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發現內鬼
蔣馳野嘴角泛起輕笑,一腳將他踹到在地上:“我不介意讓你再也站不起來。”
導演趴在地上,一堆人將他摁在地上,刀子都快上身了,他才大哭起來:“我說,是陸小姐讓我給方律師找點事情的,她讓我將胸針掛在方律師的身上,好汙蔑方律師偷了她的價值百萬的珠寶。”
說著導演就將胸針上麵的一層東西掰開,露出了下麵真正的模樣。
方之錦拿著胸針和蔣馳野對視一眼。
蔣馳野讓人先將導演拖出去,“他說的和我們要查的不是一個事情。”
“不過是陸青宜的小打小鬧,戚衡的人還在沒有被揪出來。”方之錦看著導演被拖走的方向。“將計就計吧,導演要是離開,容易打草驚蛇。”
節目錄製也接近尾聲了,蔣馳野拖著傷腿上節目,為了不讓觀眾看出來,所以全程都采用了坐著錄製的方法。
陸青宜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又重新折返了回來,不過蔣馳野沒有說什麽,畢竟要她惹些事情來讓暗處的人浮現出來。
陸青宜美滋滋的坐著,看到蔣馳野不拒絕她,她看向方之錦的眼神語愈發的嘚瑟了。
方之錦沒有說些什麽,隻是安安靜靜的坐著,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凳子。
那個導演顫顫巍巍的走上來,有些害怕的看了蔣馳夜一眼,然後清了一下嗓子。“大家都先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我們馬上就開拍了。”
方之錦摸著自己胸口的胸針,然後就聽到邊上響起的**:“我的胸針呢?怎麽不見了。”
真是耐不住性子,方之錦冷笑一聲。
陸青宜拿出以往的演技,可以說在蔣馳野麵前她絕對是影後級別的演技了。
“這是品牌方的珠寶,要是丟了會賠錢的。”陸青宜著急的叫助理去找。
“剛剛是不是拍完宣傳片就放在那個屋子裏麵了呀。”陸青宜回頭看了一眼攝影棚。
方之錦沒有管她環顧著四周,看看誰都反應比較多反常又或者說對這事情不管不顧。
片場的工作人員大多都是服務蔣馳野的,這蔣總不發話,他們也不敢輕易動手,隻有陸青宜在哪裏唱著獨角戲。
陸青宜最後終於也是憋不住了:“馳野哥能夠派些人幫我找一找嗎?”
蔣馳野沒有說話,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的助理。
那個助理得到指令便往外麵走去,蔣馳野看著他的方向便心生疑慮。
陸青宜還在一邊矯揉造作的道著謝,就期盼著那個助理能夠找出點什麽。
可惜他空手而歸,什麽都沒找到。
陸青宜微微皺眉,怎麽可能,她明明讓導演將胸針的盒子放在那裏麵了。
而盒子裏麵是會留下方之錦的印記的。
“沒找到。”助理雙手空空的回來,畢恭畢敬都站在蔣馳野的身邊。
蔣馳野點點頭:“那陸小姐就不好意思了,這裏都給你找遍了也沒有找到。”
陸青宜死死的咬著嘴唇,助理沒找到能夠直接指認方之錦的證據。
這一千萬的珠寶隻能夠由著她自己受著。
陸青宜眼巴巴著自己受著卻有苦說不出。
蔣馳野看著這個助理是原助理的弟弟。
這幾天才頂崗上任的,錄製結束之後,蔣馳野將人帶到了辦公室。“你哥最近怎麽樣了?”
“謝謝蔣總關心,我哥哥的身體還在恢複中。”蔣馳野點點頭,拿出一張支票,“你哥有任何問題,都可以來找我,這些錢你先拿著不夠問我要。”
助理的眼眸微微的抬起,盯著支票有些發愣。
“蔣總,這麽多錢我不能夠要,再說了我哥都病現在已經……”
“讓你拿著就拿著,治病夠了還要養病,再者你哥在我身邊忠心耿耿,陪我上刀山下火海,這點錢是他應該的。”
一千萬是應該的?助理顫顫巍巍的接過支票,朝著蔣馳野鞠了一躬。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有一份文件要你去送,你找個合適的時間去送一下。”
方之錦在一邊不動聲色,等到助理離開之後才開口說道:“他哥哥都病好像挺嚴重的,醫藥費也需要很多,可是他一直都在交著費用。”
雖然蔣氏的工資不低,可是靠這些工資也是杯水車薪的。
“戚衡還會再來的,你小心一點。”蔣馳野的眼神裏麵流露出一絲殺意。
方之錦點點頭,“我知道。”
兩人坐在監控室裏麵看著外麵的動靜,那個助理鬼鬼祟祟的來到地下車庫,拿出手機,其實蔣氏到處都是監控,有些不起眼的角落裏麵都是。
不過上一次戚衡的人能夠避開所有的監控,將方之錦給綁走一定是經過了很長時間的勘測的。
監控裏麵隻見助理站在了監控下麵,輕輕的說著文件裏麵的內容。
蔣馳野聽到了很關鍵的內容,聽到了一個字就是蔣風。
聽到這兩個字,蔣馳野嘴角泛起一陣輕笑:“蔣風的野心還挺大的,和外人合作想要扳倒我。”
如果是蔣風的話,這個樓裏麵應該是有不少他的毒瘤的,“蔣風是我二叔,現在這樓裏麵,除了我你誰的話都別信,他在蔣氏蟄伏很久了。”
方之錦點點頭,“想要拔出來,必定是會牽一發而動全身。”
“我送你離開吧。”蔣馳野說道。
“節目還沒結束,我一個法務而且還是節目的嘉賓你覺得我可以去哪裏?”方之錦想還蔣馳野這個人情,畢竟她欠他一條命,把這個恩情還掉之後,就可以一刀兩斷了。
“那你呆在我身邊一步都別離開。”蔣馳野眼裏麵的關心是真的,可是方之錦不確定這裏麵有幾分情是對她的。
“我律師事務所裏麵有事情。”方之錦及時的抽離出來,將目光流轉開去。
“暫時在我辦公室辦公吧,你總不想我的腿再瘸一次吧。”方之錦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腿上。
“放心吧,我不會讓我處於危險之中,畢竟這份情我是還不起的。”
蔣馳野張了張嘴:“我不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