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替身前夫哭唧唧求上位

第79章 搖擺不定

沈時序盯著白幼薇,眼眸中,欲色翻滾。

“白幼薇,”他喊了她的名字,聲音低得像是從暗夜裏破開的一支箭弩。

“你知道我是誰嗎?”他要再次確認,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誰。

“沈時序,你是不是傻?”白幼薇睜開眼睛,抓著他的手,貼著自己的臉,“我很熱。”

掌心下,溫度很燙手,他盯著她,仿佛下定了決心。

……

內室的門打開,沈時序走了出來。

沙發上,沈時安坐在那,正在打電話。

沈時序走到水吧那,倒了杯水,一口氣喝光。

男人仰起的脖子,線條淩厲,喉結下方,被人咬出了牙印,很是顯眼。

沈時序在自家大哥對麵落了座。

沈時安結束通話,看向沉默不語的弟弟,問:“待會人醒了,準備怎麽交代?”

沈時序抬眸,看著桌上的水杯,答:“複婚。”

聞言,沈時安笑了一下,挖苦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沈時序:“大哥,您也別說我,你自己不也一樣。”

被親弟弟噎了句,沈時安卻絲毫不覺不妥,“我和你嫂子,跟你們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還不是被人拋棄的老男人!”

閑話放一邊,今日的事件,是沈時安的對手針對他的,那杯酒,的確有問題,被白幼薇誤飲,而那個服務員,也是對方的人。

桃色事件,對身居高位的沈時安,在關鍵時刻,是致命一擊。

幸好,一切都來得及。

隻是,受苦的是白幼薇。

“後續我會處理好。等弟妹醒了,你好好解釋解釋。”

說完,沈時安起身離開。

沈時序在安靜的房間裏,坐了近一個鍾頭,而後,聽見臥室那邊有動靜。

他起身站在門邊,敲門,問:“薇薇,我能進來嗎?”

半個鍾頭前,白幼薇已經完全清醒,她身上的衣物已經換過,但身體的異樣,她是知道的。

在後半段,她已經清醒了些,她知道那人是沈時序,但被情動裹住的她,選擇了放任。

再睜開眼,白幼薇有些無法麵對這樣的自己。

一方麵,她忘不掉少女時代的初戀,在和蔣祈年重逢後,接受了他的追求。另一方麵,她又和聯姻三年結婚又離婚的前夫糾纏不清。

這兩個,還偏偏是表兄弟。

這種搖擺不定,她和南迦隱晦提過,南迦給的建議是,隨著心走,過程比結果重要。

可現在,這兩條路,她似乎站在了分叉口。

“進來吧。”

門被打開,沈時序走了進來。

房間裏,燈開著,白幼薇靠在床頭。

沈時序走過去,問:“送你回去,好嗎?”

一路沉默無言,快到公寓的路口,白幼薇喊了停。

路口,是家24小時藥店。

“我有做措施。”

“這個世界上,並沒有百分之百的避孕方式。”

藥片鋁箔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裏響起。

“對不起。”沈時序嗓子幹澀,無數個念頭,隻能變成這三個字。

“與你無關。”

她隻是,單純地要保護好自己。

沈時序動了動唇,終於說出了心中所想:“幼薇,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不好。”

“今晚的事兒,……”開了個頭,卻說不下去。

雖然他大哥是被政敵陷害,但是,他有更多的解決辦法,卻唯獨選了一種最保護自己的。

既能讓事情限定於最小範圍內,又能給自己弟弟再爭取一下。

這算盤,算得可真好。

“今晚的事,到此為止。我不想讓小姑姑知道,你大哥那裏,你自己去說。”

“好,我知道。”

聽白幼薇這話一說,沈時序頓時明白了,她已經理清了現在的處境。

一周後,蔣祈年結束工作,返回燕都。

他約白幼薇見麵,對方卻總是各種理由拒絕。

無奈之下,他直接到佳和堵人,卻被告知,白總公務在外。

好不容易打聽到行蹤,蔣祈年在博世集團的樓下,等到了白幼薇。

“薇薇,我們談談。”蔣祈年的擔心,在看見白幼薇身邊的沈時序後,終於變成了現實。

他理所當然認為,白幼薇的反常,是因為表哥的從中作梗。

“阿年,我這邊還有公務。”

白幼薇沒有說謊,她來見沈時序,的確是因為工作層麵。

如果蔣祈年夠理智,就會發現,跟著他們的,還有博世的其他管理層。

“白總,十分鍾,夠嗎?”

“謝謝沈總。”

沈時序一行人,浩浩****上了停泊的車輛。

白幼薇長話短說:“阿年,等我忙完,晚上給你電話。”

說完,便急忙離開。

蔣祈年站在那,目送著白幼薇上車。

車隊離開,他看了很久,都沒有動。

晚上十點半,蔣祈年終於等來了白幼薇的電話。

“阿年,抱歉,最近實在是太忙了。”

“薇薇,是我不好,我隻是,心裏太不安了。”再次得到白幼薇的認可,蔣祈年還覺得不夠,他恨不得盡快將人娶回家,這樣,就能避開沈時序的虎視眈眈。

因為,他心裏最清楚,自己和白幼薇的最初,便是從謊言開始。

他擔心,在白幼薇對他愛得還不夠深之際,一旦謊言揭開,那麽,他便再也難以獲得諒解。

“阿年,”白幼薇頓了下,“等忙完這幾天,我們好好談談。”

白幼薇口中的忙完這幾天,又過去了近半個月。

在這半個月裏,她忙得和蔣祈年難得見上一麵,但卻天天見到沈時序。

甚至,還和沈時序一起,出了趟差。

落地燕都機場,一行人,風塵仆仆。

蔣祈年得了消息,提前等著。

看著走出來的人,趕緊迎了上去。

“薇薇。”蔣祈年手捧鮮花,伸手。

這一幕,落入沈時序眼中。

邁巴赫裏,密閉性很好。

閉著眼睛休息的男人,忽然開了口:“我怎麽記得,白幼薇根本不喜歡鮮花?”

陳最屏住氣,沒回答。

“訂束花,明天一早,送去佳和。”

“好的。”

第二天一大早,白幼薇踏進辦公室,便看見了桌上的鮮花。

“怎麽放這裏來了?”

助理:“花很漂亮,是您最喜歡的,便自作主張放進來了。”

白幼薇想了想,說:“那就放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