,不一會兒呼吸就平緩起來。

林言把他的手從自己腰上拿開了。

第二天早上,席燁宸洗漱完準備下樓用餐,從衣帽間換完衣服出來發現林言還窩在**。他走過去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她的臉。

經過幾日的休養,林言的身體恢複了一些,臉上有了血色。

窗簾拉開,陽光從百葉窗裏照進來,有一些落在她的臉上,襯得她氣色極好,皮膚白如瓷器。頭發淩亂的散開,看起來有一種不規矩的美。

席燁宸心一動,忍不住低頭在她唇上啄了啄。

未料到快要觸到時,林言突然把頭一偏,他那一吻隻落在她的臉頰上。

席燁宸輕掐著她的下巴把腦袋轉回來,到底還是把這個吻給做實了。

林言推拒不得,拳頭打在他肩上抗議。

這抗議自然是無效,自從兩人從Y國回來之後,席燁宸沒有怎麽碰過她。一是太忙,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她懷的月份大了,不宜過夫妻生活。

仔細算算,席燁宸已經大半年沒有開過葷了。

林言的唇飽滿又軟,吻過之後因為缺氧雙眸迷蒙帶著點水汽,撓得人心癢。

席燁宸鬆手,走到窗戶邊靜了一會,把體內升起的那股燥熱壓下去,這才重新回過身來。

而林言又睡到**,根本沒有起來的打算。

席燁宸握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掌住她的腰,把人提了起來。

“洗牙洗臉,下去吃飯了。”

林言不看他,但聲音還是正常的,“我還想再睡一會,你自己去。”

席燁宸的態度很堅決,不容拒絕,“跟我一起下去吃飯,早中晚飯,一頓都不能落下。”

林言不怎麽合作,但凡他一鬆力氣,她就往後倒。

席燁宸皺了下眉,終於發覺她今日有些不對勁,耐著性子問:“怎麽了?”

林言搖頭,“昨天沒睡好,所以想補個眠。”

她半張臉都埋在被子裏,表情看不分明。席燁宸坐在旁邊瞧了一會,對她妥協了,“好,但最多再睡兩個小時就起來吃飯。吃過飯再睡。”

他等了一會,沒有等到林言的回答,起身離開了。

下樓叮囑周阿姨:“兩小時後叫她下來吃早餐,必須吃。”

“好的,席先生。”

臨走前,席燁宸往樓上看了一眼,有上去說聲再見的衝動,但看了眼時間,終究什麽都沒說,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陸雲溪已經在瑞生製藥大樓一樓等著了,等到九點鍾,前台跟她說:“陸小姐,您現在可以上去了。”

她直接上了頂層,敲響了席燁宸的辦公室。

“席總……”陸雲溪把自己的手機遞過去,那上麵已經調出了一個號碼。

她那兩個叔叔說了,席燁宸要想聯係他們,隻能通過陸雲溪的手機,其他一概不會接聽。

席燁宸按了撥號,但無人接聽。

他神色沒有起什麽波瀾,把手機還給陸雲溪。

她打量著麵前的男方,雖然孩子還在別人手裏,但他的狀態跟之前已經有了不同,才幾天而已,連一絲困倦都在他臉上找不出來了。盡管他處在被動的局麵,但陸雲溪卻從他的態度裏看出了遊刃有餘的感覺。

她收了手機,在沙發上坐下來,等了一會仍不見有動靜。

陸雲溪有點坐不住了,看了看坐在辦公椅上的男人,輕聲說:“席總,我去下洗手間。”

“嗯。”男人頭也沒抬。

門開了又關上,屋子裏隻剩下他一個人,還有淡淡的香水味道。

席燁宸蹙了下眉,在鍵盤上敲敲打打的手突的一頓,起身站起來,打開門走了出去。

頂層的洗手間與外麵的設計差不多,男左女右,中間的洗手區是共用的。

席燁宸走進來,打開了水龍頭,水汩汩的流出,沒有聲音,所以其他聲音就顯得比較突出了。

“叔叔,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你把孩子把持著,席總是不會受你威脅的。你這樣做根本一點誠意都沒有,我怎麽跟他結婚?!”

這是陸雲溪的聲音。

席燁宸低垂著頭,骨節分明的手指依舊放在水流中,像是沒有特別留意從右邊傳來的聲音。

“你為什麽一定要林小姐和他離婚?如果你這樣要求,那我更不可能和他結婚並舉行婚禮了。林言現在不可能鬆口離婚的,隻要我和席總的婚禮熱鬧到人盡皆知,到時候她會心灰意冷、自動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