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請客
方之錦不止一次在這裏請客，這裏的服務生差不多都認識方之錦，上菜的時也會和方之錦特意打聲招呼。
顧啟明看到之後，笑道：“看來方律師是這裏的常客。”
方之錦微笑著點點頭，“不怕顧總笑話，的確常來，挺喜歡他們家的食物。基本上跟比較重要的客戶都到這裏來。”
顧啟明點頭，梁景謙也跟著笑，拿起筷子夾菜放在方之錦的盤子裏：“之錦，我記得你愛吃他家這個，多吃點。”
方之錦詫異地看著梁景謙：“你怎麽知道？”
“年紀輕輕還挺健忘，之前和你一起來過這家店，我當然知道。”
顧啟明看了眼梁景謙，又看了眼明顯抗拒的方之錦，表情有些興味。
見方之錦沒有回應，梁景謙也不惱火，繼續道：“這家的甜品也是一大特色，一會顧總好好嚐嚐。”
顧啟明點頭，突然想起什麽：“對了梁總，冒昧問一句，簽給我們的代言人，阮婉奕，和你是什麽關係？”
梁景謙聽到這句話，筷子一頓，抬起頭看向顧啟明：“自然是老板和藝人的關係。”
顧啟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顧總不信？”
顧啟明搖頭：“怎麽會，梁總說的我自然是信的。”
方之錦想到那個神采奕奕的女孩兒，微微皺眉，她不太喜歡兩個男人在這種場合討論女性的歸屬。
那邊還在繼續，梁景謙聽到顧啟明的話之後幹笑了一聲：“怎麽，顧總喜歡？”
顧啟明搖搖頭：“那倒是不是，隻是對天芒很感興趣而已。”
梁景謙大笑：“沒想到，顧總也關注娛樂圈的事情。”
顧啟明優雅的吃了口菜，隨意道：“偶爾隨便看看，對了，我聽說江北除了天芒，還有一個做的很大的直播公司？”
梁景謙點頭：“花家大公子花雨江開的，規模挺大，沒想到一個私生子，倒是把這件事做的有模有樣。”
“花家？”顧啟明疑惑道。
“是啊，方律師也是花雨江的代理律師。”
聽到梁景謙提到她，方之錦這才點頭開口：“嗯，花雨江的公司的確是我在代理。”
“做的怎麽樣？顧氏的很多品牌也在走線上路線，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見到花總，談個合作。”
方之錦剛想點頭，梁景謙在那邊嗤笑一聲：“一個私生子而已，做的再大也上不了台麵的。”
礙於今天她是東道主，方之錦之前一直都沒有打斷兩人的談話，但現在，梁景謙說出這樣的話來，直接掐斷了花雨江未來可能的生意，方之錦就看不下去了。
苗苗坐在旁邊很安靜，她是來學習的，無論從哪方麵，都沒有她說話的份兒，做到安靜的吃，仔細的聽就是今天的任務。
方之錦拿起酒杯，對苗苗打了個手勢，苗苗會意，將旁邊的紅酒遞給了方之錦。
方之錦給顧啟明和梁景謙都倒了酒，雖然有打斷談話的嫌疑，卻讓人挑不出錯處。
“今天招待不周，還請二位諒解。顧總，以後多來江北，之錦雖隻是個小律所，但是該招待的肯定招待。”
說實話，在顧啟明的職場生涯中，被女生敬酒的次數屈指可數，這讓顧啟明覺得異常新鮮，端著酒杯，頗為感興趣地看著方之錦說話，嘴裏卻很客氣：“方律師真的是太客氣了。”
“是顧總給麵子。”
說著，方之錦就又遙遙敬了下梁景謙，就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這不是梁景謙第一次看方之錦喝酒，之前幾次，方之錦喝酒的心機，梁景謙雖然能看出來，但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方之錦一個人撐起律師事務所，該做的不該做的，其實都能做，所以梁景謙也不在這方麵挑什麽。
但今天不同，方之錦實實在在地敬了一杯酒，實實在在地喝下去了，表情並不勉強，也不像之前那樣，喝完帶上麵具一樣的笑容。
梁景謙也跟著喝完手中的酒，用手敲著杯壁，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方之錦喝完一杯酒，坐下來，對顧啟明道，“顧總這些天，在江北都去過哪裏？”
顧啟明笑道：“我可沒時間出去閑逛，不過顧舟倒是去過不少地方。”
聽顧啟明提到顧舟，方之錦試探了兩句：“顧舟的助理是顧總給換的新人嗎？好像和我在臨江的時候，見過的不一樣。”
“是的，你們已經見過了？什麽時候？”
“在餐廳裏，我去拜訪客戶，顧少正好在吃飯。”
“那小子，整天就知道往外跑。”顧啟明笑道，“我弟弟就是小孩子心性，說風就是雨的，如果有言語上冒犯了您，您別介意。”
“顧總放心，我不會計較這些的，不過顧少的確小孩子心性，貪玩，也敢於……嚐試。”
方之錦說這句話的時候，看了顧啟明一眼，顧啟明像是聽到了尋常的客氣話一樣，抿唇笑了下，和方之錦聊起了別的話題。
直到飯局結束，一頓飯下來，方之錦才確認，顧啟明的確不知道顧舟暗裏在做什麽，也就是說，顧舟在外麵這些生意，都是瞞著顧啟明甚至是顧家的。
梁景謙本來提出要送方之錦回家，但是方之錦身邊跟著苗苗，苗苗滴酒未沾，方之錦直接就謝絕了兩位男士要搭乘她的好意。
作為東道主，將他們都送上車，方之錦和苗苗這才上了車。
苗苗坐在駕駛位置，剛係上安全帶，就“咦”了一聲。
“怎麽了？”方之錦今天晚上喝的有點多，有些頭疼，正在支著頭休息，聽到苗苗的動靜才勉強睜開眼問道。
“沒怎麽，擋風玻璃好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風大。”苗苗啟動了車子，“我明天預約一個洗車。”
“嗯。”方之錦輕應了聲。
“方律師，直接回家嗎？”
“不，回律所。”
苗苗有些驚訝：“這麽晚了，回律所做什麽？”
“資料還沒弄完。”方之錦回答得很簡潔，不斷地揉太陽穴，不該喝這麽多的。
“沒事，你把我送到律所，我累了就在辦公室休息。”