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對你會手下留情嗎?
說是散步,其實也隻是在院子裏走幾圈而已,而且全程由那個女人陪著。
林言知道,她是在監視自己。
院子裏看不到其他人,明明她醒的時候還聽到挺多人說話的。難道是……都不在?
這個念頭劃過腦海,林言心震動了一下。
她的散步軌跡開始擴大,裝作好奇的欣賞院子裏的這棟建築,眼睛往那些開了燈的房間裏瞄。
沒人,真的沒人。
現在和她一起在這個院子裏的,隻有身邊這個表情良善,看起來也沒多少力氣的女人。
林言的心砰砰跳得厲害。
前麵那麽多次她都沒有動過逃跑的念頭,那是因為可觀環境不允許,不是身體被控製,就是被監視。
但今天的飯菜沒有問題,因為吃得少,她現在隻覺得有點餓,那種四肢乏力的症狀是沒有出現過的。
她的體能狀態能夠支撐她全力逃跑。
第二點,沒有身強體壯的男人監視她,麵對一個跟自己身高差不多的女人,林言有了信心。
逃跑的念頭在腦海裏越演越烈,而身旁的女人越對此一無所知。她的話很少,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竟然毫無防備的離開林言,跑進屋裏接電話去了。
院門開著一條細細的縫,林言不動聲色的保持著散步的步調靠過去。
她的餘光看到女人在靠著桌子說話,可能是在跟自己男人通話,表情比較甜蜜。
林言屏住了呼吸,手背在身後慢慢的把門給扳開了。
因為極度的緊張,她的額頭和後背都開始出汗,夜風一吹,涼颼颼的。
在那女人低頭的時候,林言猛地轉身,從剛剛打開的院門縫裏衝了出去。
才跑了兩步,麵前突然橫過來一個人,手腕似鐵一樣把她給牢牢拽住了。
“跑?想跑哪裏?”
這是個很麵生的男人,林言不認識,但他的語氣絕對算不上多好。
林言知道自己輕敵了,看到他身後靠近的另一個男人,她放棄了掙紮。
“我出來散散步。”
男人冷冷的“嗬”了一聲,二話不說,拽著她就往院子裏走。
“小齊,讓你看好人,你就是這麽看的?”男人毫不留情的問。
小齊臉上閃過尷尬的神色,瞪了那男人一眼,“賀聞,你說話能不能好聽點?林小姐是客,不是犯人。”
賀聞彈了一下小齊的額頭,聲音清冷,“你再把她當客人,隻怕第二天就找不到她了。我剛剛回來,正碰到她要溜呢。”
小齊嚇了一跳,看向林言,“不會吧?”
林言對她笑了笑,抓住了這個機會,“我是看到有什麽東西跑出去,追了一下,被誤會了。”
賀聞又冷嗤了一聲。
小齊白了賀聞一眼,“林小姐,別跟他一般見識,你跟我上樓去吧。如果餓的話,我讓人給你做夜宵。”
林言的確是有些餓了,加之這食物沒有問題,於是點頭道:“我是有點餓了,麻煩幫忙簡單弄一點。”
“行。”
看著她進房,小齊才下樓。
賀聞大喇喇的坐在客廳沙發上,瞥見她下來,招了招手,“過來。”
小齊走過來,踢了他一腳,“有事說事,別給我擺臉子。”
賀聞拉著她的手腕驟然一使力,小齊跌坐在他腿上。她啐了一口,“說正事,姑奶奶我還要去給林小姐做宵夜呢。”
“怎麽不見你對我這麽上心?一個個的,全圍著林言轉了。”
小齊“嘖”了一聲,“林小姐是宸哥的老婆,你能比嗎?你敢比嗎?”
賀聞掐了把她的腰,正色道:“說正經的,她今晚分明是要逃走。我站在外麵抽煙站了五分鍾了,沒見到什麽東西跑出去。”
小齊秀眉一擰,“要不直接告訴她是宸哥救的她,不然林小姐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心裏害怕那不是在所難免嗎?”
“不行。”賀聞直接否決。“宸哥在這的事需要十分隱蔽,這個女人前段時間才跟宸哥離婚,我看她心思太多,不是個可以托底的人。這次行動關係著齊淵的生死,一點閃失都不能有。”
正說著,席燁宸的電話給小齊打了過來。
“宸哥。”
“她晚上怎麽樣?”
“林小姐晚上跟我下來散了會步,現在又上樓了。宸哥……”小齊看了賀聞一眼,“不告訴林小姐是你救她的嗎?我看她現在呆著有些不安呢。”
席燁宸沉默片刻,道:“暫時保密,如果讓她知道,回南城之後要幫我隱瞞會很辛苦。”
他這兩天都不能回去,打算的是把目前緊急的事處理完後就找個機會把林言送走。
她什麽都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
她安全,他也安全。
小齊“哦”了一聲。
賀聞拍了下她的腰,“給爺也弄分宵夜,我吃完了跟人換班,要去找宸哥了。”
等小齊弄完,端著食物上樓的時候,賀聞在樓梯口把她給擋住了。
他把掌心的一小包白色粉末遞了過去,“以後給她弄點。”
小齊皺眉,“不弄。”
賀聞沉了臉,“我們幾個男人都不在,你確保一個人看得住她?女人逃命時爆發的力氣你根本降服不住。她連男人都敢割喉,你覺得對你會手下留情嗎?”
他又把東西往前遞了遞,“趕緊的,我們已經因為她浪費了一個大好機會,如果你這邊照看不利,齊淵下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才打聽得出來了。”
小齊思索了一下,接了過去,倒了一些在湯裏-
林言吃了飯,躺在**不敢立刻睡,因為她不知道房間裏的男主人會什麽時候回來,以及對她做些什麽。
她就這樣一直神經緊繃著,睜眼看著天花板大約一個多小時吧,林言感覺很長時間了,眼皮終於支撐不住,往下一耷,便沉沉睡著了。
迷迷蒙蒙之間,她的臉埋在了枕頭上,感覺這味道有些熟悉,這讓她安神,最後一絲繃著的弦也鬆掉了。
第二天,小齊沒有熱情的問林言要不要下樓散步。
林言也沒有出去的精神,感覺怎麽也睡不夠似的,躺在**不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