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財閥大佬他急了

第259章 投靠

第二天一早,陳朗打電話給蔣風,說:“蔣少爺你快點過來吧,你要的東西,我已經拿到了!”

“嗯,馬上就來。”

掛掉電話後,蔣風坐在椅子上沉思了一會兒,看向麵前的周景然。

周景然也知道蔣風現在遇到困難,於是問:“怎麽了?”

“剛剛蔣馳野身邊的那個陳朗給我來電話了,說他已經拿到了那些東西……”蔣風猶豫著。

周景然立刻明白了蔣風的顧慮,便安慰道:“別擔心,我們先去試探一下再說。萬一這個陳朗是真心實意的想要投靠我們,那對我們來說,吞下蔣氏就是事半功倍了。”

聽完周景然的分析,蔣風點頭同意。

“隻不過,我不太方便出門,到時候你這樣……”

十五分鍾後,蔣風趕到陳朗說的地方。

陳朗見他到了,立即走上前對蔣風說:“蔣少爺,您總算來了,我等你可真久了。”

蔣風笑道:“不好意思啊陳老弟,讓你久等了。”

兩人寒暄幾句後,蔣風直接切入主題,問:“東西呢?”

“都在這裏,您請過目!”

蔣風接過文件袋,拆開查看了一番後,確認無誤,滿意地拍拍陳朗的肩膀,笑眯眯道:“陳老弟,謝謝你啊,這次的合作非常愉快。”

陳朗忙說:“蔣少爺客氣啦,我這麽做也是想跟著您賺大錢,這叫棄暗投明啊。”

蔣風笑而不語。

“蔣少爺,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陳朗趁熱打鐵說。

“什麽要求?盡管說。”蔣風豪爽道。

陳朗嘿嘿一笑,湊近蔣風,低聲耳語道:“我希望這個項目,也可以讓我參與一下。”

“你要幹嘛?”蔣風眼神警惕。

“嗬嗬,蔣少爺別緊張嘛,我當然是想幫你們幹活兒了呀!”

蔣風狐疑地盯著陳朗,說:“你不會又搞鬼吧?”

“冤枉呀,蔣少爺,我哪敢害你呀,我是真心實意想跟著你幹的。”

“行了,我知道你不會害我,不過我得先確定這份策劃案的真實性。如果讓我知道你在騙我,哼,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蔣風威脅道。

“絕對不會,我保證!”陳朗舉起雙手發誓。

“最好這樣。”蔣風冷冷地掃了陳朗一眼,然後把文件遞給旁邊的秘書,交代道:“回去後仔細檢查一遍,如果有問題馬上聯係我。”

“是,少爺。”秘書點頭答應。

蔣風站起來,衝陳朗伸出右手:“合作愉快。”

陳朗也神色激動地握住他的手,連聲說:“合作愉快。”

從咖啡館裏出來,蔣風吩咐秘書先回公司,自己則帶著剩下的助理和保鏢去蔣馳野那邊了。

車子停在醫院前的廣場上,一眾黑衣保鏢下車,簇擁著蔣風朝病房走去。蔣風剛邁出第一步,突然感覺肚子痛,他捂著肚子慢慢蹲了下去。

“少爺,你怎麽了?”保鏢焦急地喊。

“我肚子疼……快送我去廁所!”蔣風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保鏢扶著蔣風去了衛生間,解決完生理需求後,蔣風舒服多了。

蔣風推開病房門,“馳野啊,恢複的怎麽樣了?”

蔣馳野看著蔣風,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微笑:“呦,二叔,你怎麽舍得來看我啦?”

蔣風裝傻充愣:“怎麽這麽說話?你是我親侄子啊,我能不關心你嗎?”

蔣馳野陰陽怪氣地說:“嗬嗬,是啊,親侄子出事了,就開始著急替我處理公司的事情了,我還挺感動的呢!”

“你說什麽呢馳野!”蔣風假惺惺地歎口氣,說:“唉,都是我的錯啊,沒有看護好你,才讓壞人鑽了空子。”

就在這時,蔣風突然感覺肚子再次猙獰了起來。

“二叔,你這是怎麽了?身體不舒服的話,就趕快回去休息吧。”蔣馳野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似乎早就猜到了會是這樣。

“我……我不要緊的。”蔣風強忍著肚子的劇痛,他可不想就這樣離開。

可是事情並不受蔣風的控製,突然一聲巨響,病房裏一股惡臭襲來。

蔣馳野捂著鼻子,一臉不耐煩,“二叔,你這都這麽大人了,怎麽連這點小事都控製不好啊。”

“我……”蔣風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尷尬的要死,原本還想說些什麽的,可是肚子實在是太痛了,隻好轉身離開了病房。

看著蔣風消失在病房外麵,打開窗戶後,蔣馳野臉色恢複如常,他輕蔑地冷哼一聲,然後撥通一串號碼,等到對方接通,蔣馳野才用溫柔的聲音,說:“喂,之錦,來我這裏一趟。”

掛斷電話後,蔣馳野閉上眼睛,靜靜地躺在**休息。

沒過多久,一陣敲門聲響起,蔣馳野睜開眼睛,喊了聲:“進來。”

“找我什麽事?”方之錦走進病房,順手把病房門鎖上了。

蔣馳野瞥她一眼,說:“你過來一下,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談。”

方之錦聞言,乖巧地走到床前,俯身問蔣馳野:“你說吧,什麽事?”

蔣馳野伸出左手摟住方之錦纖細的腰肢,一把將方之錦拽到了自己懷裏。“我想你了。”

方之錦麵色一紅,原本想直接推開他,可又怕太用力,扯到他的傷口,隻好就這樣僵持著。“如果你隻是因為這個就把我喊來,那我也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裏了。”

“給你講一個有趣的事情。”蔣馳野把剛才的事情和方之錦說了一遍,立馬把方之錦逗的哈哈大笑。

“怎麽會這樣啊,這也太丟人了吧。”

“這就得問問陳朗的那杯咖啡了。”

“你們兩個還真是惡趣味啊,不過,蔣風突然來找你幹什麽?”

“他應該是準備和我徹底撕破臉皮了。”蔣馳野見狀,鬆開方之錦,坐起來靠在枕頭上,淡淡地說道。

“撕破臉皮?”方之錦皺眉,“他那麽謹慎一個人,這麽快就決定和你徹底開戰了嗎?”

蔣馳野嗤鼻一笑,說:“他平時的確很謹慎,隻不過我已經讓陳朗給他送了一份大禮過去,估計他現在正急著去確認真偽呢。”

“什麽大禮?”方之錦好奇道。

“一份讓他損失慘重、顏麵無存的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