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瘋子
梁景謙笑的有些放肆：“哈，別衝動？蔣馳野，你太高看自己了，如果現在我在這裏把你殺了，就一了百了了！”
“梁景謙！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方之錦搞不懂從什麽時候開始梁景謙變得如此瘋狂了，這瘋勁兒根本不是正常人應該有的。
雙方正在僵持著，後麵突然傳來一聲爆喝：“你們幹什麽呢！”
緊接著看守所的警察就過來，一把將梁景謙手裏的刀打掉，將梁景謙重新拷了起來。
方之錦這才鬆了一口氣，趕緊將蔣馳野拉了過來。
警察還在訓斥：“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在這裏挾持人？梁景謙，你還當自己是為所欲為的總裁呢？”
梁景謙沒理警察，被打掉了刀也不惱怒，依然一瞬不瞬地看著方之錦。蔣馳野一個側身站在了方之錦前麵，擋掉了梁景謙的目光。
梁景謙這才“嘖”了一聲，看向身邊的警察，露出一個笑容，隻是這個笑容看著就很讓人火大：“抱歉啊警官，有點激動。”
梁景謙是上麵要求保的人，雖然沒有明確說，但是他們依然不敢輕易動他。
“行了，你們該看的也看過了，趕緊走吧。”
動不了梁景謙，這兩個人也是激怒梁景謙的罪魁禍首，警察開始趕人了。
“警官，他私藏刀片這事兒難道你們不管嗎？”方之錦還心有餘悸。
蔣馳野拉了方之錦一下，方之錦一下就懂了，不是不管，是梁景謙進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搜過身。
要麽就是梁景謙和什麽人打了招呼，要麽就是梁景謙用什麽手段避開了檢查。
總之不管是哪種，現在都不是問的時候。
果然，那個警察看了一眼被打掉的刀，沉默了一下，梁景謙在這個時候開口 了：“我從凳子地下摸的，誰知道是不是上一個坐在這裏的人藏的？”
警察瞪大眼睛看著梁景謙，沒想到他會這麽說。
“行了，你們的時間已經到了，麻煩先跟我出來吧，其他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警察不想再在這兩個人麵前丟麵子，直接將方之錦和蔣馳野領了出來。
這是個年輕警察，不認識蔣馳野和方之錦，蔣馳野也沒有刻意表露自己的身份。
從警察局出來，方之錦就湊近了一點看著蔣馳野的脖子。
“怎麽了？”
“我看看劃壞了沒有。”方之錦實話實說。
被人盯著脖子看，這人還是方之錦，蔣馳野有些遭不住這麽近的距離，過來一分鍾，蔣馳野實在忍不住，吞咽了一下，然後掰著方之錦的肩膀給她扶正。
“好了，好了，大庭廣眾的離這麽近幹什麽，回家再看。”
方之錦瞪大了眼睛看著蔣馳野，不明白：“大庭廣眾看看有沒有受傷怎麽了？”
蔣馳野和她說不通，將她推到車前：“我手軟，被嚇到了， 你來開車。”
趕緊轉移她的注意力，不然自己保不齊什麽時候就忍不住了。
一聽蔣馳野這麽說，方之錦趕緊答應了下來，上了駕駛位。
意料之中的是，第二天梁景謙就被放出來了。
“是取保候審。”蔣馳野得到的消息。
方之錦皺眉，這對他們來說很不利。
兩人聽到這個消息都陷入了沉默，過了許久，蔣馳野突然開口：“梁景謙……”
方之錦看過來，眼神帶著疑問，不知道他要說什麽。
“梁景謙什麽時候對你有……這種心思了？”蔣馳野將問題補充完整，其實他不該問的，但是這個問題已經縈繞在心頭一天了，他隻是想要問出來確認一下。
結果方之錦回答的很坦然：“不知道，可能早就瘋了吧。”
讓蔣馳野慶幸的是，方之錦將梁景謙的這種心思歸結為梁景謙的腦子出現了問題，而不是早就對方之錦生出真的別樣的心思。
蔣馳野點點頭，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不過方之錦想了想，繼續說道：“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 不過現在想來，以前的很多事情都能解釋的通了。”說到這裏她自己都笑了，“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是啊，梁景謙就是個瘋子。
瘋子被放出來的當天下午就撥通了方之錦的電話。彼時方之錦依舊在辦公室翻看資料，她始終不明白到底是因為什麽讓別人鑽了空子。
接到梁景謙的電話，讓方之錦的心情差到了極點。
“你要幹什麽？”
“之錦啊，聽到我的聲音你不覺得開心嗎？”梁景謙這次出來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我為什麽要覺得開心？梁景謙，你怎麽變得不像你了？”
“是嗎？也許這才是真正的我吧。”梁景謙笑道，語氣隨意，“不過無所謂了，反正事已至此，方之錦，我們就看最後誰是贏家就好。”
“和我做對手，你憑什麽？”
“就憑我現在知道你在找資料，你還在想到底是什麽地方，什麽人出賣了你，讓我找到了可乘之機。”梁景謙的聲音中帶著笑，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這話說的方之錦雞皮疙瘩就起來了，她直起身環顧四周，覺得四周都是監視自己的眼睛。
“放心啦，這些都是我猜的。”梁景謙道，“不過呢，方之錦，我要比你以為的更了解你，真的不考慮一下我嗎？”
方之錦眯起眼睛：“梁景謙，你確定你自己沒瘋嗎？”
梁景謙聽到這句話大笑起來：“我早就瘋了，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瘋了，不行嗎方之錦？嗯？”
梁景謙最後的語氣已經帶了威脅，方之錦覺得這樣下去根本沒有意義，直接將電話掛掉了，並將梁景謙的手機號拉黑了。
整個世界都清淨了。
不過方之錦還是不放心，從抽屜裏麽拿了一個探測器，對著屋子每個角落都掃了一遍，確認真的沒有安裝隱形攝像頭，這才鬆了一口氣。
律協在調查方之錦和苗苗，方之錦又是整個律所的負責人，所以律所現在是被封的狀態。
目前，大家都在家裏待業，不能接案子，甚至之前接過的案子，當事人都被通知能換律師就換律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