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吧席先生

第298章 有所隱瞞

林言好半天說不出話來,心口堵得厲害,好像把她的語言功能都給堵死了。

席燁宸懶散的靠著床頭,浴袍係得鬆散,露出裏麵精壯的胸膛。

約莫過了七八分鍾,他的耐心顯然已經宣告結束了,掀開被子下床來。林言聽到那動靜,身體一縮,這樣細微的動作難逃席燁宸的眼睛,他眯了下眼睛,三兩步就到了林言身邊。

男性氣息撲麵而來,林言側過頭,很快又轉回來。她輕聲細語的跟他商量,“席燁宸,今天的事情有很多古怪,我們——啊!”

席燁宸無視她的話掐著她的腰把她提了起來,他坐進沙發裏,林言則是跨坐在他身上。

剛剛因為突然淩空,她反射性的抓緊了男人胸口的浴袍,事發突然,坐定之後,一時還沒放開。

她向他身上傾倒著,乍一看上去是一副極為親密的畫卷。

男人的吻落了下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後,舌尖逗弄著她圓潤的耳珠。

林言雙手抵在他胸口,試圖拉開他們的距離。

“席燁宸,你先聽我說……”

“你說。”男人回了她一句,雙手卻一刻也沒有閑下來,那句話好似在打發一個不講道理的孩子。

疲憊感席卷全身,林言突然心灰意冷了。

她閉了嘴,任由自己的身體落在男人的掌心裏,偶爾因為那略顯粗魯的動作蹙一下眉。

席燁宸從她頸邊抬起頭來,幽深的眼睛裏此刻沾染了欲色,更添一份性感。

他的嗓音低啞,蠱惑著問:“怎麽不說了?嗯?”

林言淡淡瞧著他,音調沒有什麽起伏的問:“說了你就信嗎?”

席燁宸扯開她的衣服,起身抱起她壓到**,“有點新意的姑且可以說說,但聽不聽是我的事。如果是千篇一律的辯解,那大可不必,不如叫點別的讓我高興高興。”

林言咬緊了唇,偏頭把半邊臉都埋進了枕頭裏。

席燁宸動作溫柔的把她的臉掰正,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唇角。

他的聲音也很溫柔,“寶貝,別把唇咬破了。”

林言眼中泛起淚光,牙齒卻咬得越發的緊了,他眼神黯了黯,在她腰間一掐。林言吃痛叫了一聲,卻聽見席燁宸低低笑了。

他低頭附耳道:“就是這樣叫。”

林言雙眼一酸,那淚珠終於沒法控製,滾落了出來。

當兩個人心意相通時,這樣的親密是錦上添花,而現在林言隻感受到一種被折磨的痛苦。

身體或許偶爾是歡愉的,但心卻始終沉重。

席燁宸在她身上發泄到半夜,反反複複的折騰,最終兩人都沉沉睡了過去。

林言醒來時發現身邊已經沒人了,身體的酸楚提醒她昨夜經曆了什麽。窗外的陽光正好落在**,她伸手抓了抓,沒有抓住。

“林小姐,吃早飯吧。”她一下樓,周阿姨就說。

她進廚房端出幾樣早餐,煎蛋、培根、吐司……還有熱好的牛奶。

“他呢?”

周阿姨笑意盈盈,“席先生一早就去上班了,臨走時特意叫我注意時間,如果林小姐十點鍾不起床,我就會上去叫了。”

林言掀了下唇角,卻扯不出一個完整的笑來。

“謝謝。”

她慢騰騰的吃完了早飯,在客廳裏坐到中午豔陽高照。

好天氣並不一定能帶來好心情,尤其當林言收到蕭行的信息之後。

「 林小姐,我昨天回家之後才發現你說要送我的袖扣真的在我口袋裏,你什麽時候有空?我交還給你,或者見麵不方便的話,給我個地址,我寄過來。」

下麵是一張照片。

一對矩形的袖扣。

林言匆匆跑上樓,在包裏一頓翻找,昨天她買完這袖扣之後,走了一段,路過垃圾桶,就幹脆把包裝給拆了裝在包裏的。

但現在包裏空空如也,那對袖扣不見了。

而蕭行發來的那張照片,的確就是她昨日看中並買下的那一款。

她回撥了一個電話過去,蕭行很快就接通了。

“林小姐,危機已經解決了嗎?”自從昨天知道席燁宸是林言的老公之後,他就改了口,不叫林言改叫林小姐了。

林言非常直接的問道:“這個袖扣……我是什麽時候給你的?”

那邊沉默了片刻,“你發信息約我見麵之後,就說這個本來是買來送給我的,在商場裏就要給我,但我拒絕了。因為你買的並不是我推薦的那一款,當然了,關鍵原因是我們隻是合作關係,這個禮物我不能收。”

蕭行現在說話真是嚴謹。

林言沒有過多的關注這一點,“然後?”

“然後你說身體不舒服讓我送你去酒店休息,我帶著你出了商場,就載著你去了你指定的酒店了。”

林言揉了揉頭發,“蕭經理,你真確定跟你一起走的人是我嗎?”

她那會已經被人弄暈了,怎麽可能還跟他說話甚至走路呢?

蕭行幹笑了一聲,“難道人也可以作假?”但想到林言對自己前後態度的轉變,他也覺得有些不正常,於是仔細回想了一遍。

“聲音跟你的一模一樣。”

“臉呢?”林言心念一動,因為她想起來,在酒店調出的監控裏,自己好像是戴了口罩的。

“臉應該也是你啊,雖然戴了口罩,但眉眼還是能分辨出——”蕭行的聲音猛地頓住,“你該不會是說那人不是你吧?”

不然為什麽林言要突然帶個口罩?

“我在見你之前已經被人弄暈了,你收到的信息不是我發的。”

蕭行隻感覺後背一陣涼颼颼的,聲音不覺緊了幾分,“不可能吧……”

林言低聲說:“是真的,看來我還得去商場和酒店查查監控。”

“有需要我幫得上忙的嗎?”

林言無聲了扯了扯唇角,“不用了,不過袖扣我還是要來取走的。你在哪裏?我馬上過去。”

不是她不信人,隻是突然發生這樣的事,而蕭行作為緊密接觸的第一人,林言對他有所懷疑十分正當。

隔著電話,即使他說謊,林言根本無法發現。

所以她要麵對麵的見他一次,看他是不是對自己有所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