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修羅場
“這事鬧大了對咱兩一點好處都沒有,我不信你能眼睜睜看著,損失的也有你的錢。”
楚川歪了歪頭,讓著位置給小奶貓,滿臉的桀驁不馴。
“沈總。”
助理敲了敲門走了進來,沈驍收回長腿在文件上簽了名。
“撤熱搜好辦,隻是這件事你要不要回應一下?”
沈驍輕輕皺了皺眉,想問清楚川的想法。
“這……”
楚川有些猶豫,事關江浸月,他不得不謹慎一些。
“那我先處理了,回不回應你自己看著辦,我可不希望我們的畫廊生意失敗。”
隻強調了一句利益後沈驍便掛斷了電話。
楚川隻能站起身往回走,一隻手便將小野貓抓得牢牢的。
“老師,這小貓挺可愛,我帶走了啊。”
他說著便往前舉了舉,誰知顧清的眼睛比陸瑜還亮,直接上手搶走了小野貓,楚川看得目瞪口呆。
“是挺可愛的,就留在這我這兒吧。”
顧清也不嫌棄有些髒兮兮的小野貓,準備找個新碗給它喂些水。
“老師,我先看到的。”
楚川竟像個少年一般緊緊跟在顧清身後。
“這是我家,它在我家裏,不是我的是誰的?”
顧清也不甘示弱,毫不淑女的白了他一眼便進了廚房。
“行行行,你的你的是你的。”
楚川也是怕了老師了,怎麽連貓都要搶啊,這麽大年紀的人了。
招呼好了小奶貓,顧清洗了洗手喊人端飯,原本想告辭的江浸月也隻能留下來再蹭一頓飯。
“學姐,天都這麽晚了,你們兩回家不安全,我送你們吧。”
楚川看著吃的津津有味的陸瑜,笑了笑道。
“不用了,馬姐待會來接我們。”
江浸月搖搖頭,手中動作不停地給兒子擦臉。
“都這麽晚了,你直接讓她回家好了,你不會是黑心資本家,占用人家二十四小時吧?”
楚川盯著她,挑了挑眉。
“胡說什麽呢。”
顧清透著眼睛瞪了他一眼,“想送學姐回家就好好說,陰陽怪氣的跟誰學的?”
“嘿嘿。”
雖是這麽說,飯桌上的氣氛卻有些歡快,逗得陸瑜眼睛彎彎笑了起來。
“好吧,我投降。”
楚川無奈的舉手,麵對他們他還真是沒有辦法。
“那我說一下吧。”
老師都這麽說了,江浸月再推辭就不太好了,隻能發消息讓馬姐先開車回家,明天再開車來上班。
收到消息的馬姐立馬回複了好的,之後便給黃曉發了信息,她們這對上班搭子今天不順路了。
吃過飯後江浸月還想洗碗,顧清卻打斷了她,“趕緊回家吧,小孩子不要熬夜,你再待下去他都要在我家睡著了。”
江浸月一看,陸瑜果然已經在沙發上斜躺著,頭一點一點,已經困得不成樣子了。
“好吧,那改天有時間我再來看老師。”
打消了這個念頭,江浸月抱著陸瑜便準備離開。
“改天是哪天呀?不會又是六年後吧?”
顧清收拾碗的動作一愣,抬頭認真看著這個學生,她實在不忍心眼睜睜看著她浪費自己的天賦。
“不會。”
江浸月有些怔愣,長久不和老師相處,她早已忘了老師的直接,現在算是全都想起來了。
“我明天還來。”
得到承諾的顧清終於有了些許笑容,“好,明天把小魚也帶過來,我教他畫畫。”
“老師,你這是要收小學弟了?五歲是不是有點早啊?”
一旁的楚川搭腔,顧清原本還有些傷感的情緒都被衝淡了。
“行了,趕快走吧。”
低頭笑著,顧清拿著碗筷進了廚房。
“你們在門口等一下,我開車過來。”
楚川經常來老師家裏探訪,因此有輛機車停在這裏,他的車停在附近車庫裏。
懷裏的陸瑜太困了,摟在媽媽的脖子便安心的閉上了雙眼。
楚川動作很快,江浸月坐上了車,兩人往別墅區開去。
“學姐今後有什麽打算?不想去白律師那裏,也不想來我的畫廊,那不如就在老師這裏,當個助手也挺好的。”
車裏有些冷,楚川開了暖氣,帶著玉蘭花的清香吹得人昏昏欲睡。
江浸月低垂眼眸深思,這確實是條最優的選擇,既能堅持她喜愛的,又能和親如母女的顧老師在一起。
“這件事也不著急,你回家好好想想吧,明天我來接你。”
楚川知道兔子急了還咬人,真逼急了江浸月,她跑了自己才真要得不償失了。
“不用了,我讓馬姐送我。”
昏黃的路燈如同煙花一般一閃而過,短暫的照亮了江浸月清麗的臉龐。
“學姐不會介意我蹭一頓早飯吃吧?”
楚川修長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漫不經心輕輕點著。
江浸月餘光瞥了他一眼,正巧看到他含笑的目光,連忙回頭向前望去,假裝在欣賞風景,半晌隻說出一句‘隨你。’
陸瑜聽著聲音睡得更沉了,知道媽媽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有些清醒過來。
“小魚,我們到家了。”
怕他感冒,江浸月正準備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裹住他,楚川立刻阻止,脫下自己的衣服便將小魚蓋的嚴嚴實實。
“現在天氣還冷,你要是感冒了怎麽辦?要珍重身體。”
楚川難得眼中沒了笑意,很是嚴肅的說道。
江浸月抿了抿嘴有些理虧,隻能打開車門趕緊下車。
“江浸月。”
以為她生氣了,楚川有些慌張,追下車正要解釋卻聽到低沉男聲從後方傳來,兩人回頭望去,正是陸明淵。
“你怎麽在這兒?”
江浸月有些驚訝,他這會兒不是應該在公司嗎?怎麽他兩簽了離婚協議,陸明淵倒是比以前在家裏待的時間更長了。
“他是怎麽回事?”
陸明淵並沒有看向江浸月,反而緊緊盯著楚川,兩個男人對視間火花四射,遲鈍如江浸月也感受到了氣場不對,連忙解釋。
“不是你想的那樣。”
“哪樣?”
陸明淵目光如炬盯著江浸月,月光籠罩的眸色中隻有她的倒影。
“我……”
江浸月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卡住了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