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毒
蔣馳野眯著眼睛，淩厲的眼睛似要將全山化成灰燼。
“我知道方之錦是金牌律師，我就要方之錦給我辯護，否則，就讓我自生自滅！”
方之錦開口打斷欲開口的蔣馳野，“好，我答應你，不過我提醒你，我擅長的是經濟案，刑事案件我隻能盡力而為。”
蔣馳野皺著眉頭：“之錦，你不用……”
方之錦將手搭在蔣馳野的肩膀上，這是一個十足的安撫性動作。
蔣馳野會意，沒把後麵的話說出來。
全山看著他們兩人的互動，終於笑了出來：“同意了？嗬，好，那你問吧。”
“你怎麽拿到毒品的？”
“找的賣家。”
“賣家是誰？”
“我不知道叫什麽。”
“聯係方式。”蔣馳野揚了揚下巴。
“在……在我自己的手機裏，手機在家裏。”
蔣馳野給旁邊站著的小馬一個眼神，小馬會意出去了。
“你見過他嗎？”
“見過，他應該是個富二代，但不是江北的，但每次我見他的時候他身邊的女朋友都不一樣。”
說到這全山眯了眯眼睛，似乎是在回憶什麽，最終像是沒回憶出來什麽，自己搖搖頭：“有幾任女朋友我看著還挺眼熟的，應該是網紅或者明星。”
“涉及黃.色交易嗎？”
這話不是蔣馳野問的，而是站在蔣馳野後麵的一個男人，男人從進門開始就沒說過話，存在感也很低，這是第一次開口，意料之外的是，蔣馳野沒有打斷，隻靜靜的心著。
全山也沒在意問問題的到底是誰，他仔細回憶了一下，點點頭：“涉及，這個男人有自己的場子，隻要有錢，什麽都能買得到。”
蔣馳野挑挑眉，江北的這種公子哥倒是有，但是如果不是江北的世家公子，他還真的猜不出到底是誰。
小馬速度很快，全山的家早就在他們的監控範圍之內，裏麵的東西雖然沒有搜查過，但是好在全山東西不多，很快就找到了全山放在床頭櫃暗格裏的手機。
小馬趕緊原路折返，以最快地速度送到了蔣馳野的手裏。
蔣馳野也沒翻看，直接遞給後麵的那個男人。
直到現在，全山才注意到蔣馳野的舉止，目光放在那個不起眼的男人身上，眯起眼睛，長期的直覺讓他頓時有些緊張：“你是誰？！”
男人之前隻是沒說話，現在既然他問了，也不隱瞞，從包裏掏出了證件：“警.察。”
看到警.察，全山瞳孔驟縮，掙紮了一下，但被一邊一個保安按在椅子上動不了。
他剛剛就有些奇怪，蔣馳野作為上位者，如果被人搶話肯定會很不愉快，站在蔣馳野身後，又身材魁梧，全山自然以為這個男人可能是貼身保鏢之類的身份，隻是沒想到這個男人隱藏的這麽深。
男人嗤笑一聲：“你緊張什麽，剛剛不是說的挺好嗎？你戴罪立功，我會給你記上的。”
全山稍微放鬆了些，看向蔣馳野：“我之前說的，讓方之錦給我辯護。”
蔣馳野點頭：“嗯，方律師答應我就沒問題。”
手機在警察手裏，有全山配合，裏麵的信息馬上就被調出來了。
和全山交易的手機號被翻出來了，查了歸屬地和實名，手機號來自臨江市，號主是一個助理，供職於臨江顧家。
“顧家？”
蔣馳野思索了下，想起了什麽。
“顧家和蔣氏早年間確實有些生意上的往來，顧家大少爺顧啟明是個一絲不苟的人，如果是他的話，可能不好辦。張警官，我對顧啟明這人了解不多，僅限於此。”
張警官就是一直在蔣馳野背後站著的男人。
“顧啟明？”張警官拿起手機聯係人，去打探顧啟明的事情。
“還有別的嗎？”蔣馳野繼續問。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全山搖頭。
“你參與賣毒品嗎？”方之錦突然開口問道。
全山一愣，沒有立即回答，但這已經夠了，他的表現就回答了一切。
“全山，你下家有多少？”張警官收起手機問道。
“有……不是，我沒有！”全山渾身都顫抖起來。
“說！全山，既然都交代一半了，就全說出來，隻要你肯說，肯定對你有好處！”張警官循循善誘。
“我知道，我知道，戴罪立功，但是……”
“全山，你有什麽顧慮還是受人控製不敢說？”
“警官啊，你別為難我了！我能說的全說了，如果這件事情再說出去，不是不怕死，但是……但是……”全山說不下去了。
蔣馳野和張警官對視一眼，看來這裏的事情沒那麽簡單。
“全山，有人在他們手上，你受他們威脅，是不是？”
全山沉默了。
“全山，說話！”張警官卸去了偽裝，身上帶著警察的威嚴。
全山渾身顫抖了下，但是還是沒有說話。
“你不說，我們也可以查得到，你隻要是做了必定有痕跡，我們就不可能查不到，如果等查到了，你主動交代的機會就沒了！”
“又或者說……”蔣馳野跟著加碼，“如果等著警.察查，也許在他們手裏的人已經沒命了。”
“你想想現在過去多少天了。你幫陸青宜拍照的事他們就算不知道，這麽多天聯係不上你，你以為他們會不會已經知道你被我們的人抓走了？”
全山猛然抬起頭看向他們：“好，我說，我說！我有個女朋友，在他們手上，她什麽都不知道，你們一定要救她！求求你們了！”
小馬走上前，舉著手機問全山：“是這個人嗎？”
他剛剛去全山家裏，看到床頭上擺著兩人的合照，就順便拍了照片。
全山頹然地點頭：“是她，她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求你們救救她！”
他癱在座位上，像泄了氣的球。
“我什麽都說了，你們放我走……他們聯係不上我，我女朋友會很危險。”
到此，全山該交代的都交代了，但既然張警官在，蔣馳野直接將人交給他去處理了。”
張警官先開口，“抱歉，剛剛沒表明身份，現在不能放你走了，你得和我去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