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鱷魚的眼淚
“怎麽樣?”蔣馳野早就等在不遠處,看見陳朗掛了電話,趕緊問道。
陳朗搖搖頭,諱莫如深。
看見陳朗搖頭,蔣馳野急了:“是缺什麽嗎?還是又遇到了什麽緊急情況?”
陳朗還是搖搖頭,咬著牙說:“沒事,再好不過了。”
“那你搖頭做什麽?下次說話就說話,別用肢體語言。”
聽到方之錦沒事,蔣馳野就放心了。
“她倒是沒事了,我很有事!”
見好友見色忘義一直惦記著病房裏的那位,陳朗這個時候終於覺得不對勁了:“秋語濃什麽意思!”
“她說什麽了?”
陳朗用食指點了點他,學著秋語濃的語氣:“鱷魚的眼淚。”
然後就擦著蔣馳野的肩膀過去了,一臉高深莫測,把蔣馳野看的直毛,這又是突然發什麽瘋?蔣馳野不知道,但陳朗可太知道了。
秋語濃肯定是因為方之錦的事情才和他翻臉的,並且說他和蔣馳野狼狽為奸,聯想最近的事情。
“阿野!”陳朗轉頭,趕緊追上走遠了的蔣馳野。
“可能是那個梁妙柔說了什麽才這樣的!”
蔣馳野皺眉,他就說,上次梁妙柔怎麽那麽輕易就走了,想來是走之前肯定是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總裁的腦袋非常人可比,就算是沒人告訴他真相,這麽串聯,蔣馳野還是猜出了八九不離十。
但是就算是知道了原因,這個結果,蔣馳野還是有些不知所措。
要是往常,蔣馳野哄哄也就算了,但是現在看來方之錦是真的傷心了,不單單是私人微信的好友別刪掉了,甚至都不接他的電話,擺明了是要拉遠距離的。
原本稍微緩和一點的關係再次進入了冰點,蔣馳野瞬間覺得有些頭大。
陳朗提點了這麽一句,之後也沒閑著,哄一哄秋語濃,但是真的從秋語濃那裏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要蔣氏的股份?”蔣馳野的眉頭鎖的更緊了,嗤笑一聲:“想的倒是挺美。”
蔣馳野的業務錯綜複雜,就是她拿了蔣氏的一點點股份,蔣馳野也有一百種辦法讓她壓根就拿不到錢。
“但是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陳朗道,“還是要想辦法從源頭掐斷了。”
梁景謙,兩人對視一眼,紛紛看到了對方眼中對這個名字的厭惡。
天芒受的打擊還是太小了,梁景謙還是不夠忙,要是忙起來,估計就沒有任何閑心來管方之錦的事情了。
蔣馳野低頭給方之錦打了個電話,意料之中,方之錦並不接他的電話,這是鐵了心要和自己斷聯係了。
陳朗看著被掛斷的時候,一陣苦笑:“阿野,要不直接去醫院吧。”
醫院裏,方之錦馬上就要走了,梁景謙邁著慢悠悠的步子過來了。
今天梁景謙一反常態的沒有西裝革履,而是穿了一身寬鬆的運動裝:“之錦,我要去打高爾夫,和我一起去嗎?”
有時候方之錦也挺佩服梁景謙的臉皮的,兩人之前鬧的那樣僵,現在梁景謙和無事發生一樣約方之錦打高爾夫。
他有病,方之錦沒病。方之錦依舊沒給他好臉色:“沒事你自己就去,沒必要特意繞道來我這裏炫耀一下。”
梁景謙今天心情好,也許是因為蔣馳不在,也許是因為別的什麽,聽到方之錦說的話也不計較,反而笑笑:“我炫耀什麽了?啊?不過是約你打個高爾夫,這有什麽好炫耀的?”
方之錦不再搭理她,自顧自地收拾好東西辦理出院手續。
“我已經都給你辦好了。”梁景謙這時候才在身後悠悠來上一句,讓方之錦跟著沉默。
他不知道的是,梁景謙賣了一個人情給她,出院手續是蔣馳野托人辦的,不過蔣馳野又不打算說,現在人也湊不到人家根跟前去,自然沒有解釋的人,梁景謙不過是占了人家的名頭,還覺得理所當然。
做這種事情,方之錦從來都是要感謝的,為何不讓方之錦感謝的人從別人變成自己呢?這樣省去了不少的時間。
梁景謙看著方之錦的背影,有一瞬間有些恍惚,但又很快回過神來和她並排走著。
方之錦煩透了梁景謙,但是路不是她家開的,梁景謙想走哪個就走哪個。
“你別跟著我了。”方之錦煩不勝煩。
“真是不識好歹,方律師,我怕你再暈過去,找誰都能給你撞一下,把你送到地方我自然就走了。”
這人居然沒有討價還價?不太可能,果然雖遲但到。
梁景謙從懷裏掏出一張紙來遞給方之錦。
方之錦還沒打開,手上的紙就被抽走了。
方之錦回頭,就看到了蔣馳野蹙眉站在自己身後,身邊跟著陳朗。
“有什麽時候和我說吧,之錦身體不好,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全權代理。”蔣馳野道。
方之錦抬頭,張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麽,但是又咽了下去,沒在這個場合下蔣馳野的麵子。
梁景謙挑挑眉,看到蔣馳野的心情逐漸下跌,梁景謙覺得自己還能忍一忍。
“代理?人家自己同意了嗎?”
“如果我不來,還不知道梁總這麽野心勃勃,就連蔣氏都敢碰一碰了?”蔣馳野眯起眼睛問道。
梁景謙還是笑:“這我可什麽都不知道啊,我有天芒就夠了。”
這話說的無欲無求,反正在場的人都沒信。
蔣馳野也不兜圈子,正好方之錦在旁邊,雖然他很不爽的是剛剛看到方之錦和梁景謙並排走著的刺眼場景,但是在方之錦麵前,他還是收斂一些,解釋一下:“梁妙柔提的,隻要我給她股份,她就乖乖從我眼前消失。”
方之錦聽到這個名字之後,低下頭,眼睫毛微微顫了顫。
“那小丫頭知道什麽是股票啊 ?”梁景謙笑笑,這個梁妙柔是個做生意的好苗子,這個年歲還學會了藏拙。
“是與不是,梁總心裏清楚,如果你沒別的事情的話,我們一起走了?”蔣馳野邀請道,實際上就是不想讓方之錦和梁景謙單獨在一起呆著了,那個場麵太過刺眼,蔣馳野多看兩眼都覺得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