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出頭鳥
方之錦盯著那個賬號,目光微斂,“認識,當然認識。”
“誰的?”
“陸青宜。”方之錦視線從手機上移開,眸中泛寒。
蔣馳野皺眉,“又是她。”
方之錦看他一眼:這都是因為誰!
“屢教不改,她就這麽恨我?”方之錦無奈搖頭,將手機收起。
保鏢已經將那人摁在地上,被狠狠的壓在地上動彈不得,但他努力抬頭憤恨的盯著方之錦拿著他手機的手。
“你把手機還給我!”那人低吼,因為用力噴出些許血沫。
方之錦俯視著他,“你和陸青宜是怎麽聯係的?”
那人一瞬間靜音了,看向方之錦的眼神滿是驚恐。
“想問我是怎麽知道的?”方之錦輕哼一聲,|“算了,我也不關心了。手機暫時不能還你,你去告訴陸青宜,有種就明著來,別甩這些陰招。”
那人瞪著眼睛看著方之錦張了張嘴,好像沒想好要說什麽。
方之錦示意保鏢將他放開,那人剛被放開就朝方之錦衝了過來,要搶走方之錦手上的手機,結果被蔣馳野踹在地上。
“讓你滾就趕緊滾!”蔣馳野的臉色陰沉,幸好他有防備,一直隔在他與方之錦。
那人也不說話,像是瘋了一樣爬起來又往前衝,不等蔣馳野動手,幾個保鏢又將他摁住。
“還我手機!還我……”
人嘴唇蹭在石頭上,破了好大一個口子,鮮血流了滿口,讓他本就有些陰鷙的麵容看著更加可怖。
蔣馳野緩步走到他麵前,抬腳碾在他臉上,“你再起來試!”
方之錦眸光一閃,想到了什麽,“不對。”
蔣馳野回頭問道:“哪裏不對?”
方之錦上前一步,蔣馳野伸手攔在她身前,不讓她靠近那人,太髒。
“他狀態不對,要麽瘋了,要麽用藥了。”方之錦仔細觀察了一下,道。
蔣馳野皺眉觀察了一會兒,讚同道,“精神確實不對,像嗑了藥。”
說罷,他示意保鏢將那個摁住,可這人像是感覺不到疼,不停掙紮,隨即開始大笑,不斷詛咒者蔣馳野和方之錦。
“你們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哈哈哈……”
“我確定不認識這人,對我這麽大的恨意,應該是被人灌輸了什麽意識。”
方之錦內心自嘲,她到底是有多遭人恨,陸青宜才將這人變成這樣來詛咒她。
“嘴堵上帶回去,仔細查。”
蔣馳野對保鏢說著,收回踩著那人臉的腳,邊說邊在一旁的草叢裏抹了兩下,鞋底還有血漬。
保鏢點頭,給那個嘴裏塞了個東西,拉起來,連同那個昏迷的潑豬血的人一並扔進後麵的車上,然後開車駛離。
兩人回到離得最近的公寓。
蔣馳野先去洗澡,方之錦坐在沙發上,想著剛的種種。
秋語濃的電話過來,很是擔心,焦急道,“之錦,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律所門口擺滿了花圈,這麽大的事情,肯定會被拍了視頻傳到網上。
“我沒事。”方之錦有些累,語氣稍虛。
“你現在在哪?”
“蔣馳野家。”
秋語濃鬆口氣,“那就好,你先別去律所了,發生這麽大的事情,肯定會有警察去調查,聽你聲音很疲憊,好好休息休息。”
“嗯,好。”
秋語濃還想說什麽,聽到蔣馳野在電話裏的聲音問,“誰的電話?”
秋語濃聽到蔣馳野的聲音,趕緊道:“行了,你好好休息,我先掛了。”
方之錦掛了電話,回頭看向蔣馳野:“是秋語濃,問我現在的情況。”
“嗯,剛剛陳朗也聯係我了。”蔣馳野點頭,“律所門口的那些花圈已經撤了,豬血的事情我們已經報警,那個潑豬血的人,需要移交給警察走個過場。”
方之錦點頭,舒了口氣,“好,你安排就行了。”
她掃了眼蔣馳野:“你今天,沒事吧……”
那一盆豬血全潑在他身上,西裝扔進了垃圾桶,洗澡換下來的估計也保不住,他那麽愛幹淨的一個人,卻因為她這些事……
“想什麽呢,我沒事,幾件衣服而已。”蔣馳野見她出神,伸手輕挑了下她的下巴又很快收回手,他怕方之錦再抵觸他的動作。
意料之外,方之錦沒動,也沒有厭惡和反抗的行為。
從潑豬血開始,方之錦就很擔心他,這讓蔣馳野長久以來空洞的心被填滿了。
“方之錦。”蔣馳野低聲喚她。
“嗯?”方之錦靠在沙發上輕應了聲。
“等事情都結束,我想和你好好談談,可以嗎?”蔣馳野極盡溫柔和小心。
“嗯,好。”方之錦點點頭,是該好好談談的。
陸青宜窩沙發上看新聞,滿意地笑了:“嗬,方之錦,我看你還怎麽翻身。”
光是輿論也能把她淹死。
她就是要看方之錦從雲端跌倒爛泥,蔣馳野總有一天會厭煩方之錦。
忽然,陸青宜猛的從沙發上坐起,“這……這是怎麽回事!”
這一切的推手都是戚衡,但為什麽,網上隻罵她一個人!
“這……這不可能!”
陸青宜立刻打給戚衡,可電話關機,根本打不通不。
“戚衡!你竟然坑我!”
陸青宜摔門而出,眼下輿論反轉,戚衡就是拿她當槍使,讓她做這個替死鬼。
她陸青宜還從來沒被人這麽利用過!她要是栽了,誰也逃不掉!
陸青宜急匆匆來到戚衡江北遠郊的住處,進了宅子,就直接敲門,敲得聲音很大。
本以為戚衡會避著她,沒想到剛敲了幾聲,戚衡便開門讓她進去了。
不等戚衡開口說話,陸青宜怒氣衝衝的瞪著她,指責道,“戚衡,你這麽做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陸青宜,你在說什麽?”戚衡的表情很是疑惑。
“為什麽不接我電話,又關機幹什麽?”
戚衡拿起手機一看,“哎喲,真是抱歉,手機沒電,你看,忘記充電自動關機了。”
拿手機在她眼前晃了晃,“先坐,稍等,我去充個電,馬上就來。”
戚衡的淡然自在,讓陸青宜疑惑,難道不是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