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假千金她成了萬人迷

第40章 畫展

“前幾天與你說的畫展,你還記得嗎?”

楚川站起身離得更近了些,聲音刻意壓得低沉了些,眼含笑意望著江浸月。

“記得,怎麽了?”

江浸月抬頭望著他,小聲問道。

“畫展後有個晚會,我想邀請你做我的女伴,可以嗎?”

說到這裏,楚川單膝跪地,無辜的狗狗眼抬頭亮晶晶的望著她,比天空中星星還要璀璨。

“我還沒答應跟你去畫展呢。”

江浸月挑著眉,唇邊勾起一抹笑意。

“那學姐可憐可憐沒人陪的我,和我一起參加畫展和晚會吧。”

楚川似乎散去了周身漫不經心的氣質,認真起來,看著他從胸膛處掏出一個戒指盒子,江浸月心下一驚,驚訝的看著他。

“打開看看。”

她看著楚川將戒指盒子遞了過來,眼中滿含期待。

“對不起,我不能要。”

江浸月低垂著眸子,長睫如蝴蝶般顫動,聲音輕微卻堅定。

楚川怔愣,有些失望的苦笑一聲,“學姐還是忘不了他嗎?”

“和他沒有關係,我現在隻想好好撫養小魚。”

江浸月摸了摸陸瑜額頭逐漸平穩的溫度,認真看向楚川。

可沒想到楚川竟然打開了戒指盒,江浸月想阻止已經來不及,可定睛一看,裏麵卻不是什麽戒指。

“這是什麽時候畫的?”

江浸月情不自禁拿了起來,這是一個人物小像,不過寥寥幾筆便將人物畫的栩栩如生。

她一眼便認出這是自己上大學的時期,稚嫩的臉龐上帶著青澀天真,雙目卻炯炯有神,注視著看畫之人。

仿佛是和以前的自己對視,江浸月有些恍惚。

“我們以前在老師那的時候。”

楚川仔細觀察著她的神色,見她沒有不高興才放心下來。

“再過半個月就是學姐的生日了,以前沒有機會送給你,現在也等不及了,這個生日禮物,學姐喜歡嗎?”

他貪婪的望著江浸月的神色,想將她的一顰一笑都刻在心裏。

“喜歡,謝謝你。”

有些顫抖的手輕輕拂過畫中之人的眼睛,江浸月眼中淚光閃爍,意識到楚川在盯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學姐肯賞臉和我一起看畫展嗎?”

楚川絕不會放過任何一次與江浸月單獨相處的機會。

“好吧。”

已經收下了禮物,江浸月也不好再三拒絕,笑著答應下來。

“學姐累了一天早點休息吧,我就先回去了。”

得到想要的消息,楚川便滿意與她告別,下了樓看到馬姐已經收拾完了廚房,正準備上樓與江浸月告別。

他剛走出門,便聽到不遠處熟悉的轟鳴聲,刺眼的燈亮讓他遮了遮眼睛,等人湊近了他這才看清來人是顧影。

“你來幹嘛?”

楚川說著往樓上看了一眼,生怕江浸月被這聲音吵到。

“我聽我媽說你來這兒一天了,讓你接個人你怎麽磨磨唧唧的,還是得我出馬。”

顧影摘下頭盔,幹淨利落下了車就要進門。

“你有病啊,天都黑了,你去哪野了一圈過來沒事找事。”

楚川對這個小師妹很無語,離得近了才發現她身上滿是酒味,想來是剛從酒吧過來。

“嗝——”

顧影打了個酒嗝,推開楚川就想按門鈴,可是推了半天卻推不動,手下的觸感讓她情不自禁想多摸一下,卻被楚川一巴掌打開手。

“你流氓啊,喝了酒回家睡覺,來這撒酒瘋,小心我告訴老師。”

楚川也是服了這個酒鬼,她是怎麽頂著這張青春洋溢的臉幹出這種事的。

“什麽啊,楚川你幾歲啊還要告家長,不讓進就不讓進唄,切。”

顧影揮了揮手轉身就要騎車,可一腳踩空差點摔下去,還好楚川眼疾手快抓住她胳膊,不然非得摔骨折不可。

“你醉成這樣怎麽騎過來的?”

楚川一臉疑惑,這簡直可以放進探索新聞裏了。

“少管我!”

顧影甩開楚川的手就要戴著頭盔走到摩托車前。

“行了,你要在我要少出去,老師得殺了我不可。”

楚川現在也隻能將顧影安全送回家,拉著她胳膊上的袖子就要回車裏,可顧影卻掙紮個不停。

“你再吵我打暈你。”

楚川不耐煩的皺著眉,神情有些嚴肅。

“好吧好吧,聽你的就是了,真凶!”

怕挨一悶棍,顧影隻好老老實實跟在他身後鑽進了車,他就是這麽凶殘,惹急了可真幹得出來這事。

轎車緩緩行駛出了別墅,樓上的江浸月一無所知,照顧陸瑜睡著好自己也熬不住了,躺在旁邊睡到天光大亮。

醒來後第一時間便是摸了摸兒子的額頭,溫度徹底恢複了正常,她這才鬆了口氣。

接下來的幾天她難得的清淨,沒有任何人來打擾她和小魚。

直到一天清晨,楚川出現在了別墅門口,馬姐熟練的給人開了門,又拿出他的專屬拖鞋放在地上。

“謝謝馬姐。”

楚川換了鞋跟了上來。

“楚先生沒吃早飯吧,今天我做的不少呢,您也吃點。”

馬楠說著便從廚房端出各式各樣的早餐。

“好啊,謝謝馬姐。”

馬姐這麽說著,楚川還當真不客氣起來,正好江浸月抱著陸瑜走了下來。

“學姐,今天要去參加畫展,你不會忘了吧?”

楚川上前接過陸瑜,挑著眉看向她,眼中滿是笑意。

“當然不會。”

既然答應自然不會失約,江浸月跟著他坐到了餐廳椅子上。

“對了,這次還有驚喜給你。”

楚川神神秘秘的。

“驚喜?什麽驚喜?”

江浸月被挑起了興趣,湊近了問道。

“都說是驚喜了,說出來,那能讓驚喜嗎?”

楚川像小狗一般搖搖頭,銀發隨性揮舞著。

“好吧。”

既然問不出來,那隻能到畫展上親自揭曉了。

江浸月也不再追問,習慣的將勺子裏的粥吹了吹遞到陸瑜麵前,卻被他拒絕了。

“怎麽了?不喜歡喝這個嗎?”

江浸月有些驚訝,陸瑜不挑食,怎麽這次和往常不一樣了。

“不是的媽媽,我的病已經好了,以後我都可以自己喝了。”

陸瑜睜著可愛的大眼睛一本正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