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替身前夫哭唧唧求上位

第67章 我不可能給你生孩子

“白總,恭喜!”

隨著主席台大屏幕上的展示,佳和拍賣會成功得到花絲鑲嵌非遺藝術品的獨家代理權。

“能夠獲得花絲鑲嵌非遺傳承人的認可,佳和感到十分榮幸。在未來的日子,佳和將致力於傳承花絲鑲嵌非遺工藝,讓更多人認識、體驗、參與到這項非遺工藝中,佳和將有序推出係列展會,同時,在藝術品市場上,加大對花絲鑲嵌非遺作品的投入研發力度。”

鏡頭裏,白幼薇大方自信,侃侃而談。

晚上,白幼薇帶著團隊去酒吧慶祝。

佳和員工大都是年輕人,充滿朝氣和活力。

白幼薇的管理能力大家都很佩服,下屬端著酒杯,依次來敬酒。

酒過三巡後,白幼薇覺得有些頭暈。

她跟林綿綿說了聲後,便離開包廂,出來透透氣。

從包廂出來,是個很長的廊道,衛生間在最裏麵。

從洗手間出來,她不想這麽快回去,便站在長廊的窗戶那邊。

順著打開的窗戶朝外看,其實,什麽也看不清。

轉身返回,卻看見了陳最。

“你怎麽在這兒?”

“沈總擔心你醉酒,讓我來接你。”

說完,陳最看見白幼薇的唇角,扯出一絲嘲諷的笑,“沈總有心了。”

街邊,一輛低調豪車安靜停泊。

白幼薇拉開車門,直接坐上了後座。

沈時序正在打電話,語氣特別溫柔。

安靜的車廂裏,白幼薇能聽見那邊嬌滴滴的聲音。

她忽然就起了壞心思。

那雙手,攀爬來的時候,沈時序正靠在那接電話。

一抬眸,就看見了白幼薇的臉。

杏眸明亮,直勾勾盯著自己。

而那手,順著精壯的小腿,慢慢朝上,直到被沈時序抓住。

電話那邊,餘瑤還在說話,男人的喉結滾動,眼眸裏,欲色翻滾。

白幼薇的手,已經到了越來越危險的地方,眼看著要重重按下去,沈時序捏住了她的手腕。

兩人眼神交匯間,沈時序掛斷電話的同時,將人攔腰抱了上來。

“沈太太,想做什麽?”

白幼薇的指尖,勾住了他的領帶,將人扯過來,“沈總。”

這句沈總,喊得滿是醉意。

“醉了?”

白幼薇搖頭,“你怎麽變成了兩個影子?”

男人唇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你想怎麽做,在哪兒做,我都可以。”

“壞蛋!”

白幼薇湊上去,一口咬上了他的唇。

她的主動,越發激發了男人骨子裏的惡劣。

白幼薇被抱著下了車。

這天晚上,沈時序折騰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狠,到最後,白幼薇根本受不住,隻好由著他去了。

……

沈時序體貼地將人清理好,這才連人帶被裹進懷裏。

第二天,白幼薇渾身都像要散架,頭更是疼得厲害。

她下了床,去找藏在櫃子裏的藥盒,卻發現東西不見了。

正在翻找之際,一個聲音在身後響起:“是在找這個?”

一個藥盒被丟在了床頭櫃上。

“謝謝。”白幼薇神色自若地拿起來,摳出一片,拿起旁邊的水杯,吞了下去。

沈時序的臉色很難看。

“白幼薇,你就這麽擔心會懷上我的孩子嗎?”

白幼薇攏了攏睡袍,麵色平靜:“懷孕並不在我的計劃之內。”

沈時序:“如果我說,給我生個孩子呢?”

“你有病!”

昨夜的親密相擁,似乎還殘留在身體表麵,但兩人的內心,已經分離。

在白幼薇說出那句話後,沈時序便走了。

白幼薇換了衣服去公司。

關於生孩子的這個話題,沈時序再也沒有提過。

他搬回了客臥,隻是在約定時間內,才會回到主臥。

夫妻生活結束後,又返回客臥。

白幼薇沒心思去分析他的這些行為,她要在離婚期限來臨前,處理好佳和的股權變更,確保離婚引起的公司動**,降到最低。

工作行程安排得十分緊,每天連軸轉,拍賣行的主要業務,白幼薇沒有繼續在一線承擔,但公司管理方麵,很多事情,需要親力親為。

花絲鑲嵌非遺作品的獨家代理權,令佳和在拍賣行中脫穎而出,尤其是拍出了幾件頂級藏品,一時間,業界對白幼薇帶領之下的佳和,十分看好。

看著不斷增長的業績,白幼薇覺得,一切努力和辛苦,都沒有白費。

應酬越來越多,林綿綿能夠做的,隻有更盡心安排好白幼薇的衣食住行,盡可能讓她有更多的時間休息。

忙碌的工作,令白幼薇的抵抗力越來越低。

等她反應過來時,她的大姨媽,已經逾期一周。

等看到檢測結果後,白幼薇鬆了口氣。

當晚,大姨媽如期而至,白幼薇徹底放下心。

住在一個屋簷下的兩人,就像是合作者,並沒有太多交流。

對於自己和餘瑤之間的真實關係,沈時序認為沒必要說。

他對於餘瑤的照顧,是出於對道義。

但白幼薇不這麽認為,一個已婚男人,無論是出於何種目的,來關心照拂其他女人,都是不應該的。

已婚男人,應該恪守男德。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距離離婚期限越來越近,白幼薇覺得,時間也沒有那麽難熬。

南迦結束了一段超級忙碌的工作,終於有時間赴這場閨蜜局。

聚會地點選了一家她們經常光顧的餐廳。

在南迦麵前,白幼薇毫無隱瞞,將自己這段時間的狀態都講了出來。

“你是說,你主動掐滅了你對沈時序的那可能存在的,一點點的愛意?”

白幼薇點頭,“迦迦,我發現,自從和蔣祁年分手之後,我似乎再也不相信任何男人。沈時序這個人,傲慢、自大、腹黑,除了那雙眼睛,和蔣祁年沒有任何相似之處。如果不是餘瑤再三挑釁,我倒是可以在這四個月裏,和他談場戀愛。但是,迦迦,我發現我辦不到。我有精神潔癖。”

南迦認真傾聽,白幼薇接著說:“沈時序之所以娶我,是因為我和他的白月光相似。但是,餘瑤是比我更像白月光的那個。”

“迦迦,你說,他有了更相似的替身,我們離婚,就更容易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