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替身前夫哭唧唧求上位

第29章 一人一次,公平了

車子後座,其實還算寬敞。

但白幼薇不配合,一直在沈時序身上坐著。

“別鬧。”他再一次拉開她的手。

如果說上一次的胡鬧,是因為醉酒,那此時此刻,白幼薇完全被藥物控製了情緒。

她全部的舉動,都隻是為了舒緩自己身體的不適。

而這個對象,任何人,都可以。

甚至,十分鍾前,沈時序到房間的時候,她披著陳最的外套,靠在他的懷裏,乖巧得很。

然而,這會的白幼薇,像急著吃到糖的孩子。

再一次被拉開手後,白幼薇徹底怒了。

得不到的滿足,令她失去了理智。

“沈時序,你是不是個男人!”

很好,認對了。

沈時序冷著聲音,擰開瓶水,對著白幼薇的臉,澆了上去!

涼意襲來,水順著臉頰落到脖子,沿著身體朝下。

白幼薇眯著眼,聲音除了嬌軟,更多的是薄怒。

“沈時序,你做什麽!”

“讓你清醒點!”

說完,他把瓶口對著白幼薇的嘴,傾倒瓶身,灌了她幾口水。

動作絲毫不溫柔,還帶著力道,白幼薇被嗆得咳出聲。

這番折騰中,白幼薇衣衫不整,沈時序整潔的襯衫,扣子也沒解了幾顆,越發顯得**不羈。

邁巴赫開進地庫,沈時序將人抱下車。

白幼薇滿臉通紅,揪著他胸口的襯衫,攥得緊緊的。

主臥,一劑針劑注入白幼薇體內,鬧騰了近一個鍾頭的人,體力已經瀕臨極限。

此刻,終於安靜了,沉沉睡了。

“治標不治本。何必這麽麻煩。”醫生收拾著藥箱,看著站在床邊的沈時序,調侃著,“你抱抱她,她也不至於這麽難受。”

嘴都咬破了,胳膊上也全都是印子,為了對抗藥物作用,白幼薇對自己還真下得去手。

醫生同沈時序多年朋友,也知道他們夫妻之間的關係,“鎮定劑也就幾個小時,待會藥效過去,要是還不舒服,要麽泡冷水,但會感冒,要麽,就忍著。”

又交代了一下注意事項,醫生離開。

沈時序站在床邊,看著蓋著薄被沉沉睡著的人,臉還是紅的,下唇上的咬痕,格外顯眼。

“明明有最簡單的方法,讓她紓解,你倒好,選了最麻煩的。”腦子裏響著好友接到電話說的話。

沈時序就這麽看了一會,留了盞燈,進了浴室。

方才在車上,他被白幼薇蹭出一身火,可就是偏偏不想給她。

三個小時後,沈時序被一襲熱浪弄醒。

睜開眼睛,看見了白幼薇,滿臉潮紅,眼中濕潤。

他把人從身上扯了起來,聲音慵懶,問:“我是誰?”

被打斷的白幼薇,甚是不滿,眨眨眼睛,伸手,撫上了男人的鼻梁,“沈時序。”

他按住了那不安分的手,微涼的掌心,貼合在她的手背,“想要什麽?”

“你。”

翻騰間,她換了個方向,沈時序低頭,讚賞道:“乖孩子。”

白幼薇的杏眼裏,閃過一絲不解,身體深處的躁動,惹得她發急,哼著喊了一聲:“沈時序……”

沈時序盯著她,眼眸越發深邃。

男人並沒有動作,隻是看著她。

白幼薇等不得,沒了耐心,主動抬頭,去親他的唇角,小心翼翼,帶著討好。

男人不為所動,依舊保持著固有的姿勢。

白幼薇試圖去回憶以往的片段,但腦子是混沌的,隻是循著本能,加重了這個吻。

男人敗下陣來,肆意放縱的,回應起來。

……

保姆敲門的時候,白幼薇睜著眼睛,躺在那裏,發呆。

昨晚的一切,她記得清清楚楚。

臥室裏,除了她,並沒有其他人。

隻有丟在床邊垃圾桶裏的東西,提醒著她昨夜的放縱。

“沈時序,……”

“叫我什麽?”

“哥哥……”

白幼薇拉高被子,蒙住了臉。

好丟人!

一個既定事實,告訴她,她昨晚,不知廉恥地,纏著她那名義上的丈夫,求著他,抱著他。

磨蹭了將近半個鍾頭,白幼薇終於下了床。

等收拾完,已經快中午。

保姆正在做飯,她沒留下,直接回了自己的公寓。

林綿綿打來電話,詢問白幼薇的身體狀況,在聽見對方詳細描述找到自己的情形,白幼薇內心有所鬆動。

如果再晚點,不知道會造成什麽後果。

博世集團總部,總裁辦公室。

陳最匯報完工作,正等待著下一步指示,卻發現沈時序在愣神。

“沈總?”

沈時序回神,“下周一上午,聽一下佳和項目進展。”

“好的,日常項目對接是他們那邊的趙副總,由他匯報,可以嗎?”

“白幼薇呢?”

“好的,明白。”

說完工作,陳最聽沈時序問:“博世和宏達,有業務往來嗎?”

陳最反應迅速,“有,宏達主要從事貿易,主要和博世旗下分公司有往來。”

“停止和他們的一切合作。”

“是因為白總?”

沈時序淡淡看了他一眼:“你的年假,我還沒批。”

陳最舉手投降,見好就收,趕緊換了話題:“晚上的宴請定在七點半開始,相關資料在這裏。”

從總裁辦公室出來,陳最擦了下額頭並不存在的汗,好險,他的假期就泡湯了。

這邊,白幼薇接到通知,下周一上午要去博世集團總部對接項目進展,對方特意點名是沈總主動要求,佳和老總特意強調一定要好好匯報。

如果沈總高興了,能加大投資,那佳和未來的發展,將更好。

收到通知的白幼薇,顧不上去多想和沈時序那混亂的一夜。

而因為這個匯報會,和南迦約定的遊艇下水之旅,隻得再次推遲。

周一上午,匯報會。

白幼薇準備充分,整體匯報思路清晰,應對自如。

而一向挑剔嚴苛的沈時序,並沒有過多苛責。

全程沒有多說話,臉色看著也不太好,偶爾還咳上幾聲。

匯報會順利完成,林綿綿幫著白幼薇收拾資料,陳最過來,喊白幼薇。

“沈總,謝謝你那晚的幫助。”

其實,她根本不想來,隻是,陳最再三請求,說沈時序這幾天病了,也不去看醫生,集團上下,都很擔心沈總的身體健康。

“不必,一人一次,很公平。”男人語氣冷漠,坐在那裏,頭也沒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